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可以肯定葉凡跟其中一個委員關係很鐵。當然,是誰我不便講。而且,透過這位委員同志可以再為我們聯絡上二三個人。這樣算來,咱們能動員的人也差不多了。”狼破天笑道。
“這事就這麼定了,既然葉凡跟你曾經是同事。這事幹脆由你跟他挑明下來。”張司令員在家中就拍板了。
“張司令,可是咱們的燕月灘很大啊。”譚司令嘴角抽搐了一下,最後掙扎了一下。
“再大跟審批相比,‘小了’。老譚,事要分輕重緩急,這個輕重咱們要看透。這錢嘛,花得值就行了。錢拿來幹什麼,也是為了搞建設。錢去了咱們可以再爭取一些。而專案被卡著那比沒錢更麻煩。”張司令一臉嚴肅,說道。
“那好吧。”譚司令點了點頭。
“這樣吧,這事宜早不宜遲。我看就由老譚陪破天同志一起過去,晚上就過去直接找葉凡同志就行了。既然他還在粵州,這下子還方便一些。如果回到橫空總部去又麻煩許多了。”張司令幹事雷厲風行。
狼破天帶著譚司令又返回直奔葉老大住處而去。
“呵呵呵,葉狼兩人演雙簧倒是配合得默契。不過嘛,倒也無傷大雅。”看著狼破天背影遠去,張司令員笑著自語了一句。
這能坐到張司令這種位置的同志都是聰明人,誰想瞞誰都不容易。只是人家‘張大師’沒有點出來罷了。
葉凡連夜打了電話給龔開河,說道:“龔組,飛空廠被粵州軍區徵用作為新軍港用地的事我已經跟他們搭成協議。這邊需要你能說動二到三位委員相助他們把審批報告批下來。”
“這事,我想想……”龔開河說著,沉吟了分把鍾,說道,“辦法倒是有,其實也沒必要這麼麻煩。這事即便是我不用插手也能力下來。”
“龔組有辦法?”葉凡問道。
“你忘了魚桐的大熊山基地是直屬於咱們管轄嗎?”龔開河說道。
“這個我當然曉得,不過,好像跟這飛空廠所在的天鉤灣軍港也沒啥關係吧?”葉凡說道,有些疑惑。
“你看你給忙糊塗了,前次我有提點過你。天鉤灣軍港的建成有利於從側翼衛護大熊山基地。”龔開河講道。
“咱們的大熊山基地可是國家最高機密,聽說就是那二十幾個委員中也僅有少數份量重的同志才知曉。就怕有些不明真相的同志不會同意這些。”葉凡講道。
“呵呵,你呀你,就是缺根筋。你想想,極少數有份量的同志看到了天鉤灣軍港的重要性不就結了嗎?到時我再助力他們一把,這些極少數有份量的同志都同意的話其它委員們還有什麼意見?”龔開河笑了起來。
“倒也是,好像一個市如果招開常委會。幾位書記都同意的話其他同志也沒什麼好嘣嘎的了。”葉凡總算是明白了過來,“不過,這事,還得組裡打了報告上去。這樣子更有說服力是不是?而且,大熊山基地不曉得粵州軍區的同志是否知曉它的真正用處?”
“張司令知道,其他同志不知道。畢竟大熊山基地在粵州的地盤上。
他如果知道也有利於能更好的保護大熊山基地。所以,這事,你完全可以暗示張司令,把這一條款作用天鉤灣軍港籌建的重點法碼提出來。
相信上面會考慮到這個特殊情況的。咱們組裡直屬的軍港不多。到時上頭肯定會問我的意見,那不就水到渠成了。
不然的話,有些同志又會囉嗦了,講我龔開河同志有插手軍方一塊事務。
這手也伸得太長了,難道你a組連軍界委員會都相納入旗下不成?
本來咱們a組沒能納入軍界委員會直管某些同志就有些意見。
認為咱們是支脫離了軍方管理的軍事秘密部隊。其實,這個我也很苦惱。
咱們a組的管理方式有些模糊。既看上去是由軍界委員會在管理,又看上去又不是。
反倒是他們那邊對我們的管理相當的弱,幾乎到了可以忽略的地步。
而我們是直接受唐的管理的。而國家政治委員會才是我們真正的上級主管委員會。”龔開河講道,他夾在中間也著實難做。這樣子幹看上去權力是大了不少,但是,也得受軍方一塊的氣的。
擱下電話後葉凡把這意思傳達給了狼破天,狼破天當然連夜打了電話給張司令。
“哈哈哈,我這人還真是滴,這眼界是窄小了一點。怎麼連這個地方都給忘了,失誤失誤了。謝謝你破天同志,軍港能順利審批下來,你將是頭號功臣。”張司令爽朗的笑了,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