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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過去,呵呵,是不是也想體會一下黨管幹部的滋味?”葉凡面上笑著,捅了過去。
而且,眼神還朝著那個空著的一號位置掃了一眼,意思在坐的常委都懂,你馬雲錢是不是想坐周書記的位置,不然管這屁事幹嘛。
這話一出,馬雲錢那怒火徹底被點燃了,卟地一聲,老馬把茶杯重重地頓在了桌子上。
這廝立即出言譏諷道:“不是我,是某些人早就在體味那啥的滋味了,作為黨的幹部,無組織無紀律性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一個鄉黨委書記,即便是咱們的周書記也不會說撤就撤,說叫人代替就叫人代替。
那是一個鄉的書記,不是村長,是要上縣常委會討論的?有些同志視權力為已用,國家的權力不是某個人作為求私利,撈政治,撈名聲作秀的資本。”
“呵呵,是啊,國家的權力不能給某個人當了撈私利、圖享受的資本,在坐的各位常委們對這種現象都是深惡痛絕的。現在縣裡有個別幹部就經常幹這事兒。”葉凡夾皮子弄彈眼就塞了過去
又是“嘭”地一聲,馬雲錢叫道:“葉縣長,還請你明白的說一下,我什麼地方用國家的權力去圖享受、撈私利了。今天,你不說出個子醜寅卯來,那就是汙衊,汙衊也是犯法的,哼!”
馬雲錢那脖頸漲得通紅,指著葉凡來勁頭了。因為老馬同志突然想到了自己不顧臉面,從公安局搶車的事。這事跟葉凡講的口吻一對,那還真是有些吻合。
所以,馬雲錢是再也無法忍受了,而且,這廝仗著有周富德這個一號在後面撐著,一向是專橫跋扈慣了,何曾受過如此鳥氣?
何況給他氣受的是剛來的一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子縣長,馬雲錢從骨子裡來說是瞧不起葉凡的。
認為這小了無非是運氣好了點,所以才敢那般狂妄地直接到縣公安局搶走葉凡點名安排的車子。
葉凡當然也有氣了,只是自己剛來,不宜對一個常委說三道四的。所以,暫時忍了下來沒再理會車子被搶的破事兒,等以後有了機會再整治一下這廝,不然,也太大條了,居然把自己的話當耳邊風了。
誰知馬雲錢這二貨越來越囂張了,根本就沒把自己看在眼中。那靠山屯子和金桃鄉的事管他這個政法委書記屁事,他居然跳出來指手劃腳的。
而且,剛才縣公安局的吳彤局長苦瓜著臉說是馬雲錢態度強硬,甚至可以說是霸道地要求吳彤立即無條件放了潘麻子。
對於潘麻子的事就連周富德這個書記都暫時保持沉默,估計也是顧及到葉凡這個縣長。
你馬雲錢算哪根蔥,居然擺出政法委書記的噱頭強迫吳彤。後來吳彤只好搬出這事,說是涉及到當事人葉縣長。
哪知馬雲錢一點面子都不給,立即張口罵道:“葉縣長,王子犯法喪且與庶同罪,縣長難道比王子還大嗎?你小子,別盡拿雞毛當令箭,在麻川,還不是某個人的天下,哼!”
自然,這事是黨群書記,就是那個陰柔書生樣的韋不理在暗中搗鬼了。
這廝特聰明,自己不好出面,可查計鋼副專員又逼得緊。因為桃樹的事可是韋不理一手操辦的,要說箇中原因那就相當複雜了。
所以,韋不理只好出了個餿主意,把此事撩到了馬雲錢這個政法委書記頭上。
一接到查專員的電話,老馬自然是相當激動的。因為查副專員跟地委二號人物王朝中專員關係相當的鐵。
馬雲錢一直想兼任縣公安局局長一職,認為只是掛著一個政法委書記頭銜不夠硬氣。
而且吳彤這小子也不怎麼聽話,有時倔起來連自己的賬都不賣,令得馬雲錢有些尷尬。
所以,馬雲錢早就盯上了吳彤那個位置。不過,這事兒周富德有自己的想法。
老馬這個人掛個空銜閒蕩著還湊和,他要禍害幾個良家婦女周富德這個一號也就睜隻眼閉隻眼過去了,只要東窗不發事自己能擺平就行了。
如果再讓他兼著公安局長一職,權力大了,這廝肯定更是無所顧忌,為所欲為了。到時鬧得不可收拾周富德可是不願意看到如此糟糕情況的。
再說,馬雲錢這人除了喜歡搞女人那尿坑坑外其它本事是一點都沒有,讓他兼公安局長,那全縣不得大亂
估計破案,抓犯人的好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