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團像棉絮狀的小東西跳跳躍躍,好像會飛飄一般,有時一縱就是七八米高,還真是會跳。說它會飛,好像言過其實了。
那小東西攀壁如履平地,行動自如。
葉凡手中的飛爪雷霆般擊出,小東西嚇得往下一彈想溜,不過,它今天很倒黴,遇上了葉凡這位已經進階八段的大高手。吱吱兩聲慘叫,小東西應聲被葉凡的飛爪網給裹住了。
電燈開啟一看,這小東西還真有些奇怪,雙眼紅色,毛是純白色的,長得體形像松鼠,不過,比松鼠小得多。
而且,很怪異的就是背上居然長了兩隻小翅膀,比鳥的翅膀又短了不少,難怪行動如此快速,而且,看起來會飛一般。看上去總體給人的感覺就是一隻白色松鼠,很是可愛。
“雷坦,不介意我借它一用吧?”葉凡笑道。
“葉先生要用就拿走,這東西也騷擾了家裡幾年了,給弄煩了,拿走更好了。”雷坦笑道,倒也輕鬆了下來,總算是解決了一件騷包事。
回到京裡。
張道林突然笑道:“這壁貓其實很溫順的,但也膽小,聽說你跟它對上眼,能堅持半個小時而不動,就能降服它,從此,它很聽話。當然,這個我也是聽說過的。”
葉凡一聽,興趣大來了。趕緊行氣一圈,真跟壁貓對上眼了。這廝苦熬了一近一個小時,起初,那壁貓很是不安份,一直亂叫亂吱著想溜。漸漸的,居然溫順了起來,看著葉凡,一臉的可憐相。
最後,居然低下了頭,跑到葉凡跟著,還伸出小小的舌頭舔了葉凡的手掌心一下。
張大師笑道:“估計成了,哈哈哈,還真有其事,有趣!”
葉凡試著鬆開了繩套,他不但心它在眼皮子底下會溜得走的。這就叫藝高人膽大。
發現壁貓真不走了,不久,熟悉了,居然也在葉凡的紅葉堡廳裡慢慢的開始度步了起來,好像在熟悉這個新家似的。
“就當是家裡養了一隻小貓了。”葉凡淡淡笑道,也甚是高興。
“葉先生,雷坦的那具女殭屍估計有來頭,葬下土而不腐,該墓地很不尋常。如果能找到的話,也許,還有意外的收穫。”張大師神秘說道。
“難道是有靈之地?”葉凡問道。
“嗯,靈地有靈氣,四周匯聚了陽氣陰氣,剛好達到最佳的配合,就能保屍體不腐。像這種地方,往往會生出天生的奇物。打個簡單比方,如果把長白山老山參移入該地,長勢肯定喜人,營養價值肯定也特別高一些
。這就是鍾靈敏秀之地出奇物了。”張大師說道。
“等有空了得去桃木縣探探秘。”葉凡笑道,倒是心裡一動。
二天時間訓練,這壁貓已經喜歡上了紅葉堡。其實,葉凡不知道,他的內勁高純也是壁貓信服的最大武器。不然,想降服它,沒有個一年半載是絕不可能的。
有了壁貓出動,鍾副市長老宅傳出鬧鬼的事就正常了。
鍾衛根全家給折騰了十幾天後終於忍不住了,請了風水師來重新看宅子,又請了道士來作法,不過,好像沒什麼效果。這個,當然是葉凡一手泡製的。
對於鍾家安排的計謀當然被葉凡提前解決了,所以,壁貓才能如此的胡鬧下去。不然,人家用槍的話,估計就是壁貓也早死上幾百回了。
而張道林大師應京裡一巨翁邀請,適時到京了。鍾興田賣著這張老臉皮去請,不過,結果很遺憾,張大師根本就不賣他這個副部級高官面子。
就在鍾家人無計可施之計,朝羊區組織部副部長宋寧傑,也就是葉凡弟弟葉子奇的舅子,透過一些關係到了鍾家,說是有辦法請到張大師,鍾衛根立即把兒子鍾興田硬逼了回來見了宋寧傑一面。
“你有什麼辦法,說來聽聽。”鍾興田還是有著高階幹部的傲氣的,根本就不信宋寧傑一個小副處能請得動部級大員都很難請動的張大師。
心說我的面子都沒用,你能請到。等下辦不了事再拿你開刀,想拍馬屁也不能如此唬弄人。
“呵呵,鍾市長,當然,以我的面子去請張道林大師,那是不可能請得動的。不過,有個人絕對能請得動的。”宋寧傑賣起了關子。
“噢,是誰?”鍾興田倒是有點相信了。
“葉凡,此人在粵東省魚桐市任政法委書記,現正在中央黨校的‘中青幹傑出幹部提高班’學習。”宋寧傑恭敬的一笑。
“葉凡……”鍾興田嘴裡喃喃了幾下,最後搖了搖頭,說道,“不好意思,此人我不熟悉。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