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辣椒水泡皮鞭,這次居然動用了。怎麼辦?等下不會被他抽死了吧。”皮鼓姑娘那心情複雜著,一時有些愣神了。
“叭!”
一聲輕脆鞭響讓皮鼓姑娘緩過神來,發現許通那嘴角掛著一絲淺笑,更是令得皮鼓心裡發寒長毛,身子往一邊側著,發著顫慄聲音說道:“許……大少,能不能換條鞭子,這個……太……”
皮鼓真給嚇著了,這浸過辣椒水的鞭子那個抽起來說起酷刑也不為過,據說古代就是酷刑,所以,嚇得皮鼓居然寧願用黃花閨女之身來換不被鞭子抽了。
“你那身子,呵呵,我沒興趣,那個,是給我的老同學葉凡同志準備著的。”許通直言不晦,不過後面的話令得皮鼓有些感覺莫名,心道是不是許通想用自己的身子去讓別人玩,那個人還叫葉凡,好像還是他同學。
不過皮鼓不敢問,一臉恐懼盯著許通
。一年來,見識過許通的厲害手段,皮鼓早就興不起半點的抵抗來了。
“這次給你30張。”許通陰森森笑得燦爛。許通笑得越燦爛,皮鼓心裡當然就毛茸茸的了。
“30張,我……我……”皮鼓還是搖了搖頭,心道這次許通大手筆了,一次居然肯給三千塊。
剛搖了搖頭,不過轉爾咬上了牙,手腳很是麻利,令得那廝連脖子都有些發紅紅燥了。許通這廝當然不會害羞,這個當然是激動造成的。
“葉凡小兒,老子抽死你,抽抽抽……”許通咬著牙,一頓皮鞭子抽了下來,包廂內頓時就響起了噼噼啪啪的可怕聲音。
不過,許通此人還是很有分寸的,雖說皮鞭如雨點般落下,但下手並不是特別的重。
這個就是許通的本事了,用許通的話說——那就是,老子的手法拿捏得剛好,就是刑警隊的警察們也不如咱的。
不然,皮鼓早就開花直接冒血了,當然,一條條的血槽是免不了的啦。
“葉凡同志,你可是省委宋部長親自點的將,學校領導們都非常的信任你,而且,對你是寄予厚望。
相信你能把跨世紀英才班發動起來,加強理摟習,注重自身的修養,強化以自身行為作表率。
黨校並不是只有你們英才班一個班,同時還有許多的幹部們在這裡學習,深造,接受黨的理論的再學習。
我希望你們英才班能在這些同學中樹立起一塊典範,帶動其它班級開展活動,真正的發揮出咱們南福省委黨校的作用。”林德池班主任那臉色非常凝重,直直的盯得葉凡心裡有些發毛。
這廝感覺肩上的擔子一下子沉重起來。這次能擔任班長他也是一點也沒想到,憑資,憑人脈,憑級別,任地位,憑勢力,憑什麼,再怎麼也輪不到自己的。
這次的事估計就是宋初傑一手促成的,不過林德池副校長的推波助浪卻是令得葉凡感覺有些詭異。
聽說此人號稱‘鐵面’,其實後面應該再加一個無情加原則還差不多。
這樣的人怎麼會這麼看重自己。難道真是自己為民辦事實,拉投資的本領打動了林德池那顆原則的心?
葉凡百思不得其解,至於宋初傑要幫自己估計是看在前次在魚陽自己捨身救過他女兒貞瑤的份頭上。
經過昨晚上那事兒一鬧,估計自己跟貞瑤沒什麼戲唱了。也許宋家感覺有點虧欠自己了,特地給點小補償也說不定。
不過對於不能再跟貞瑤交往葉凡並沒多少遺憾,奇怪的是反而感覺好像心頭一塊沉重的石頭落地了。
這廝不禁有些納悶,嘀咕道:“有意思,難道我真對貞瑤沒感覺?也許貞瑤只能當普通朋友了,沒有戀人死去活來那種感覺,沒有那種看到心上人放電的刺激,沒有纏綿如水……”
葉凡想著,一時有些走神了,令得辦公桌對面的林德池那眉頭都皺了起來,輕輕地叩了一下辦公桌,‘喀’地一聲,才令得某豬醒悟了過來,趕緊,有些歉意,說道:“林校長,我……一時走神了,對不起?” 文學註冊會員推薦該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