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冒起了淡淡的如薄霧狀的白煙來。實際上是兩人把力氣都壓在了腳上摩擦產生的熱能讓木頭冒煙了。
“起!”
“下!”兩人居然同時一聲大吼,啪嚓一聲,兩人拳掌猛烈的撞擊了一下之後腳愣是在擂臺上滑著退開了七八米遠。
而此刻在他們倆個的腳底下露出一條腳印來,深陷進木頭絕對有十厘米左右。頓時又引起了一場轟動。
“是塊難啃的骨頭。”空澤田由有些緊張了起來。
“難啃也要啃下,連一個部落出來的土人都啃不下我們空澤家沒有他這種不孝孫子。”空澤本秀臉有些臭了起來。
本來以為能輕鬆拿下塔布斯里馬後也能讓空澤家在這高手雲集之地大大的露臉一回,想不到居然折騰到了現在還看出一丁點的勝算來。
“萬一……萬一……”空澤田由剛講到這裡,空澤本秀粗爆的打斷了兒子的話喝叱道,老傢伙手往下一重拍,啪嚓一聲包廂裡的茶几不堪重負給拍散架了,他看都沒看直接哼道,“沒有萬一,只有成功。不然的話,我空澤本秀沒這種低能的孫子。”
空澤本秀簡直就不敢想象這個‘萬一’輸了自已這大師的臉往哪兒擱去。
空澤家還怎麼樣在日本立足,還有何顏面回去見‘江東父老’。
一郎,空澤田由的拳頭都捏出汗珠子來了,嘴裡唸叨了一句。
“哥,穩當些,實在不行的話就用‘刀破’了。”這時,空澤田由的弟弟空澤灰狼說道。
“放屁,老二,你是想一郎從此後成為一個廢人是不是?我實在沒想到,老二你的心腸如此的毒辣。
你難道不曉得咱們家使用‘刀破’的後果嗎?虧得這些年來我一直照顧著你,把公司大半的事業都交待給了你。
你居然講出這種話來,你還是不是人?”空澤田由塌著個臉馬上訓叱起弟弟來了。
這空澤家的‘刀破’也是空澤家最後的保命秘法,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敢用的。
因為此功是最後把丹田之氣全都逼在掌上,使得這掌一下子真正的成為了一把內氣之刀。而掌力一下子可以猛漲兩倍。
如果一旦失敗的話還有生命危險,即使是僥倖成功的話那後遺證也太可怕了。
施展者輕者受了重傷,再重些就是功力全廢人,再重些就是直接就去跟‘上帝’喝茶聊天打屁兒了
“空澤小兒,再來再來!”葉老大狂妄的叫囂著,像極了原始森林出來的野人,他伸開拳頭直接就撲擊了過去。
啪啪啪……
雙方連著來了十幾拳掌,嘣地一聲,最後一拳空澤一郎居然被葉老大一拳給砸得撞在了粗橡膠做的護欄之上又反彈了回來。葉老大是毫不客氣,因為火候也差不多了。
那是施展開五分力氣,把盧家的開碑之手使了出來,融合葉氏內氣之法連續給空澤一郎來了十幾下。
這貨現在根本就沒有了招架之力,完全淪落成了葉老大手中的沙袋子。而鮮血也從嘴裡溢了出來。
“想不到,實在沒想到……”菲爾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
“咱們的錢,這下子完了。”斯皮波東一臉死灰。
“沒用的東西,給老子拚吧,拚!”查當都忍不住為空澤一郎加起油來。
因為查當局長可是把全部家底兒都壓上去了。一旦空澤一郎輸了查局長几十年存的錢可全得打了水漂,一朝就回到了解放前啊。
同理,下邊許多壓了錢的闊佬們此刻全都瘋狂的叫喊了起來,為空澤一郎回油。
“該用‘刀破’了,一刀破了這小子。”這時,空澤本秀嘴裡唸叨了一句。好像是在講給自己聽的。
“爺,這刀破不能用啊。”空澤田由一臉死灰。
“還不暗示他?難道你真想我空澤本秀跳進大海游回去。難道你真想讓空澤家一點家底子敗在這瑪麗珠納號上。
沒有了錢咱們家估計在日本馬上將淪落為三流家族。昔日咱們的仇家們一哄而上的話。
這日本估計今後就再也沒有了空澤家了。”空澤本秀黑著個臉怒瞪著兒子。
空澤田由覺得這掌有千斤重,他緩緩的舉起了手勢。下邊有人得到了暗示,馬上向臺上的空澤一郎發出了訊號。
不過,空澤一郎被葉老大一連串的爆拳過後人早就暈暈乎乎快找不著北了。而葉老大也是在控制著力度要把空澤一郎慢慢的折磨到最後。
小日本,爺折騰不死你。葉老大心裡陰笑著,一拳拳不間斷的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