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更到!
“嗯!這是個問題,當時都給方鴻國那雜碎在作亂,不然,我也不會如此被動了。
不過,你放心,咱們麻川就十幾個鄉鎮,鄉黨委書記一職我是絕不會讓其他任何人插手的。
蔡則民,不就一小螞蟻,他跳死了充其量一個代書記,頭上那個‘代’字,是永遠別想去掉。
想跟我周富德搶人事權,他還嫩著。”周富德渾沒當回事,認為只要自己病好了一回去,搞個書記碰頭會,小葉縣長能嘎嘣起什麼風浪來。
不是周富德看不起小葉,這廝根本就沒把葉凡同志當回事。認為一個嫩得毛都沒長全的小子,能有屁的用處。衝其充量喊喊大話,有一股子蠻勁,想插手人事,那是門兒都不有的。
“明天有啥好戲看周書記?”馬林忍不住了,問道。
“明天自然你就曉得了,現在說出去就沒意思了。”周富德笑道,隨口問道:“馬平、馬飛、馬標他們怎麼樣了?”
“聽說關在看守所裡,吳彤這小子真是狠啊,馬平的胸肋骨都給他用腿硬生生的踢斷了一根。現在只有馬標躺醫院,馬平和馬飛都在看守所蹲著。晚上,馬族長已經招集了馬家族中有點影響的人聚會了,相信明天也會有好戲看的。龜孫子的,欺負咱們馬家人,活膩味了。”馬林得意了起來,暫時把自己被停職一事給忘了。
“給馬族長講一下,適可而止。”周富德突然冷哼道,弄得馬林一臉的困惑不解,不由得問道:“為什麼?要鬧就鬧大點,那邊在常委會上鬧,外邊咱們馬家人再一夾擊,說不準鬧大點姓葉的整不下去就自個兒就滾蛋了。那個江縣長不是個榜樣。”
“別提江槐冒。”周富德突然發脾氣了,吼道。良久,穩了穩神,說道:“你以為鬧大了姓葉的就倒黴了,體現出葉縣長在,我不在的時候全縣會搞得一包糟,姓葉的沒有能力管理一個縣什麼的。
他自個兒會滾了嗎?你們都想錯了!想想,要是真給你們鬧騰得不可收拾,地區那位會坐視不管嗎?葉縣長,可是他親自拎到麻川的。
人家說不定一生氣,說是咱們麻川治安混亂,沒有書記坐陣是不行的了,繞一個彎子下來,把老子給撩倒在這醫院,趁機挪了個窩子,再空降一個書記下來,你們就等著哭死吧,哼!”
“嗯!這個好像也有點道理,我會跟馬族長講講,別過火了,真的惹到你身上就糟糕了。
畢竟,這麻川還是黨的天下,莊書記雖說最近都沒啥動作,真要動起真格來,畢竟人家還是地委一號,要拿下一個縣委書記好像應該能辦到的
即便是王專員阻攔,也未必有效。”馬林心裡一振,如果周富德倒了,換個人來坐那位置,估計還真沒自己什麼事了。
到時別說再想撈回財政局長位置,估計能不能再搞個局長位置坐都難說。周富德跟自己就是一條繩索上的螞蚱,誰也離不開誰的。
第二天是星期天。
不過,因為麻川縣的特殊情況,又臨近年底了,為了能儘快讓修路進行,麻川縣縣府大院卻是熱鬧得很。
今天在縣府招開縣委擴大會議,議題自然就是修天車山公路了。
一大早,麻川縣除了周富德外剩下的10個常委,加上七個副縣長就17人了。
外加幾個副處級的幹部,縣法院院長,縣檢察院院長,縣經貿委主任,縣建委主任,縣人大主任,縣政協主任,加上吳彤這個正科級的公安局局長,外帶一個交通局長,總計20幾人,濟濟一堂。
葉凡一臉嚴肅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進來的人全都先是瞅了一下主位上那個空位置,自然是周富德的位置了。然後才把目光偏轉到了葉凡這個縣長身上。
現場瀰漫著一股子怪異氣息,相當的凝重。進來的和屋裡的全都不說話,最多就是相識的互相點了點頭,並沒人打哈哈。
馬雲錢那臉快板成包黑子了,狠狠地瞪了葉凡一眼又低下了頭。這廝,周富德不在,好像失了主心骨一般。
韋不理和鐵東互相隱晦地瞅了一眼,心照不宣。
方鴻國跟齊歸雲也差不多,兩人淡淡的對視了一眼也沒作聲。這開會前的狀況,倒有點像是在演啞劇。
“柳主任,點一下名,都到了沒有,都到了的話那就開始了,時間不等人,咱們等不起。沒來的嚴肅處理,扣發當天工資補貼。”葉凡看了看錶,發現已經8點了,巡了一眼在坐的各位領導,一臉凝重,說道。
昨天晚上,葉凡的表現可是令得麻川縣城的所謂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