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小地方,墨香市那麼大的地盤,市領導怎麼會瞅得上眼,於哥說笑了,說笑了。”葉凡打著哈哈,微動了動頭,肚裡明白於建臣想把自己往鬼嬰灘上引去,不過葉凡就是不想入甕。
“小地方,你那塊地盤可是不小哦!連省報都給驚動了。”費玉淡淡一笑,插話了。
“省報,怎麼回事?”於建臣略顯驚訝,轉頭望著葉凡。
“我也不知?”葉凡也是一臉訝然,的確不知費玉講的什麼意思,所以看著費玉想聽她解釋一下……
“你小子,還跟我裝糊塗是不是?這下子生份了。”於建臣認為葉凡在裝蒙,笑罵道。
“我真不知於哥。”葉凡直搖頭,望著費玉說道:“還是請費秘書長給說叨一下,不然於哥真得怪我了。被市公安局局長盯上了可不是一件好事,想想渾身都會起雞皮疙瘩的。”
“哼!”費玉從鼻子裡冷哼了一聲,明顯表示不悅了。葉凡一臉茫然,望了費玉一眼,不知什麼地方又惹著這位大秘書長了。
“哈哈哈……葉老弟,你的稱呼有問題了,剛才叫費姐,這下子又變成費秘書長,是不是在玩遊戲。罰!得罰三杯了。”於建臣幹聲笑道。
不過,從於建臣表現出的對費玉的自然態度,葉凡很是疑惑,不知於建臣跟費玉又是什麼關係,說是兩人有男女之情好像不像。
“哦!對不起了費姐,一說起話來又被領導的威信給嚇著了,所以骨子裡還是有些怵你這大秘書長的。畢竟您是常委,不怵領導怎麼行。這酒我喝了,先來三杯。”葉凡趕緊解釋了一番咕嚕著幹進去了三杯。
費玉當然知道這小了在跟自己裝迷糊,不過她也不說破,臉上神色又緩和了一些。淡淡一笑,說道:“那就多叫幾聲,以後就習慣了。”
費玉剛笑完話鋒一轉,臉上收斂了笑意,一臉正經,說道:“凡弟,既然你叫我一聲費姐,我就稱呼你一聲凡弟吧,今天姐姐可是老著臉皮想跟你打個商量的
。”
“費姐請說。”葉凡裝著認真傾聽樣子。
“鬼嬰灘是你直管的是不是?”費玉無限接近主題了。
“是我直管的。”葉凡乾脆的答道,知道想推到別人身上也推不開了。
“那就好。唉……我那侄兒武雲,這孩子有些不成器。一時疏忽,在接手鬼嬰灘地基整平工程後因為玩興太大,撒手讓給手下人去打理,倒致該工程出現了大的紕漏。現在紀委和市檢察院正在查此事,我相信凡弟也清楚此事了。”費玉吐出了今晚上來的目地。
不過那話從費玉嘴裡一噴出來,費武雲倒是變成什麼責任都沒有了,只是手下人乾的這事兒了。
“那費姐的意思是……”葉凡望著費玉,像是在等待指示一樣。
“呵呵,費秘書長回家後嚴厲地批評了費武雲。交待武辰公司承擔一切責任。今天武辰公司的各個經理開了個會,打算重新承結鬼嬰灘工程的整平。
當然,一切返工的花銷費用都由武辰公司承擔。而且為了保證質量,地基整平的監督工作由你們經濟區派人隨時監督,整平方面的指導也由你們經濟區派人安排,武辰公司只是執行就行了,你看怎麼樣葉老弟?”於建臣丟擲了費家的打算來。
“哼!出事了就想來彌補,這邊又不想承擔責任。人說亡羊補牢還不算晚,可是你們卻是嚴重的傷害了林泉人民的利益……”葉凡心裡想著,臉上卻是表現出一臉的難為樣子。
說道:“這個……恐怕不好處理。一來此項工程我們已經答應由德平來的‘千洛公司’獨立承擔了。
二來林泉經濟區可是為此蒙受了居大的損失,就拿林泉紙廠來說吧,因為此事就得擔誤一個月的工期。
這一個月能生產多少紙張,能為廠子帶來多少利益。說白點,咱們經濟區就連管理費也可以多收一點的。
還有,香港飛雲集團限定我們在25天內搞好這一切,這損失可是相當的大了,唉……”
“哼!看來你還是沒把我當費姐了。人家說,亡羊補牢,還不算晚,難道林泉經濟區就不能再給縣裡的武辰公司一個補過的機會。
當然,對於造成此事的武辰公司的一些不安心幹事的下屬也會嚴厲處理的,我也跟紀委的同志說過了,該負法律責任的就負法律責任,決不辜息。
當然,以後葉主任在林泉的一些工作,我相信黨委裡的一些同志還是會支援的是不是?”費玉板著臉孔哼道。提點了一下林泉經濟區黨委。
意思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