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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還跟我打馬虎眼,葉凡心裡有氣,輕輕叩了下桌子,笑道:“有些事並不一定要你們親力親為,相信你們在青山鎮銅礦裡應該有熟人。只是打聽點東西,當然,得注意影響力,要不露痕跡地打聽,要是露了一點口風給鐵家人曉得了,後果的話,你們自責,哼!”葉凡說變臉立即就變臉了,那氣勢一發,馬標還真有些怵。
想到那天晚上這小子拳打腳踢三人的情景,知道人家是一硬茬,既披著官皮子,手底下也不軟,像這種人,來黑的人家照樣子接招,來白的那就更不用說了,自取其辱。
馬標人並不笨,甚至可以說在馬家三虎中是個相當靈活的一個人。不過,馬標自然不甘心就這麼受著葉凡擺步的,裝著有些畏懼樣子,說道:“我們可以問問,如果問不出什麼來你也別怪我們就是了。”
“是嗎?別以為可以跟我打馬虎眼,你們有沒盡心我不難查清楚。”葉凡冷哼了一聲,突然說道:“今天地區專管公檢法的政法委賀書記就在咱們麻川。
是受省委郭書記指令查處馬雲錢的事,你就別指望著馬雲錢還能翻盤了。
可以這麼說,他進大牢進定了。自己那屁股會不會乾淨還難說,相信你是個聰明人,省委郭書記的震怒,自個兒掂量掂量,你們馬家能承受得起嗎?
還有一點,賀書記以前可是省廳刑警總隊的隊長,他的手腕,可以稱之為鐵血。辦過的大案要案沒有五百也有一百的。”
葉凡這一招丟擲,既是威脅也是點醒,如果你們馬家三虎不照著去做的話我把那錄影帶子往賀書記那裡一送,估計你們三個立馬成殺人犯,雖說還沒成功,但要謀殺的可是一位在職的縣長,這個性質就變了。
而且,馬家三虎在麻川橫行了這麼多年來,手中的破事陰事也沒少幹。政府真的較真了起來,不是馬家所能抗衡的。
馬標那臉,立即變色了,黑沉沉的。省廳刑警總隊長那牌頭還是相當唬人的。
畢竟馬標也只是在麻川這地方能嘎嘣幾下,拿到德平去估計就沒什麼名頭了。混混最怕警察,何況是刑警總隊隊長,那個可以稱之為警察中的警察。
“還猶豫什麼,是在外面自在逍遙還是進大牢蹲著,你們自己看,哼!”葉凡突然爆然出聲,這道聲音含雜了內息之氣的化音迷術,整合一束從葉凡嘴裡發出,如警世之鐘,喀地一聲就敲擊在了馬標心頭。
“行!”馬標那眼中突然閃出一道能噬人的光芒,一閃即誓。
“馬家人果然不簡單,要不是‘化音迷術’,這小子肯不肯就範還難說。土匪豪氣,也有令人佩服的地方
。”葉凡心裡頭點了點頭。
四天後就是年底放假了。
天牆公路專案在地區全票透過了,不過,省交通廳立項的事葉凡感覺有些緊,現在去廳裡,估計沒人睬。
不過,葉凡感覺趁著春節去拜訪宋將軍比較自然。錯過這村就沒那店了,決定還是去省交通廳試試。
雖說國人辦事總喜歡拖拖拉拉,但有的時候,使出殺手鐧後也有特事特辦的事。
麻川方面倒不用擔心什麼,常務副縣長方鴻國的表現還不錯。在自己去省裡爭取專案這幾天時間內應該能處理好縣裡的事。
“老弟,你厲害,馬雲錢,呵呵……”賀海緯一臉笑意。
“招啦?”葉凡愕了一愕,暗道老馬也太沒骨氣了吧,不就一盆錄影片嗎?
“嗯!暫時馬家三虎這邊的事我不會露底子出來,主要是馬雲錢被你這邊的事一嚇,頓時就慌了神。他可是最清楚叫人謀殺一個縣長的可怕性質。”賀海緯笑道。
“賀哥,你可能有耍陰的吧,不然,馬雲錢不會這般好耍弄的是不是,呵呵……”葉凡幹聲笑道。
“嘿嘿,玩了一點。我當時假造了馬家三虎的簽名認罪記錄,再加上你提供的錄影資料,馬雲錢脖頸再硬,也抵不住鐵證如山的。我順竿子就上,拎出吳彤提供的三起強姦案子,馬雲錢在心如死灰之下乾脆也認了。
昨天晚上,我立即把受害者秘密找了來,把馬雲錢的認罪給她們看了,頓時,哭成一片。
當即,一個個表示願意秘密作證,這麼一搗鼓,老馬估計得把牢底坐穿了。
為了慎重起見,我決定今天收兵回地區,馬雲錢也給先帶走,放麻川不安全。
雖說吳局長還不錯,應該可信,但他的手下,估計沒幾個實成的。這麻川縣公安局,還得好好整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