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少,你別信’她的。雖說她從小伺候你,但正是因為伺候你伺候得煩了,現在當然也想換個門臉兒了。
這話你懂嗎?華夏國有句俗語叫做‘最毒婦人心’。你可是要當心啊。
別被枕邊人給買了還幫她數錢玩。”胡峻銓這傢伙倒打一耙的本事還真是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我再次重申一下,我相信小草比相信你多得多。胡總,你再如此講的話我可是要生氣了。不過,既然你要證據我拿出來給你看看。胡總,別把我們空成部落出來的人當傻瓜,那隻能講你太腦殘了
。”葉凡講著示意杜千草出示。
不久,一段影片出來了——只見那個普通人夜當先是去牆壁處按了一下。爾後一隻手掌正是按在酒瓶的那朵正盛開的牡丹花上。
不久,瓶肚皮處那暗門無聲的開了……胡峻銓一看,頓時臉漲得相當的紅了。這貨吶吶道:“這個,肯定是我們的蛇蟲疏忽了這一點。太不像話了,這麼致命的關鍵點居然也會疏忽了。回去我一定跟叔叔好好談談,也要懲罰這些蛇蟲們了。餓它們三天再說。”
“到現在你還不承認,胡總,我看咱們的合作到此為此吧。我限你十分鐘內把我的笛子拿回來。不然的話,相信我塔布斯會讓你看到你養的那些蛇蟲們是怎麼樣被人發現又怎麼樣被人像踩死一隻只蟑螂樣的踩死的。”葉凡塞煞煞的哼道。
“唉……小叔,我給你害死了。”胡峻銓嘆了口氣,想了想才講道,“其實,這並不是我的本意。
從私人感情上來講,我還是相當想接交塔少這樣的朋友的。只不過那根笛子對我們莊周集團太重要了。
它簡直就是控制我們那些特殊高手的不二法門。我們太害怕失去這把笛子了。
也請塔少能理解我們的這些急迫心情。我想,信任都是一步步增進了解中建立的。
從現在開始,我胡峻銓以母親的名義起誓,絕不會再做一絲有害塔少的事了。
塔少,我希望你能相信我,再給我胡峻銓一次機會。你會看到,我胡峻銓也是一個值得交的朋友的。
而且,我會跟小叔商量。如果塔少真要去找那位高手,我們將不途餘力的相助你們。”
“我不想再上當一次,這當可是上不起的。那可是要命的‘當’。”葉凡冷著個臉,擺明了不給胡峻銓面子。
“這樣,我們把魂笛王先還給你。先教給你一些簡單的操控這些蛇蟲的方法。由你指揮著它們協助你去行動。怎麼樣?如果講我胡峻銓還不夠誠意的話我二話不說馬上滾蛋。”胡峻銓也下了狠心了。
“成交!”葉凡點頭了,胡峻銓終於鬆了口氣。
其實,葉老大也著實需要這些蛇蟲相助。因為這些特殊高手的隱身能力跟攻擊能力都不錯。
到時真正的進到暗門裡之時必不得已的時候只能是犧牲這些蛇蟲了。
而且,帶幾隻‘小婆羅’進去比帶上二個人進去更為安全一些。
因為它們的目標跟人相比小得多。再則說葉老大身邊也著實再也挑不出可信任的高手來了。
8強晉級四強賽的第一場,葉凡居然抽中了菲爾。
葉老大暗暗慶幸,如果提前碰上空澤本秀那就完蛋了。空澤本秀也進入了八強。
這老傢伙看來是真盯上葉凡了。估計是一直要打到跟葉凡碰面為止了。
葉凡決定,明天把菲爾拿下後再狠賺上一筆,晚上決定去塞呀酒吧一試。
這次的主要任務是救出車一刀。一定要趕在跟空澤本秀碰面前下手才行
不然的話碰上這老傢伙那也只能是棄權了,那可就失去了跟布蘭托里碰面的機會了。
所以,還不如搶先下手為妙。
“菲爾,這次你必須勝!”比賽前頭天晚上七點鐘,查當副局長一臉凝重的衝菲爾講道。
“放心局長,塔布斯雖說是一匹野馬。但是,我菲爾是宰馬的。”菲爾信心十足,一臉淡定的喝了口咖啡,說道。
“菲爾,你要明白這次比賽的真正目的是什麼?”查當局長一臉嚴肅的說道。
“明白,拿下死亡之神嘛。不過,到現在咱們好像是一點線索沒找到。已經進入八強賽了,我看這幾個人中好像都沒有像死亡之神的。”菲爾有些疑惑了起來。
“不一定,這八個人中除了空澤本秀跟你以外。剩下的六個人都有可能是華夏來的死亡之神。
不過,幾年前死亡之神在撒哈啦一戰之中就滅殺過海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