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子,說道。
“應該早點著手了,趁著郭書記的東風還沒散盡下手較好。唉……老莊,你給葉凡這位練丹大師準備的東西也太多了。這小子,不能練好丹的話,那……”鄭志明說了一半,不說了。
“不會,我相信他。麻川就是一個大熔爐,我希望他能練出九轉金丹來。第一轉就是麻川,這顆金丹練好了,下邊,逐步會延展到通都區、德平區,羅州市……”莊世誠雙眼望著遠方,似乎想看透整個深遠的宇宙。
“九轉,講得好啊!咱們德平的12個縣區相當於12顆金丹,老莊能搞出九轉來,大局已定了。估計麻川,就是第一轉金丹,也是最重要的一顆了。那裡雖窮,但練出的金丹卻是最精華亮燦燦的。”鄭志明那眉頭舒展了不少。
最近莊世誠一直被強勢的王朝中聯合雷鳴懷這個副書記打壓著,作為他的同學,心裡自然不痛快。莊世誠掌控了德平局勢,他這個秘書長的權力自然也是水漲船高了。
“老鄭,你怎麼看賀海緯這個人?”莊世誠斜了鄭志明一眼,突然轉了話題。
“賀海緯,地區政法委書記,這個人,來了也有幾個月了,一直表現得很低調。
地區公安局長林天又是個強勢人物,根本就不聽使喚。公檢法三機構,他也就開過一二次會。
不過,都是走走形勢,那會,一個問題也沒解決
。此人,隱藏得很深,估計現正處於‘蟄伏’或‘觀望’狀態。
如果說他肯安於現狀,那個絕不可能。聽說此人下來前還是咱們省公安廳刑警總隊的隊長,一向以鐵腕手段辦案,在省廳的名氣相當響的。
怪事,一到德平,真的是虎落平原被犬欺嗎?我看未必,他是在瞅機會,只是,現在時機還不成熟罷了。”鄭志明那眼中有些朦朧,似霧一般,看不清楚。
“嗯!蟄伏,講得很好。不過,此人到現在還處於觀望階段,估計王朝中早已伸過橄欖枝了。
不過,此人沒表態。雷鳴懷好像也跟他喝過幾次酒,估計也有說動他的意願在。
不過,好像此人也沒表態,還是在裝傻。咱們,現在也不是伸手的時候。
一伸手,估計結果跟他們差不多。有些事,倒是奇怪。此人能從省廳直接下來成為咱們德平地委常委。
說明他省裡肯定有人支援他。怎麼下來如此的膽小怕事?林天雖說背後有著背景,但也不必怕到如此地步吧?”莊世誠也感覺疑惑。
“小心點並無大錯!在德平,他一點根基都沒,再加上王朝中的過於強勢,而老莊你現在跟王朝中最多隻能說是勢均力敵。
中間還挺了個雷鳴懷,而且,孫國棟那老頭時不時也會跳出來撓撓癢,地區形勢太複雜,他採取如此態度也正常。
此人想拉攏過來,估計相當的難。不過,最近我發現一個奇怪現象,隱隱地,好像……”鄭志明說了半句,還在思忖著此事。
其實,鄭志明自然是把莊世誠的力量說大了不少,莊世誠跟王朝中的力量對比雖說差不多,但莊世誠是書記,是一把手,這個,相對來說,其實是王朝中佔了上風。
“什麼,別拖拖拉拉的,說出來。”莊世誠哼道。
“就是你親點的將葉凡同志,那小傢伙跟賀海緯的關係有點令人琢磨不透。”鄭志明一語出來了,頓時令得莊世誠都有些愣神了。雙眼中光芒一閃而逝。
喃喃道:“應該不會吧!他們倆在以前,根本就沒有交集?”
“老莊,要論這行署裡的事,我比你清楚,因為我的位置就是為你們服務的,所以,耳目也多。
那天葉凡第一天到地委,就是賀海緯帶他去的孫國棟處報道。你說這事是不是相當的詭異?
葉凡肯定跟賀海緯認識,而且,關係,相當的好。不然,賀海緯怎麼可能那般的親自下去迎接?
還有,那天葉凡下去上任,本來是由孫國棟陪同的,可是賀海緯藉口說一起去麻川巡視,結果,也跟去了。
諸般巧合在一起就成事實了。所以,呵呵……”鄭志明又一語,更是震得莊世誠心裡頓時起了波瀾。
“你是說葉凡這小傢伙還有事瞞著咱們?”莊世誠那臉色可是有些不好看了。
自己處於這種非常困難時期,作為自己親點的將,如果不能掏心窩子支援自己,那這枚棋子就值得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