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趙四小姐渾身都打擺子。
這小子從骨子裡說有點怵她。倒不是說她家世如何的嚇人,但也嚇不倒齊天的,這個原因就當然就是指相親的那天這小子玩自殘了。
“厲害個屁,前幾天那妞還叫上一個叫顧天亮的,以及天鼎集團的少東沙軍,還有一個戴著金絲眼鏡叫周義,哦,還漏了一個,還有一個美妹叫曹飛兒的,搞了個五人組合,想在酒桌上整倒我。”葉凡嘿聲乾笑。
“顧天亮,此人不簡單,他老子是顧峰山,咱們省常委裡面穩坐第三把交椅的黨群書記,黨內排名比我老頭子還要高。
沙軍是個能人,那麼大的天鼎集團的少東,此人很會做人,官場,黑白兩道都打點得開。
曹飛兒更不簡單,京城曹家的千金,周義是什麼人不清楚。聽大哥說得那麼輕鬆不會那天晚上把趙四和曹飛兒都給拿下了吧?
如果能拿下這兩小妞,大哥何愁班長不到手?哈哈哈,痛快,網盡天下妹子,舍我大哥其誰?”齊天又開始幹聲笑了起來。
“拿下個屁,你小子去拿一下看看?一個趙四就能壓死人,又來了個京城曹家的曹飛兒,兩個同時拿下,那還要不要大哥這條小命?”葉凡沒好氣,罵道
心裡暗道:“那天晚上跟兩女醉後混一床的事千萬別給趙四和曹飛兒知道了,不然,秋後算起帳來絕對脫層皮。”
不過,智者千慮,必有一失,葉凡哪裡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早給趙將軍派去保護趙四小姐的兩個女軍人給報到了趙括耳中,現在趙四肯定知道了,說不準正跟曹飛兒商量著怎麼樣整盅他呢。
幸好葉凡那色心還小了點,要是後來清醒了把兩女都給辦了的話那熱鬧還真是有得瞧了。
“那是,曹飛兒的爺爺可是總政治部主任,軍委委員。雖說比趙四的爺爺趙寶剛低了一疇,但在軍界也是個叱吒的風雲人物。
曹飛兒的父親也不簡單,財政部部長,中央委員,財權在握,比一些封疆大吏氣派多了。
而且,估計再過得幾年就能進入政治局委員行列,跨進副國級圈內,真正的官場大鱷。大哥惹她,倒是得掂量掂量一下。”齊天語氣凝重了起來。
“麻痺的!一不小心就惹出了一個省委副書記,還有兩個更厲害的。一個軍委副主度孫女,一個總政治部主任孫女,這還要不要人活下去。那天晚上的事打死也不能透露出一星半點,要不然,估計會給兩女的家人吞得渣毛都休想剩下一點了。”葉凡心裡暗暗發毛,重重的警告著自己。
嘴裡卻是裝著輕鬆的笑道:“我吃飽了撐著去惹她們,再說咱們很難發生交集。人家那兩美女屬於京城太子女行列圈子裡的,我一女鱉蛋子,跟她們混,還沒到那份上。”
“不過大哥,我倒有個主意,前次藍月灣的顧天棋軍座不是有邀請你有空時給第二集團搞的特種作戰營訓練方面指導一下。
你倒是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到第二集團軍去逛逛,然後顧天棋肯定會留你吃飯,你就順水推舟。
說是想學學高爾夫,我們抓個時機,如果顧天棋肯邀請我家老頭子去打高爾夫,他鐵定去的。以前他們在軍隊裡可是好哥們的。”齊天拐了個彎又出了個好主意。
“行!我試試。”葉凡掛了電話。
心裡暗暗罵道:“這世道,要請到高官去打場球居然是這麼的難,七彎八拐的,小人物活著艱難啊,關鍵就差在一個層次級數問題了……”
“哈哈哈,葉兄弟,最近過得不錯吧!”電話中傳來鐵佔雄那粗厲的鴨叫聲,尖利的聲音刺得葉凡直皺眉頭。
“還行!不過,鐵哥,從你那聲音中可以聽出,最近傷情是不是全好了。”葉凡心裡一喜,問道。
“傷情經過科能藥物組的調劑,倒是全好了。就是這國術境界卻是一直停留在了第五段的第二個層次,六塊青磚都沒辦法踢斷了,真他孃的晦氣。跟鼎盛時相比,整整掉了二個小階,估計是想再爬回六段,唉……”鐵佔雄一時又有些失落。
“如果傷情全好了的話那我得給鐵哥道喜了。”葉凡笑道。
“道喜!喜從何來。我說兄弟,不會是見你家鐵哥遭難了還樂呵吧。”鐵佔雄開起了玩笑。
“兄弟哪敢?鐵哥,什麼時候回來咱請你去高爾夫逛逛。”葉凡幹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