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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嘛,婆婆媽媽的煩人,你不會去了一趟泰國就成人妖了吧?”葉凡哼道,心裡倒也好奇得很。
“梅亦秋!”齊天那話一出,只聽吱嘎一聲,正開車的葉凡差點就撞到電線竿子了。嘴裡喃喃道:“她你也敢要,聽說連男人那啥地兒的毛都叫嚷著要剃的人?”
“她當時只是發了脾氣,又沒真剃人家那地兒毛。你不知道,老大。她溫柔起來時如小貓,真的。”齊天辯解道,葉凡打了個冷顫,梅亦秋會溫柔得像小貓,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還差不多。
“唉,你老弟看來是墮入情網了,阿門,你自求多福吧。”葉凡嘆了口氣。轉爾有些好奇,問道,“怪了,你以前可是被她修理得相當慘的,難道就不怕了。不過,到底什麼時候勾搭成奸的,老實招來?”
“嘿嘿,自從韓國回來後,咱們可是同生共死過。我齊天是什麼人,一個娘們還不能降服。我現在指東,她絕不敢往西的。”齊天居然王八之氣上來了,葉凡差點噴口水了。
“厲害,不過,梅家的千金想必你們老齊家更喜歡的是不是。再怎麼說京城梅家是處於二流圈子的,比那什麼破顧家強得多。你直接跟你家老頭子說說不就得了。”葉凡相當的不理解。
“這事我還沒來得及說就被老母親和堂舅母逼了過來。本來是想突然帶回家給顯擺一下的,誰知想法跑不過變故。這他孃的真是倒黴透頂了
。要不這樣,大哥,你幫我說一下怎麼樣。不過,你先過來把兄弟救出去再說。”齊天說道。
“這樣啊!”葉凡說道,沉吟了一陣子,說道,“倒不用我出手,你不說梅亦秋溫柔得像小貓,你指東她不敢往西。如果讓他知道了你正在黃氏會所跟顧家人相親,想想,她會怎麼想。所以,根本就不用我出手……”
葉凡還沒講完,齊天大叫道:“打住老大,你總得讓老弟我留條命在是不是?”
“這話怎麼樣的,我是一點都不懂的。”葉凡淡淡說著,心裡直想發笑。
“老大啊!要是給她知道我在這裡相親,你想想,那小弟我是怎麼樣個慘狀。估計,到時,比死還慘的。”齊天終於洩底了。
“怪了,你不是說她溫柔像小貓,被你降服了什麼的。”葉凡譏諷道。
“那得看什麼事是不是?這事,女人哪受得了。”齊天說道。
葉凡放下電話後車子一開直往黃氏會所而去。
因為前次會所的黃老闆送了張會員卡,倒也輕鬆就進去了。
一進包廂,葉凡煞有架勢,根本就沒看其它什麼人,指著齊天就喊道:“你是怎麼搞的,亦秋和梅家人都在家等著,你小子倒跑這裡來喝花酒了。”
“你是誰?喝什麼花酒,你給我講清楚,不然,哼!”這時,估計是顧家京城什麼來人,一個年青人,一臉很衝的站了起來,指著葉凡就喊開了。那架勢,不給個說法的話就要揍人了。
“我是什麼人管你什麼事,齊天是我的小弟。”葉凡哼道。
“你丫的……”年青人指著葉凡剛喊出三個字來,嘭地一聲,被齊天一巴掌甩得甩倒在了地下。顧家人全站了起來,衝著葉凡跟齊天就要動手。
“幹什麼?”突然,身後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喊道,轉頭一看,不是紅開發區區委書記顧一武同志還是誰?這貨剛才正上廁所,聽到外間動靜趕緊拉起褲子跑了出來,差點就尿褲子裡了。
“是你!”顧一武一瞧見葉凡,頗有股子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架勢。
“是我,本人受齊書記委託,來叫齊天回去的。他女朋友正在家裡等著吃飯。”葉凡哼道。
“你算什麼東西能代表齊書記?”顧家那位年青人吼道。
“他當然能代表。”齊天冷冷哼道,現在到這個時候了,也顧不及得罪顧家了。
“齊天,你們齊家這是什麼意思,拿我們顧家當什麼了?”顧一武覺得面子丟大了,看了一臉委屈,眼淚在眼鏡片上打轉的妹子一眼,書記架勢十足發出來了。
“當你們是朋友就來轉一圈,既然朋友做不了,哪咱們拜拜。老大,我們走!”齊天硬氣起來了,頭仰得高高的。
“打了人就想走,沒門!”臉上有著五指指印的顧家年青人發怒了,叭地一聲,一個紅酒瓶子被他砸成了兩載,剩下半戴抓手上對準了齊天。
“想玩是不是兄弟,知道老子在什麼部隊嗎?”齊天陰聲聲一笑,嘴都咧開了,一臉的得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