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風範。這是很罕見的,因為費一度一向低調。
“能不能透露一下你的手段也好讓我觀摩一下。”葉凡乾笑了一聲。
“老大,這個就沒必要了吧。也不是什麼光彩事兒,不過,有點還請老大你別亂猜。
我費一度絕對沒有動用費家任何力量的。找的全是朋友相助,他們一聽說要搞金都全都來了勁頭。
我的那幫哥們啊,一個個都是想沒事找事的主兒。全都像打了雞血似的。”費一度臉上略顯得瑟。
“屁的不靠費家,你這些朋友難道不是看你身在費家。這個,你這言論只是自欺欺人罷了。要不是費家身份,你費一度估計什麼都不是。這世上,沒有幾個真正的朋友滴。”葉凡冷哼了一聲給以鄙視。
“有點有點。”費一度有些訕訕然,爾後嘴硬道,“這個也正常,誰叫我生自費家。不過,我那幾個朋友如果不是看我面子也未必肯出手的。
比如你葉老大來講,朋友多了好辦事是不是?當然,我也清楚這其中的道道。
跟你那幫子鐵血兄弟他們還真是沒比。有福氣時大家還能沾沾,真遇上大事時估計一個個全都會沒影兒了。沒辦法,世道如此。”
“那當然,我的那幫哥們都是刀口上舔血著活命過來的。朋友連命都可以給你的時候那就是真正的朋友了。什麼東西會比命還來得值錢是不是?”葉凡也同意這種看法。
“不過,葉老大,這香爐沒拿回來你怎麼辦?”費一度轉爾關心起葉凡來了,說,“要不我找人跟騰家支會一下就說這香爐老太爺想用上一段時間
相信他騰家也得賣我這個面子是不是?咱們的目的就是先把時間給拖長了再想輒了。
而且,大哥你也講了,估計那個搶香爐的傢伙就是五臺山的人了。
不過,明曉得是華空寺的人咱們也奈何不了。有啥辦法,飛空那老禿驢太厲害了。
今天要不是那個神秘女子,咱們估計都得給打殘了扔到山下。更何況,假借一下老爺子的名頭諒他們也不敢去查證是不是?”
“打殘是有可能,飛空這種人心裡根本就沒有法制概念。當然,歸林大師看過我的介紹信,也會照顧著一點。
只是一頓痛苦那得受了。不過,要借你家老爺子的名頭我看就沒必要了。
雖說騰家不會去查證,但總歸是對你家老爺子的聲譽有染,咱們絕不能幹這種事。”葉凡點了點頭。
“也是,這事就不談了。不過大哥,你還得繼續踩狗屎才行啊。不然的話這年月高手倍出,在國術一塊上根本就沒有咱們的生存之地了。”費一度感嘆道。
“踩狗屎,什麼意思?”吳俊忍不住插了一句。
“關你什麼事,閉嘴。”葉凡很煩的哼道,吳俊咂巴了一下嘴巴也就不再問了。
再問的話就怕惹得這傢伙火起又得吃拳頭。雖說剛才並沒有受傷,但葉老大的手段還是令得吳俊同志有些發怵。
這貨一起到這些全身痠痛不說那痛還真他孃的痛到骨子裡去了。
葉老大是一臉鬱悶著把吳俊安排在了紅葉堡後獨個兒回到了風州。
這傢伙最怕的就是騰家又上門催要那破香爐了。香爐差點成了葉老大的夢魘。
不過,當葉老大一臉疲憊的開啟房間門把衣服往沙發上一扔就想躺著休息一陣子時眼神無意中掃過房間的壁櫥。頓時,葉老大驚訝得張大了嘴。
因為正為它發愁的九鹿穿雲鼎此一刻居然穩當的蹲在壁櫥裡。
“怎麼回來滴?”葉老大失聲叫了一句後又趕緊揉了揉眼睛,這貨不敢相信,就怕自己是太想念這個香爐想久了眼花了什麼的。
再次睜開眼時葉老大居然施展開了鷹眼再次看去,這東東的確就在壁櫥裡,它就是那般真實的擱在壁櫥裡的架子上。
“莫不是李強搞的山寨貨?”葉老大嘀嗒著一個健步到了壁櫥前。
拿起那個香爐細細的觀察了起來,良久,葉老大放下了香爐,嘆道,“絕對是原裝貨,怎麼回事?”
這時,門支嘎一聲開了。李強進來了,見葉凡那樣子也是趕緊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來,昨天晚上一回家就發現這東西就在壁櫥裡。當時也是莫名其妙以為看花眼了。後來細細的看過了,好像應該不假。”
“有沒留下紙條什麼樣的憑證的東西?”葉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