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常務副校長雷玉芳面前也是直誇葉凡,所以,在校黨委班子的那些委員中倒也落下了葉凡的一個名字,各個委員都曉得跨世紀英才班中有個叫葉凡的班長很能幹,無形中也為葉凡增加了許多人氣,這是一種無形的政治資產。
作為省委黨校的黨委班子成員,這些成員也不一定會永久呆在省委黨校的。
像這些委員在黨校裡面不是副校長就是各科室處主任。如果一外放的話很可能就是副廳級或正處級幹部。
6月12日。
魚泰一邊看著報紙一邊搖頭。
“搖啥頭,最近上面都有些什麼吸人眼球的東西?”葉凡隨口問道。
“咱們水州省城的常委圈有小動作,原市政法委書記皆公安局長的鄧建軍退居二線,到市政協養老了。唉!聽說此人一直以來都是市委書記許萬山的堅決支持者,被稱為水州省城一號的哼哈二將。不會是省裡領導想對許萬山動手了嗎?這個東西倒是令人很值得期待啊!”魚泰搖頭晃腦,一股子興哉樂禍。
“我說魚兄,看來老弟的你心裡很是陰暗啊!許萬山可並沒惹著你,如此的興哉樂禍,是不是國人都有看熱鬧,看別人倒黴就刺激的心理,要不得,要不得!”葉凡也是晃著腦袋,一臉的得瑟。
“哈哈哈……”
屋裡傳來三人的狂笑聲,魚泰樂不可支,笑道:“彼此彼此,相信許通同學現在那心裡肯定不是個滋味的。”
“那鐵定的了,許萬山是他老頭子,鄧建軍的位置被翹,他老爸的權力明顯的就削弱了。而且搞倒的還是公安局長皆政法委書記,公安可是一個強力部門,擁有著別的部門不可比擬的實權的。”衛鐵青也是一臉的乾笑。
現在既然決定跟葉凡交朋友了,許通又跟葉凡不怎麼對付,所以,許通的老爹倒黴他們當然高興了。
“那誰接班的?”葉凡略顯好奇,問道。
“李昌海,聽說是咱們省公安廳的一個副廳長。現在是下來兼任水州市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局長,實權大大加大啊!估計又是省城躍起的一枚政治新星了。”魚泰笑道。
“李昌海!”葉凡沒忍住,失聲叫了出來,差點咬了舌頭。
“葉兄認識?”衛鐵青轉頭,臉上略顯驚訝,心道,難不成葉凡還真認識省公安廳的貴人。應該不可能吧,人家一個大廳長,葉凡不過一個貧困縣的副縣長,級別層次地位都差得太遠了。不過,旋即之間,衛鐵青想到那個中將稱葉凡‘葉小朋友’的事,一時之間又有些相信了。
“呵呵,認倒是認識,只是以前他曾經到魚陽辦過案子,那個時候我還提供了幾個線索,所以也算是面熟罷了
。”葉凡打著哈哈,當然不願露自己底子了。
“哦!”衛鐵青應了一聲也沒放心上。
“這個李昌海,肯定就是省裡某位領導派下去節制許萬山的棋子,聽說許萬山這個人在省城水州一向強勢,容不得外人插手水州的事務。
而水州又恰好是省城,是在省委省政府的眼皮子底下的。省委省政府又怎麼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讓一個人物支手遮天。
聽說前次星辰花園的事就跟省裡鬧得有些不合。所以,省委必然要擺出平衡之道來,派幾個常委下去,節制住許萬山的強勢。不然,省城常委會估計就快成了許萬山的菜園子了。”魚泰分析著,還晃了晃頭,頗有一股子狗屁軍師勢頭。
“星辰花園的事,那次不是聽說省裡不同意該工程方案實施,後來許萬山居然耍橫,也不知用了什麼手段,硬是迫得省裡最後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此人還真是個厲害角色,有著那種土霸主的氣勢。”錢洪標一臉粉絲樣。
“魚老弟,你這分析得是有些道理,不過還有一些出入的。”衛鐵青一股子老夫子相淡然說道。
“衛老夫子,你說說到底怎麼個出入法?”魚泰開玩笑道。
“許萬山的強勢,不滿的只有省委,而不是省政府。省政府一個號人物是誰這個想必魚老弟應該最清楚了。”衛鐵青一付高深莫測相。
擾得葉凡心癢癢不止,介面問道:“衛老哥,快說說,為什麼省政府的一號,不對,省政府一號是朱世林,為什麼朱省長對於許萬山的強勢會不以為然,難不成許萬山跟朱省長是同系的?不然,朱省長怎麼會讓許萬山亂來。按理說省城水州的建設是在省政府眼皮子底下執行的,省城就是咱們南福的臉子,省城建不好出了什麼紕漏,那省委省政府臉子上也沒什麼光彩的。”
“孺子可教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