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啦,那傢伙也著實厲害。咱們這麼多人套話愣是沒套出什麼來。我在想,是不是被他感覺到了咱們要從他身上探秘密了。”張院長被小蘭護士那可憐的眼神一瞧,自然心軟了也就擺了擺手講道。而且,老傢伙心神一轉覺得這個也是個機會。
色嘛,哪個男人不喜歡。
“嗯,葉助理這麼年輕能坐上省長助理寶座那肯定不是一般的厲害。咱們雖說搞得天衣無縫的但也可能給他琢磨到什麼了。”另一個專家插嘴講道。
爾後,葉凡把工作人員全都招集過來跟杜秘書長一起又商量了一陣子後最後那是不客氣的修改了方案。對於這一點葉老大是不會客氣的。
而杜青玲也沒有絲毫感覺不快。因為,她這次來任務也相當的重。如果不能留住紅拍天真的話就是她本身來講都將受到波及。
如今葉助理能拿出更好的方案自然讓杜秘書長心裡更是放心了一些。而且,這專案人家是葉助理一開始就搞的,自然得以他為主。而羅書記也有交待的。
“你是講真是用的1:20的鱗酸硫溶液?確定沒有?”美眾國那頭,著名醫學大師來蒙科爾還是不敢相信這個事實,所以,又緊追著問學生羅米生。
“確定,第二次的溶液是學生我親自配製的,絕對準確。而且,我們在沒有葉凡協助的情況下也用一頭豬作過試驗,一分鐘之內豬就死了,而且,連胃腸都爛進去了。”羅米生說道。
“難道他是透過金針的針管輸入了另外一些可以中和鱗酸硫的藥物不成?
不過,這個怎麼可能。而且,如果中和了藥效也就發揮不出來那也治不好你們那位雷會長的病是不是?
用這種法子的話還不如原先就把鱗酸硫的濃度調低一些就最,何必多吃一舉。
這事,還真是有些奇巧了。”來蒙科爾也是疑惑加不信得很。
“沒看見他在金針上動了什麼手腳,當時我們把錄影翻出來反覆看過。的確沒看見他在過程中用過什麼藥物。
而且,為了慎重起見,我還把金針拿去試驗室檢驗過,上面並不含有任何的藥物殘留成份。”羅米生有些疑惑,講道,“我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葉助理的金針估計應該不可能是頭次使用。估計他以前也給什麼人治過病。
治過病金針上面不可能不殘留一些藥物成分的。即使是用最好的消毒手段也不能做到完全清除掉。
因為,我們的儀器是最先進的分析儀,大凡有一絲絲殘留的藥物都能檢測出來的。”
“你們東方的針灸之術還真是神奇了,過段時間我一定要來瞧瞧你們那位神奇的赤腳醫生葉助理了。這謎啊不解開我還真是睡不著了。”來蒙科爾有些感嘆著講道。
“我在想他是不是用過氣功。”羅米生講道。
“氣功,難道世上還真是這種神奇的東西存在?”來蒙科爾驚訝的問道。
“氣功是我們華夏獨有的絕學,是絕對存在的。你沒看見,有的人運起氣來用刀砍肚皮而無一絲傷痕
也有的人講這只是一種騙術罷了。跟魔術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不過,有次我們到一個特種部隊去給官兵們治病,我是親自體驗過什麼叫氣功的。
一個上尉居然拿起一塊真的玻璃,對,絕對是真的玻璃,我還用手去彈過,發出噹噹的聲音。
那個上尉運氣過後直接就用手指頭把這塊厚達五毫米的玻璃給鑽通了。
當時他的手指像是鑽機一樣,玻璃上不斷的有火星閃耀。而整塊玻璃鑽通後我用手輕摸了一下,那玻璃燙得人手都不敢摸。如果沒有神奇的氣功在輔助那位軍官他的手指頭又不是真正的鑽機而是肉長的。
就是這燙來也能把他的手指頭給燙傷不可是不是?那就更別說鑽通玻璃了。”羅米生感嘆道。
“嗯,世界上有許多的神奇東西都無法解釋。咱們這個世界上到底有什麼,我們沒有見到前都不能講沒有。比如人家用嘴吃玻璃,吃鐵片等等,這些在醫學上都是秘。”來蒙科爾說道。
很晚了,趕著回到省立第一醫院的張院長又招集了院黨委班子以及一些專家招開了一個臨時頭的會議。
羅米生把葉凡治療的事在黨委會上詳細作了彙報,不過,因為羅書記親自來過。
所以,在坐的絕大部分同志都知道了葉凡治病的事。自然也沒引起多大的鬨動了。
“院長的意思難道是要派人到南福省魚陽市林泉的天水壩子去查詢那神秘金針的製作秘方?”這時,陳列剛副院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