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聽過名居然久仰了?你這話講得也太假了吧同志?”張強鼻腔裡哼了一聲。
“呵呵,我嘛,你叫我葉凡就是了。準備去橫空電機集團公司上班。”葉凡淡淡笑道。
“那地兒,這個……”齊化成參謀長那臉色一僵,有些吞吐了起來。
“你也聽說過橫空機電?”葉凡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橫空機電都不曉得還在天雲混啥?”張強插了一句。
“看來,在天雲省這橫空機電集團還頗有名氣啊。”葉老大自嘲般說道,自然曉得這名氣估計是倒著的意思了,臭名嘛。
“那廠子特別的困難,我一個親戚就在那廠子上班。以前聽說還行,現在不行了,連工資都發不出了。我那親戚三天兩頭跑我這裡來蹭飯吃。趕都趕不走,煩人啊。”齊參謀講著嘆了口氣。
“你給出手換個工作不就成了,別跟我說你齊大參謀在這天雲一點門路都沒有吧。那小子我還見過,好像是你的小舅子吧。叫什麼來著的?”張強插嘴說道。
“葉滿,當初我跟老婆談戀愛時一聽說她那弟弟那名兒就講過了。
就這名,取得也太糟糕了。還滿,滿啥?老婆一聽,反倒笑著說人傢什麼都‘滿’,財滿福滿豈不是更好?
現在知道厲害了,天天吹枕頭風要求我給葉滿換個地兒。難啊……”齊參謀長說道。
“這並不難吧,橫空機電也是國營企業。企業人員想調到事業單位有難度,那是因為編制問題。但是,以你齊參謀長的能耐,還不是小菜一碟了。”葉凡也有些不理解。
心說莫不是這個齊參謀長屁本事沒有?連小舅子都安排不了,還混個毛啊?
“唉,那小子,我也想過辦法。只不過去什麼地方?人家一聽說橫空機電都給嚇著了。
說是這口子不能開,一開的話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就怕到時一窩峰的湧進來招架不住。
因為,橫空電機太多人想換地兒了。那個大廠子,一萬人中有九千九百人都想換地兒了。
省裡倒也號召能接收的同層次的企業多吸納他們。不過,外邊的企業單位的全都沒拿省裡的檔案當回事兒。
說來也不能怪人家,這廠這麼多
。就是橫空機電一個普通職工誰敢說他拐彎抹角之後沒有個把有份量的親戚。
到時這口子一開,還真給惹上了。這是所有外邊的單位企業都擔心的問題。
就怕這人情淌不了倒還若上了一身的‘騷味兒’。”齊參謀長說道。
“估計還有一個原因,咱們天雲省是大省。企業跟沿海發達地市相比還是有相當的差距的。
而富餘人員太多,廠子又不夠分,所以,就形成僧多粥少的格局。
效益好的廠子有人擠破腦袋想進去,效益差的企業門可落雀。進不了廠子的大多數年青人都到沿海地市打工去了。
不過,還是剩下了相當多的富餘人員。安頓這些富餘人員還來不及,哪有空接收橫空的人馬。”張強講道。
“看來,如果橫空機電想裁員或分流人員是相當有難度的。這外邊的路給堵死了,裡面又沒辦法自我消化了。”葉凡點頭道,心情有些沉重了起來。
“分流人家都願意,一分流就等於找到了好工作。裁員,那是有相當難度的。
不要講裁員了,就是為了工資問題廠子裡也是經常打架。我小舅子就跟人打過好幾場了。
糾其原因,你們肯定感覺好笑,居然是為了一點工資方面的不合。
一個職工比另一個職工多拿了20塊錢就打起來了。”齊參謀長笑道,“對了,葉哥到橫空機電去那可是跳火坑了。
不過,如果能當上領導也不錯。估計葉哥是下來鍍金的吧。可惜為什麼不找個好地兒鍍去。
就怕金沒鍍上反倒把自已都栽進去。”
“葉哥是金身羅漢下凡,只會越來越金亮,不可能會栽下去的。你這傢伙就別亂講了。這烏鴉嘴的真臭!”張強哼聲道。
害得齊參謀長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想這位葉哥是太子黨下來滴。
“葉哥,到時到位後可得罩著我那小舅子一點。”齊參謀長可是爽義人,直接在酒桌上就爽義的開口了。
“你小舅子是廠子裡是幹什麼的?”葉凡問道,覺得能找個熟悉的內部人也不錯。
“其實他還是不錯的,大專文憑,還是機電專業畢業的。後來擔任了技術員。
前年我活動了一下,給他弄了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