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鷹的孫子啊,想不到,年少有為啊!”金銳天略顯意外,瞟了頭上綁著紗帶的兒子一眼,眉頭一皺,哼道,“怎麼回事?”
“爺,這個……”金子桓身子居然有些微微顫慄,看來,金銳天帶給其家族的無形壓力是相當大的。
“這個那個什麼,我十年沒回來,你們到底幹了什麼?不然,華夏費家會千里迢迢打上門來。東塔金家的臉都給你們丟盡了!”金銳天這老傢伙也著實狡猾,不著痕跡的先是訓誡了金家人。
矛頭一轉,居然又把費家扯了出來。想必你葉凡跟費一度想置身事外溜走那是不可能了。
“爺,這事都是因我而起,你責罰我嗎?”金星賢不敢出口了,金子桓臉黑黑的趕緊給妹子金夢娜使眼神。要知道金夢娜在家裡深得老爺子寵的。即便是做錯什麼了,相信老爺子也不會重重責罰的。
“什麼事?”金銳天斜了金子桓一眼,問金夢娜道。
因為葉凡等人在場,金夢娜倒也一五一十,不敢隱瞞的把事實都講了出來。不過,金夢娜強調了對張道林的女兒張琴下陰手暗算她是自己哭著喊著逼著哥哥金子桓去幹的。
“哼,伸手過來。”金銳天果然捨不得責罰孫女,不過,那臉色也不怎麼好看,以前的淡然細語變成了現在的衝她哼道。
金夢娜趕緊伸出了手,金銳天檢查了一陣子後臉色更是凝重。試著輸氣試了試,問了問金夢娜反應,結果估計是沒效果。
“你女兒呢?”金銳天突然哼道。
“前輩是想給她治病嗎?”葉凡問道。
“金家下了手,我履行承諾。”金銳天話語有些冷梆梆了,葉凡和費一度感覺都有些不妙。估計是這老傢伙見金夢娜的腰部治不好了成了半癱瘓,現在把氣要往自己等人身上撒了。
張道林急匆匆把女兒從酒店接了過來,還真是快捷。在金銳天這種九段高手出手下,幾彈幾點之下,開了付藥後。張琴居然能站起來了。
“休息上半年,就能行動自如了。”金銳天擺了擺手。
“大師,你先把張琴送回酒店休息。”葉凡衝張道林說道。
“那我先去了,張琴也的確需要休息。”張道林答了聲,見金銳天並沒阻攔,趕緊把人給送走了。
他知道,葉凡的意思是叫自己趕緊脫身。目前這種情況下,估計想一走了之不容易了。
金銳天,肯定得掙回面子的。要知道,韓國人特別愛面子的。聽說女士出門都要花半個小時化妝打扮,如果沒搞好會戴上口罩等把相貌遮了。
而公司有時選人也會看面相。在這種如此重視外在形象,面子的國度裡,金銳天輕易放過葉凡一夥人,那絕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果然!
張道林前腳剛走,金銳天淡淡哼道:“你叫葉凡?”
“是的金前輩。”葉凡雙手抱了抱拳。
“這樣吧,既然來了東塔金家
。我的子孫不爭氣,被打就也被打了。不過,看你的身手,應該剛突破八段吧?”金銳天淡淡說道。
“嗯,晚輩剛突破的。剛才也是僥倖,不然,還不知怎樣個結果呢。”葉凡謙虛的說著。
聽葉凡那般一說,金子桓終於露出了驚駭神情。就是齊天那嘴差點僵硬了。
不過,這種場合不敢問。而費一度,眼皮子卻是跳了幾下。梅亦秋則是板著個臉看不出神情。梅天傑那是張大了嘴,一臉的得瑟。那樣子就是告訴別人,老子的師傅是八段高手。
“相必令師也是位高人,能培養出二十來歲的八段位高手。你的天賦,可以蔑視全球了。”金銳天淡淡一笑。
“跟前輩比,這算不得什麼?”葉凡說道,小棒了這老傢伙一聲。
“唉……老夫好久沒遇到過能動手的高手了。這樣吧,小夥子,不介意我們切磋一下,以20招為限就是了。”金銳天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
他是在逼葉凡,其實的意思就是你能接過20招,你可以走人了。
費一度一聽,那臉差點黑了。心裡直罵著這無恥的老傢伙,嘴裡趕緊說道:“金前輩,您是韓國國術界泰斗。葉凡畢竟才二十來歲,又是剛突破的八段,哪能跟您老人家比鬥。”
“我說過比鬥嗎?他還不夠格。只是手癢了切磋一下罷了,難道我金銳天這點面子都掙不到?”金銳天那臉一沉,哼道。這貨根本就是在逼宮,不比肯定是不行了。
“就20招?”葉凡慎重點了點頭。
休息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