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京城都沒跟你說叨一句?”鳳天遙斜瞄了孫女一眼,略帶點怪異口吻,好像故意在刺激孫女似的。
“哼,死葉凡,土鱉蛋,居然不告訴我,我……我……”鳳傾娍一下子被噎住了,生氣了,那小蠻腳狠狠地跺在了地下,還連著來了幾下。
“土鱉蛋能跟總理一起吃飯,妹子,我看你糊塗了吧?”鳳綱不懷好意地哼了一句,看了妹子一眼,又說道,“估計等下某人是坐不住了,肯定立即打電話了給那個啥的土鱉蛋子了。”
“你說誰?我會打電話給他,門都沒有。”鳳傾娍像只鬥雞,哼道。掃了大哥鳳綱一眼,哼道,“反過來差不多,我是什麼人,鳳家小姐。”
“那好,我拭目以待。”鳳綱得意的笑了笑。
“不理你了,我出去玩了。”鳳傾娍白了大哥一眼,出門而去。
“我敢打賭,肯定找葉凡去了。”鳳綱衝妹子鳳傾娍背影,笑道。
“找就找嘛,你囉嗦什麼?以為我不曉得你那一點鬼心眼,無非是跟你要好的幾個孤朋狗友們中某位家族的優秀後代看上了我們家傾娍是不是?”鳳老突然板起了臉,冷哼出聲了。
“沒……沒有……爺,這個,我哪敢沒事找事,你不知道,這丫頭別看她善良可愛,但是,兇起來可會要人命的。老爺子,你沒看見,我這腳就被她跺過幾次,到現在還隱隱發痛。”鳳綱有些心怕樣子,說道。
“活該,滾一邊去。”鳳老哼道,半閉目養神了。
第二天一上午,葉凡一到班上,感覺氣氛有些不同了,一個個同學見了他都是笑臉打招呼。
這時,同夥崔一新和張瑩月兩位副部長走了過來。把葉凡拉到一邊,說道:“剛才有十幾位同學要求加入咱們組裡,你看看,這是報名的名單,這下子倒是有些麻煩了,多出一些人怎麼安排,搞不好會得罪人。”張瑩月既有些喜色,但其中也夾雜著點點憂慮。
“崔部長,你看呢?”葉凡問道。
“按級別和職位挑算啦,現在什麼都現實。他們也不能怪我們是不是。再說,秦天明和唐林估計也是如此選人的。總不能叫咱們好的不用用差的。”崔一新直接表態了。
“不過,這次調研的地方和課題還不清楚,只有這個清楚了才好挑有利於我們的人。”張瑩月說道,倒是想得細。說完後兩人都看著葉凡,顯然聽他的了。
“我是準備去南福省我呆過的麻川縣去逛一圈,那裡有好多東西都值得我們去研究一番,你們看呢?”葉凡還是很尊重兩位副部長意見的。
“聽說你搞的天牆公路三省交匯點就在麻川縣,也許,那裡還真是個好地方,就去那裡了。”崔一新首先表了態,張瑩月也點了點頭。
“那好,我們就按農業、工業以及旅遊三個方面去挑人了。而且,如果是從南福過來的同學更好了。”崔一新說道。
“你倆個定一下就行了。”葉凡笑了笑,轉爾又說道,“不過,對於挑剩下的同志,他們既然願意來。如果沒有著落畢竟不大好。其實,可以把他們介紹給錢青竹委員那邊去嘛!青竹同學哪我們關係還不錯。好像她那邊人員還不滿吧
。”
“這法子好,既落了同學面子,也不會得罪人。”
崔一新跟張瑩月笑著點了點頭,湊一塊開始論職排級,還要把職位劃分出來,幹什麼型別工作等等,兩人忙活開了。
“哼,總理的影射力量罷了……”葉凡在心裡冷笑了一聲心情有些複雜。
晚上。
葉凡心裡有些忐忑著,第二次到了香山不遠處的楓葉灣費家莊。
“二進宮了。”葉凡嘴裡喃喃了一句,“不知費一桓同志想問什麼?”
車剛停穩,一身潔白裙紗,美如寒宮仙子的費蝶舞正站在淡灑的月色下。那鼻尖上好似有月色在閃爍,在朦朧的月色下,她,更是美得讓人顫慄,而且,她,好像有心思,楚楚可然樣子令人愛憐。
而她的旁邊還站著兩位男子,如護花使者一般,不是費一度和費八度哥倆還是誰?
“哥哥,你來了。”蝶舞如蝴蝶般飄過來的,給葉凡開了車門。費一度走上前來,笑道:“老爺子和家父在客廳等你,還有,燕紅伯母。”
“謝謝!”葉凡點了點頭,跟著進了費家大院,剛進廳裡,才發現正中的太師椅上正坐著一位表情相當淡然,而感覺又相當出塵的老人。
而左下側太師椅上坐的是一個老婦人,雖說老婦人,但保養得還不錯,面色並不是十分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