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那就請你們縣的郭縣長給大夥兒說叨一下,鬧個明白?”周富德掃了郭新平一眼,順手拉過一把椅子,逼將了過去來,而且,一屁股就坐在了郭新平旁邊。
蒼井正聽著他的女秘書在貼耳嘀咕著什麼,這廝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眼神兒,搖了搖頭,倒是一幅不關我事樣子看著熱鬧。
其實,這廝也有自己打算,先前接到郭縣長大力邀請之後這廝立馬就答應可以先去紅沙洲看看。
自然是作給麻川縣的領導看的,意思是毛竹這個東西,人家紅沙洲縣也相當的多。
你麻川縣不能拿出令我滿意的條件的話那我只好放棄了。這個也是蒼井一郎以後跟葉凡談判的疇碼。
自然,蒼井一郎也不可能去紅沙洲投資的,因為他的主要目標還在葉凡的春宮丸上面的。
那東東,可是治療自己那輕度陽痿的好東西,你紅沙洲又拿不出來。至於投資的事,不過一個噱頭罷頭
也可以這般的說,這廝根本就沒打算把錢投到德平這個旮旯地方來的。來考察無非是裝裝樣子,當然,如果真有好專案的話投點錢也不無不可的。
即便是肯定要投資到麻川,蒼井去紅沙洲逛一圈對自己來說面利而無一害。有競爭就有效力,有競爭自然就能助漲自己優勢。
現在果然收到了奇效,剛才蒼井的女秘書,那個中國通輕聲打聽了一番,才知道剛才撞進來的就是麻川縣的書記周富德。
這女人立馬就把這事給蒼井耳語了一陣子。蒼井心裡自然更是高興了,現在就是在坐山觀虎鬥,心道:“八格牙魯的,你們鬥得越兇對老子來說當然就越有利了,鬥吧!華夏人,好像都喜歡內鬥,不團結啊!”
“周書記,你這話什麼意思?合著我們紅沙洲請到了珍貴的日本客人,你們麻川縣要來攪局子。他們什麼時候成了你們麻川縣的客人了?他們臉上有貼標記嗎?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郭新平鎮定了心神,想到省裡的親戚在背後撐著,那膽氣一下了足了不少。再說,你周富德又不是地區常委,老子好歹是一縣長,怕你個鳥球。
一旁的李占強書記可是暗暗叫苦,暗怪郭新平怎麼這般的不懂得講話。
既然搶了別人客人,講話也得軟一些,合著稀泥就是了,你周富德能奈我何。
想不到郭新平講話如此的強勢,那周富德難道是盞省油的燈?此人可是土匪的後代,那身匪氣就是地區那些個領導都有些怵的。
“是嗎郭新平,我們當作面問問蒼井先生,他們到底是誰請來的?當小人也當得如此有理,龜兒子的,你去啥地方挖牆角也別挖我麻川來,算個毛球!”郭新平那個‘不要臉’幾個字可是徹底把周富德那火給點燃了,**的開始罵了過去。
“你他孃的算哪個毛球,敢在我們紅沙洲耍橫,這裡,不是你們那土匪窩子麻川?一個破縣的書記,顯擺個啥?”郭新平也怒了,這個面子問題相當重要,你周富德不給面子了咱也顧不及了。
“沒錯郭縣長,周富德,有啥了不起的。你們那麻川搞了個全省倒一,居然叫囂著趕超咱們紅沙洲,作你孃的作春秋大夢吧!麻川能超過咱們紅沙洲,老子這卵蛋切下來給你彈!”一旁的經貿委主任丁一平是郭新平的鐵竿跟班,自然不能讓主子吃虧的,立即站了起來,跟著起鬨了,鼓動起了大家,覺得在紅沙洲這塊地盤上週富德的確算不上什麼。
“嘭!”
一聲脆響,把蒼井這半陽痿的半老頭子嚇得身子骨一抖,差點摔桌底下去了。
因為周富德隨手拽起了一盤菜,就那樣子磕在了大肚皮的丁一平主任頭上,那廝頓時成了落菜雞,菜汪汪全掛在了臉上,好不威風。
“媽的,老子乾死你!”丁一平再也忍不住了,隨手抓起桌上酒瓶往周富德身上招呼了過去。
“慢著老丁!”郭新平和李占強慌得大叫著撲了過來。丁一平的手倒被郭新平給抓住了。
不過,不知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那酒瓶在郭新平和丁一平倆人拉扯下居然真的砸在了周富德的身上,不過周富德可是土匪後代,那身子骨絕對硬朗。隨手操起一菜碟子擋了過去。
嘭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