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多點,才30萬,還炸不出幾個坑來?”葉凡當然想多撈點,心裡卻是罵開了:“摳門啊摳門,老子還沒見過如此摳門的地委書記,30萬都敢噴出來,以前在墨香時,盧塵天副市長一開口就給300萬款子。你莊世誠好歹是地委一號人物,就盧塵天的十分之一。這德平,再怎麼說地委書記也會比墨香一個常務副市長權力大吧!”
“一個子兒都不能多了,要的話明天派人來取,不要的話我給別人了。”莊世誠一臉嚴肅。
“要!”葉凡無奈地掛了電話,罵道:“30萬炸藥雷管,打發叫花子啊!
想不到我葉凡居然淪落到如此窘迫地步,以前在魚陽時雖說經濟上也不寬裕,當時賀佳貞給了我幾個吻。
老子一個吻就給她五萬塊。這麻川,唉……去啥地方弄錢去,麻川本縣就甭想了,不知周書記去地區搞到錢沒有?
估計地區交通局能搞也搞不到多少了。莊書就給了30萬,地區交通局,絕對更摳門。
還是先把小日本那淫蕩商人給騙到麻川來算啦,看看能不能搞些錢建個廠子先湊和著再說。
不然,這日子沒得混了。得加快巡視步伐,把全縣儘快走遍了看一下情況再說。”
馬不停歇,葉凡抓緊時間在靠山屯子轉悠了一天半,第二天中午吃飯時笑道:“牛書記,你們鄉好像有一個最大的特點,那就是毛竹多得要命,漫山遍野都是,怎麼都沒想到在這上面挖些錢出來?”
“咋沒想過啊葉縣長,腦袋瓜都想破天,我天天作夢都在想錢。
昨晚上還抱著一塊金磚給驚醒的。這毛竹在咱們鄉無非是鄉民們拿來編些竹筐子,其它都是破來當柴燒,建房子用的。
聽說這東西還能搞一小塊一小塊像指頭大樣的席子,聽說利潤很高的。
不過,唉!就是請不來人辦廠子。咱們鄉自己又沒錢,聽說那廠子好的要幾百萬才能辦起來。
一臺什麼機器就要幾十萬
。咱們鄉,別說幾十萬了。就是葉縣長您昨天安排給我的五萬塊建教學樓的錢我都不曉得去啥葉方哭來。”牛天星書記有著農民本色,講話還帶有濃厚的農家特色。
“五萬塊都拿不出來,別給我說你們已經窮得揭不開鍋了吧?”葉凡掃了牛天星一眼,淡淡笑道,知道這廝在哭窮,估計是想讓自己給免了那五萬塊。
“真是揭不開鍋了葉縣長,咱們鄉政府一年的收入也不過二三十萬,領導下來跟著我們吃竹筍鹹菜的,可鄉里真沒錢啊!鄉財政所明頭好聽,其實裡面一文錢都沒有了。
這年底又快到了,我快愁死了,這日子還真沒法過了。”胡圓理鄉長似乎快掉眼淚了。
轉爾,這廝又說道:“不過葉縣長您放心,我砸鍋賣鐵也得把建校的五萬塊給湊齊了。學校明天就動工撤樓,孩子們暫時先放民房讀書,湊和一下了。”
“好好!胡鄉長有志氣,牛書記有膽氣,相信靠山屯子鄉有了你們兩個搭檔配合著,什麼事幹不成?做人嘛,就得拿出點氣勢才行。做官嘛,更得拿出破阻一切的官勢!”葉凡立即給以誇獎,這個光出嘴巴不用掏錢的東東多用點沒事。
“不過,兩位鄉長書記,如果真有人來投資,比如辦竹蓆廠了,你們能不能組織鄉里人先把那破路給修理一下。不然,客人一來,估計得被那路給嚇跑了。”葉凡笑道。
“中!葉縣長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要錢沒有,要人我們出。不過,那每天的伙食可不少,這筆錢……”牛天星這個書記老奸巨滑,居然連吃飯的錢都不想掏。
“縣裡出一半,你們出一半。總不能讓人家老百姓白乾了還得自己帶饅頭鹹菜乾什麼的了。”葉凡甩出了一句話來。
其實這廝也是肉痛不已。因為麻川縣財政局也是個空架子,拿出一萬二萬的都感覺相當的大筆。這廝現在總算是體會到了沒錢當家的窘迫。
要是以前在林泉經濟區,這廝一說建校,一張口肯定就是三四十萬,昨天給了15萬至今那肉還在痛。這就是形勢逼人,沒辦法。
“媽的!以前老子還不是縣長,甩點錢出來還容易些。現在當了縣長,反而變摳門了起來。這他孃的都是什麼事?”這廝暗地裡嘀咕了一句。
“葉哥,那小日本說是可以先來看看,不過,那藥丸你得先給他一顆試試,如果有效果的話再考慮投資的事,而且還說,他們做的是比較高檔的竹製品,原材料高充足,而且品質要好。一投資的話至少得一千來萬。”齊天打來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