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葉主任的,不過曹書記叫我負責魚陽費家和肖家的案子。聽說跟葉主任分管的鬼嬰灘工業區還有些關聯。所以,我想聽聽葉主任的意見再說。”方圓有請示的味道。
“曹英培什麼意見?”葉凡想先探探底再說。
“他本來是想立即就查封費家的‘武辰公司’的,可是上頭的周書記說是在沒有完全查明的情況下,指示我們暫時不能封人家公司。”方圓說道。
“事實不是很清楚了嗎?那天你們市紀委的葉道明副書記不是跟我說鬼嬰灘這邊已經查清楚了,人證物證都俱全,怎麼一下子又成了還沒完全查清此事實?這樣子的情況都不算查清事實那什麼叫查清事實?”葉凡略感意外,略顯憤慨。
“唉……葉主任,這事估計還牽扯到市裡一些常委之間的糾葛。我雖說剛到墨香,但聽說市裡常委會里各個委員之間的爭鬥很是激烈。
暫時來說,周書記那一方佔的勢力大一些,但也不是特別的明朗。就像是魚陽玉家的玉懷仁副書記和費家的費玉秘書長都搖擺不定。
周書記心裡估計是有些惱火。如果說是玉懷仁有點搖擺還有話說,因為人家是穩坐市委第四把交椅的專職副書記,手中實權在握。
可是費玉只不過是秘書長,她也搖擺不定的。市委秘書長等於市委的大管家,她在那裡生事周乾陽感覺頭特別的大。
所以,這次魚陽費家的案子我想是不是周書記在敲打費玉這個秘書長,藉此事給費玉敲個警鐘。”方圓把心裡的揣測說了出來。
其實方圓原本在特勤a組駐香港分站工作,接觸面相當的廣。而且高官也見了不少,見慣了高官之間那種殺人不見血的明和暗鬥,所以從官場經驗方面來說完全可以當葉凡老師了。
“嗯!如果周書記是想借此事給費家提個醒的話那他肯定不會讓紀委和檢察院的同志動真格的了。當然,這個就取決於費玉的態度了。不過我感覺曹英培對周書記的態度心裡估計有點不服,所以叫你這個新到的只是掛個空職的副書記來接手這件棘手的案子,這其中有些耐人尋味啊!”葉凡提醒方圓說道。
“我也正納悶,此事原本是由葉道明副書記負責的。他可是常務副書記,在市紀委黨委會裡面也是穩坐第二把交椅的。
市紀委有四個副書記,我當然排在最末了,而且只是從省裡下來暫時協助墨香的,連工資都還掛勾在省紀委,算不得墨香市紀委這邊的正式成員
這麼種大的事怎麼會叫我出馬?難道他就不怕我捅破天來?難道曹書記的意思就是這樣,因為我沒有牽掛,所以有些事處理起來能大膽些,不過,這事還真有詭異莫測。”方圓也有些吃不定曹英培的真實意圖。
“你捅破天跟他也沒多大關係,他是不是把周書記的話給你提醒過了?”葉凡腦子一震,說道。
“嗯!就是我剛才告訴你的那個意思,就是暫時不要查封‘武辰公司’。難道是曹英培不想完全按周乾陽的意思辦,所以點了我這個新人的將。如果能捅出點什麼的話更好?蔞子蔞子當然由我自己承擔了,估計到時真整出什麼麻煩來曹英培一句方圓同志是來協助我們工作的,對魚陽的情況不熟悉,情有可原等等幾句話就把自己推脫開去。”方圓分析著說道。
“有可能!你自己注意點就是了。咱們也採取先觀望的態度行事,你拖著查案就是了,反正市檢察院估計也是配合你們的了。”葉凡說著。
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又說道:“方圓,咱們就以哥兄弟相稱。私下裡你叫我葉哥我行了,在外人面前咱們還是公事公辦,叫官名。咱們的關係最好是保密些,我不想讓別人知道。”
“這……這怎麼行……”方圓有些口吃樣子。
“怎麼不行?就這麼辦了。我掛了,來電話了。”葉凡掛了電話。
“葉哥,於局到咱們縣了。說是叫你到縣裡魚陽酒樓聚一聚。”盧偉說道。
“於局,於局來檢查工作?”葉凡略感詫異,問道。
“檢查工作倒是檢查工作,好像也沒什麼可檢查的。似乎是來玩玩逛逛,真是奇怪。聽說市局那邊都忙得屁股不沾地了他還有閒情到魚陽這破地方來閒蕩,總不會是因為魚陽的野味多來啃山豬蹄子的吧!”盧偉也覺得詭異非常。
“不會是市局的案子跟咱們魚陽有關吧?他是來……”葉凡說道。
“應該不會,不過也有可能。”盧偉也拿不準。
“不管了,我晚上上來,這邊林泉大通脈剛動工,擴街的事又忙得很,鬼嬰灘那邊香港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