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工,把有能力的同志調整到交通戰線上,主持全縣交通大業。”
“呵呵,你們調整工作,我就不摻和了,我先走了。”這時,雷鳴懷假意地站了起來要避嫌似的。
“雷書記,你是上級領導,咱們都是您的下屬,這次難得遇上咱們麻川縣開常委會,也請你旁聽一下,有什麼不是之處也請你指點一二,呵呵。”粟一宵挽留道。
“是啊雷書記,就留下吧,咱們難得聆聽到你的指點。”韋不理也笑道。鐵東直點頭,柳眉芳也是笑眯眯的點頭。
“呵呵,我這老頭子在這裡怕是……”雷鳴懷還想來個猶抱琵琶半遮面,嘴裡說著,那眼神卻是盯在了葉凡臉上。
“呵呵呵,雷書記,您就留下吧,咱們都想聽聽你的建議
。您是地委領導,難得下來一趟,更難得這麼湊巧的遇上我們開常委會。”葉凡無奈地說著,不過,話裡可是有些含沙射影的了。
雷鳴懷一聽,哪會聽不出來其中吊吊,眉毛動了一下,老實不客氣地說道:“既然同志們都有這個心,那我就倚老賣老再坐一下,呵呵,你們繼續,我只是旁聽一下。”
“還是繼續剛才的話題吧,對於我的建議,葉縣長有什麼……”粟一宵盯著葉凡,暗道,看你小子能得意到什麼時候,在雷鳴懷眼皮子底下你難道還敢頂牛。想跟老子玩心計,你小子還嫩著。
“嗯,是該調整一下雷亮明同志的工作分工了,老早我就有這個想法了。
前段時間考慮到亮明同志一直工作在工業戰線上,而亮明同志自己也提出過想要調整一下工作分工,休息一段時間。
現在看來,亮明同志休息得也差不多了,有力能的同志咱們不能讓他休息太久啊,這個,也是我們作為領導的無奈。
當為人民服務跟身體有了衝突時,還是以大局為重。剛才粟書記也提過了,時下天牆公路在咱們麻川縣全面鋪開了,既然粟書記認為亮明同志最適合戰鬥在交通戰線上,主持交通大局,我不反對。
不過,我保留意見。”葉凡說道這裡,轉頭故意問粟一宵,說道:“粟書記,是不是要讓亮明同志來主管交通工作?”
“嗯,就這麼定了。既然葉縣長保留看法,那就記下來,咱們的常委會,還是很民主,允許有不同的聲音嘛!不然,不是變成一言堂了,黨可是不允許一言堂出現的,也不適合黨的建設。”粟一宵有些訝然,暗道怪了,這小子怎麼這般好說話,雖說是‘保留意見’,但至少一句反對的話都沒撂出來。
不過,粟一宵也相當的陰,本來常委會像這種事都要記錄下來的,粟一宵還要故意強調一下,自然是讓雷副書記記住葉凡這小子的意見了。保留意見,說白了,也是有看法的。相信雷副書記會更加記住葉凡同志的了。
就是在坐的其他常委也是暗暗納悶。難道這小子真被雷副書記壓著了,屁都不敢放,只是搞了個‘保留意見’遮遮醜。
這其實是一種無奈地表態,就像共和國外交上經常玩的‘表示遺憾’差不多。
看來,以前表示出的強勢只是紙老虎罷了,地委領導一上場,這小子就軟蛋了……散會了,粟一宵摸了摸他的大肚皮,悠閒自得地走出了會議室。皺了皺眉頭,說道:“葉縣長,我看咱們麻川縣也該建一座真正的辦公大樓了,不然,縣政府連座新樓都沒有,老是在馬鬍子大院內辦公,這個也實在不方便,有點像是古代的衙門,而且,那衙門還不標準,太落伍了一些,咱們,也得與時俱進嘛!”
“呵呵呵,想都想啊,不過,沒有錢什麼也是空談。雖說上半年財稅漲勢喜人,但也剛剛補上了幹部職工們的工資,如果要建樓就得一耙子又把幹部職工們打回瞭解放前。這個,已經習慣了,領了幾個月的全工資了,一下子又要減少,拿不到全工資了就怕幹部們心裡不服啊!”葉凡以工資來搪塞著。
“鬼話,媽的,你小子手頭上不但有總後勤給的二千萬,還有以前為天牆公路籌集的修路款子,不下二千萬。這倒好,四千多萬就見你鋪了幾條街道,估計還剩下不下三千萬。想留著吃獨食,老子硬摳也得很摳點出來才行。”粟一宵那臉一沉,心裡暗罵著,嘴裡卻是笑道:“呵呵,建辦公大樓這是縣政府的門面問題。我看葉縣長回去好好想想,看看能不能搞個可行性方案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