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要不周廳長一起去湊個熱鬧。不過,我先問問。”葉凡丟擲了齊振濤,想想也行,如果周乾陽肯投入齊叔的懷抱好像也不錯。
教育廳雖說是個窮單位,但蚊子多也是肉不是。而且,在國家越來越重視教育,重視科技的同時,教育的地位也在逐步上升的。
“謝謝!”周乾陽很是真誠,說了這兩個字。
電話掛給了齊振濤,這廝一出口就是哈哈大笑道:“好小子,幹得好,到水州了吧,過來,咱叔倆喝幾杯。”
“我馬上就過來,不過,齊叔,我以前的老領導,也就是省教育廳的周乾陽廳長想來拜訪您,您看怎麼樣?”葉凡乾笑道。
“周乾陽……”齊振濤沉默了一陣子才應道,“行,一起來吧。”
“我回家準備一下。”周乾陽立即站了起來。
“行,等下打我電話,我來接你。”葉凡笑道。
周乾陽大步流星般,甚至有點像是小跑著下的樓。
“梅子,吃飽沒有,我先送你回來
。”葉凡笑道。
“哥,你真有本事,我千難萬難的事你一句話就能辦到。而且,去的還是水州大學任教,這個,我作夢也不敢想的。”梅子溫順的抽出紙巾幫葉凡擦乾淨後依著他下樓而去了。
“呵呵呵,梅子你是我妹子,不幫你還幫誰。”葉凡笑著颳了梅子的鼻子,害得她盡抽鼻子。
到齊振濤家,葉凡只是起個牽線作用。
周乾陽拜訪完走後,齊振濤笑道:“周乾陽想坐教育廳廳長寶座還得熬段時間。吳道明沒有什麼去處,他不挪窩子周乾陽怎麼上去。你小子,這不是在逼我嗎?收了多少好處,如實招來。”
“好處,沒有,齊叔,你也曉得,我不缺錢花。只是他答應了大禹村改造給建兩所學校。”葉凡乾笑道。
“胃口不小,那得幾千萬吧?”齊振濤敲了葉凡一下,哼道。
“呵呵,二千萬跟廳長帽子相比,值得!”葉凡笑道。
“你小子值了,我怎麼辦?吳道明沒走,去啥地方弄頂帽子給他戴上,你這不是添亂嗎?”齊振濤居然還沒得到訊息,想想也正常,因為這訊息是京城的喬圓圓前幾天通電話時無意中說漏出來的。估計還在中組部那邊調整。
“嘿嘿,齊叔能量大,弄頂帽子不成問題。”葉凡乾笑。
“弄個屁!你去弄弄試試,讓我坐郭樸陽位置還差不多。”齊振濤沒好氣哼道,轉眼盯著葉凡,“你小子是不是聽到什麼風聲了,不然,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慫恿周乾陽來我這裡打交道。”
“嘿嘿,聽說吳道明要到粵東省任副省長了,所以,既然他走了,那頂帽子給別人還不如給周乾陽,何況,周乾陽這個人現在坐了冷板凳,估計在教育廳裡也不怎麼如意。齊叔拉了他一把,相信他會記你一輩子好的。”葉凡笑道。
“唉……周乾坤也實屬可憐,以前跟著朱省長,堂堂的墨香市一把手。算起來也是我當初一系的,只是他運道不好,攤上了魚陽縣賈寶全那檔子事。這事好像還是你小子在搞的鬼吧,別以為我不清楚。”齊振濤一臉嚴肅,哼道。
“這個,我哪有那本事。”葉凡當然是矢口否認了。
“哼!是不是你乾的你心裡清楚,我懶得管這破事兒。不過,周乾陽可是在郭樸陽心裡掛過號的,如果我推薦他,郭書記心裡可能有些疙瘩了。”齊振濤想了想說道。
“相信齊叔有辦法消除這疙瘩,實則來說周乾陽也只是替罪羊罷了,是郭書記跟當時的朱省長政治鬥爭的犧牲品。此人也無大惡,在貪字一塊做得還是不錯的,而且,也相當的有魄力,有一地執政經驗,一直埋沒了有些可惜。”葉凡這話講的倒是真的。
“算啦,以前我跟朱省長也曾經合作過,說起來當時的事我也有點責任,就當是還他一個人情吧,唉……事事難料,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齊振濤彼有些感嘆,轉爾瞅了葉凡一眼,突然問道:“月芽坡軍事訓練場是怎麼回事?”
“沒怎麼回事?人家王牌一師肯把那地盤轉讓給德平行署,這個我也是請出了鐵哥說情才說動他們的,曹家人並不好說話。收點轉讓費也正常,人家的訓練場當初也投入了不放,還有幾座樓在。”葉凡打著哈哈,當然是想矇混過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