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的確是個不小的問題。不過,你們的事涉及到國家機密,這個有個程式的問題。估計,還得過段時間吧。既然萬通公司給你們造成了損失,那以後起封后你們可以直接上訴萬通追回損失嘛!當然,我也會盡力把程式辦理好,讓你們公司早日起封怎麼樣?”範剛亦真亦假的說道。
“範科長,不能再等了。最近羅水公路的前期已經疇備快完畢了。如果再給封下去我們公司失去了這次競標的機會,那個、損失不可估量。請省廳領導體量一下我們下面企業的不易。範科長,能不能在這兩天之內把程式都走完。”猴總一聽範剛那口氣,估計是沒有個把月是下不來了。所以,自然也是急了,一直望著地區國安局的局長江布春。
“範科長,這事你看能不能跟省廳的魚廳長打個招呼,抓緊結案。武聖公司的確不易,而且,武聖德平分公司對咱們地區的建設也作出了一些貢獻,而且,羅水公路啟動在即,不能再拖了。
地區領導對他們的風評甚好。這次武聖遭人陷害,地區領導也是相當的著急,這不,昨天已經有二個領導給我打了招呼,我身上這擔子,壓得也相當的重,呵呵……”汪局長微笑著,也配合著猴總講起情來。
其實那是因為猴總跟汪局長的兒子汪陽的關係很鐵,透過汪陽走通了汪局長這一關。
再說此事也已查清,的確跟武聖公司沒屁的關係,所以,汪局長才敢出面為武聖講講情。
不然,即便是給汪布春十個腦袋,他也不再如此犯渾的。作為德平地區國安局局長,他深知國家安全的重要性。
作為一名在國安戰線上工作了幾十年的老國安了,他也深知這裡面的水到底有多深,稍微的一個不慎,就有可能淪入萬劫不復之地的。
“二天之內走完程式,這個不可能。汪局長,你是國安系統的老人了,也知道省廳辦這案子的過程。那是一審再審三審四審才會透過的,何況,明天就是星期六了,我還想陪大哥去麻川逛逛。聽說麻川的山山水水還不錯。”範剛一耙子又給拐到了葉凡身上。
“呵呵,你小子有正事忙就別來了,年過後再來,最近我也沒空
。”葉凡隨口笑道。
“大哥,你有啥事連禮拜天都不休息?是不是怕兄弟我去麻川吃窮了你,哈哈哈……”範剛打著哈哈,跟葉凡演起了雙簧,當然,這個雙簧演得相當的自然,就連汪局長這樣的老手了都沒看出來。
“當真有點怕,你以為大哥這縣長好當啊!最近得到處跑跑,撈點錢回來準備修路。
在年底前得把天車山修一番。不然,等明年一拖就到五六月了,麻川,拖不起!
你真要去哪我叫農主任陪你到處去溜溜,我自己是沒辦法陪你了。”葉凡嘆了口氣,裝得還真像那碼子事。
“算啦,大哥沒空了我就改天再來了,先回省裡了。”範剛有些鬱悶地搖了搖頭,咕嚕一聲幹進去了一杯紅酒。
猴總這時候自然是在隱晦地掃了掃葉凡,又掃了掃範剛,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猴總,範科長好像很尊重他那個大哥葉縣長,他們應該不是親兄弟吧?”猴總的辦公室裡,趙飛花說道。
“肯定不是,聽範科長說是他們關係很鐵,以前這個葉縣長幫了他大忙。”猴總一臉鬱悶地答道。
“猴總,怎麼辦?聽說範科長下午休息一陣子後就要回省城了,他這一走,我們公司的事又不知要推到猴年馬月了,羅水公路可是拖不起。”趙飛花也皺起眉頭,突然說道:“要不給總公司的李董說一下,他在省裡交道較好,乾脆直接從省國安廳入手了。”
“不可!省國安廳更難打交道了。剛才汪局長也跟我說過了,說是這次我們公司的事主要是範科長主抓的,他也不好插手。
如果他繞過範科長直接給魚副廳長打招呼,那絕對會惹惱範科長了。
如果此人因此事使拌子,下陰手的話咱們公司就更麻煩了。有的事,縣官不如現管。
到時範科長那調查報告稍微那麼偏了一點咱們公司就會惹上大麻煩。
再封下去還了得,真得關門回家賣紅薯了。”猴總一臉的鬱悶不已,狠吸了一口煙罵道:“媽的,捨不得孩子套不中狼,看來只得從他那個大哥身上下手了。”
“你是說從葉縣長身上開啟路子,可我們跟葉縣長並不熟,只不過剛才吃了一頓飯,這人,酒桌上都是打哈哈的,吃完飯嘴一抹,誰知他還認識不認識咱們。”趙飛花有點喪氣樣子。
“不認識沒關係,走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