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你的腦子還是太僵化啊。”喬遠山喝了口茶居然笑了起來。
“我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不能提副省部,那隻能是正廳了。我還有什麼好新奇的。說實話,這正廳我都轉了好幾茬地方了,從中辦開始一直到同嶺都是這檔次。想起這些煩都煩死人了。一直原地踏步,任誰都會窩火是不是爸。”葉凡說道。
“這樣子就可以。”喬遠山突然做了個非常詭異的打網球的動作,但又不像是正規的打網球架子,似乎這個動作有些怪。
葉凡一琢磨,豁然開朗。
“爸的意思是‘打擦邊球’?”葉凡問道
“呵呵呵,我並沒說。”喬遠山居然有點欣慰,笑了三聲,站了起來,說道,“我走了,你也是穩定心境。圓圓既然都這樣子了,你了不必整天傷懷,那樣子得不償失。做大事者都要有常人難有的堅毅,這個並不是講我們不能有感情。感情跟堅毅是兩碼子事。”
不過,葉凡發現,喬遠山那緩緩遠去的背影在突然間顯得那般的蒼老,似乎他一下子老了不少。
我知道,你心疼圓圓……只是……你在外人面前永遠是那麼堅強……葉老大心裡一發酸,鼻子一衝,拳頭捏得咔嚓震響。
變強!
晚上的時候,費青山陪著費棟到了葉凡的臥室。
經過費棟細緻的檢查過後又沉默了許久。最後,他還是搖了搖頭,說道:“下手之人功底子比我還要高。
我的半內液居然衝不開圓圓腦部積壓的阻塞。此人,我懷疑,他並不是半先天強者。
當然,也不排除可能是。因為,有些秘法如果是同階高手是很難解開的。
像腦部這種脆弱的地方,我們又不敢拚命的加大力度。這也許是那人下手早就想好的。
此人,攻於算計,堪稱一個強勁的對手。”
“有沒可能是華山的蕭瑟一?”葉凡問道,把事講了一遍下來。
“有可能,也有可能。”費棟的話很矛盾。
“可惜雪家那位娃娃臉的奇人沒來,不然的話她很可能有辦法。”葉凡嘆了口氣,心想著怎麼樣哄雪紅把那位神秘人騙來。
“雪家,奇人?”費棟跟費青山都一臉詫異看著葉凡。
葉凡又把事有選擇性的講了一遍,聽得費棟跟費青山這種高手都唏噓不已。
“我懷疑此人是不是就是當年的天下十大高手,飛鈴鐺雪丫丫。”費棟突然出口道。
“還真有點像她,不過,如果她還活著的話至少也得八十來歲了吧。
怎麼可能會是一張娃娃臉,而且,娃娃臉如此年輕,怎麼又可能達到傳說中的境界。
即便是以葉凡的天才來講,真要進階到先天境界,估計不到六十歲是辦不到的。”費青山有些疑惑不信。
只有葉老大心裡才有些相信了,因為雪家有‘童子臉’。那位雪丫丫很可能就是一‘童子臉’的傳承者。
估計是十來歲的時候繼承了童子臉才造成的。再加上功底子高,這養顏方面當然就更出色了許多。
當然,對於這個當初雪家有慎重交待不準外傳,葉凡也不好漏出去。
“葉凡,今後你有什麼打算?”費青山問道。
“還能有啥打算,先等著,努力提高功力,爭取解決圓圓的問題。”葉凡講道。
“工作方面呢?”費青山問道
葉凡把打算也講了一遍下來,並且,葉凡覺得有些怪。費青山怎麼會突然關心起自己的工作來。以前他可是從來不問這個的。
“你肯定覺得有些奇怪,以前我是不問的。我問你當然是有目的,前段時間碰上志和從天雲那邊回來。跟我閒聊時談起你了,說是想叫你去他那邊工作。”費青山說道。
“他給我的也只是正廳職務,我沒多大興趣。”葉凡講道。
“呵呵呵,你不是要打‘擦邊球’嗎?也許,他那邊有擦邊球打的。不信可以打個電話先問問嘛,幾毛錢電話費又不吃虧。”費青山倒出了個餿主意。
“葉凡,我看,你是不是可以去嶗山爭取一下‘紅粉天妖’了。
沒準兒還能從中弄到一些實惠的東西加快你功力的推進。不然的話,按部就班,你到猴年馬月才能到半先天境界。
我這身子骨估計都等不著了。”費棟也很欣賞葉凡,因為,他把費家武功一塊的希望都寄託在葉凡身上了。
“暫時去了估計也沒用。”想不到葉凡搖了搖頭。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