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為此人‘好鬥’,而且‘嘴功’特厲害。據說有次開市長論談大會,此人一張嘴居然連破六關,嘴下殺得天雲省其兄弟地市的六個副市長全都啞火了。
所以,落下了個‘東方不敗’的名號。
這時,一直還沒發言的常務副市長‘東方不敗’牛建國同志突然插嘴講道:“老鄭,咱們是國家幹部。不要把你那套土匪作風搬過來
。”
“噢,就光靠你那張‘嘴皮子功’就能把姓葉的給說暈過去了是不是?
如果真能行的話那就請咱們的牛市長出面發動‘口水炸彈’先把那家給滅了就是了,省得咱們在這裡七嘴八舌的。”鄭一天可是警察腕兒十足,也是一霸氣人物。
對於‘蓋老虎’鄭一天不敢發飆,但對於牛建國他可是一點都不怵。
兩人雖說是同處於蓋老虎的圈子,但政見跟工作作風可是完全不同。
因為,牛建國比較注重‘懷柔’那一套,講究的是以理服人,以計搞人,‘整人’不見血。
而鄭一天比較喜歡直接動手陰人,兩個套路,雖說謀略不相同,但結果卻是差不多。
而牛建國常常自詡高階知識份子,而鄭一天這位半路出家只混了個電大文憑的傢伙全然不在人家朱碩士眼中的。
“口水怎麼啦,口水有的時候比直接的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厲害得多。
可以讓對手苦不堪言,連反擊的力氣都沒有。這就叫什麼,叫計謀老鄭同志。
比如,姓葉的不是要‘牛’嗎,咱們以牛對牛就是了。他們橫空集團沒電還能嘎嘣嗎?
先停上幾天電就保準馬上就能讓他們頓時變成鐵鍋上的螞蟻。”牛建國反駁道,其人一臉的淡然,一幅老謀的‘智者’風範。隨手還拿起桌上的餐巾紙當文士扇扇了幾下。
他看了鄭一天一眼,哼道,“到時,姓葉滴自個兒就得先登門過來。到那個時候,咱們有滴是機會修理他。”
“停電,這個,這電廠好像也不是咱們市的。而且,按規定人家難道不會往上反應。
更何況,橫空鎮人馬可不少,好歹也有幾萬。你停上幾天鎮上人還不折騰出什麼事來。
到時上頭問下來,咱們可是不好交待。而且,姓葉的肯定也不好唬弄,一停電人家肯定盯得緊。
要是給查出什麼豈不是更麻煩?”鄭一天反擊道,“還不如我找幾個人出手。
最近橫空機電集團的姜軍那傢伙折騰得可是厲害,咱們再添上一把火。
到時,就憑橫空保衛處那二十來號人馬估計也是頂不住的。到時,還不得求咱們項南市公安局出面給頂上。
真到那個時候,看老子怎麼收拾那傢伙。”
“你這腦子還真是愚不可及,電廠不是咱們的,但是,電業公司可是咱們項南市的。
咱們不能無故停了別人的電,但是,檢修都不行嗎?而且,咱們在檢修期間只提供民用電。
因為橫空企業規模太大,無法保障他們用電也正常。而且,檢修這個就有說詞了。
你檢修上一天是檢修,檢修上十天也行嘛。再不是把大的電機或變電站的一些裝置給弄點什麼出來不就能蒙過去?
關鍵是腦子要懂得用,活用才行
。現在,早不是拳頭大就是硬道理那個時代了。”牛建國還真有一套,直接就能戳中葉老大的軟肋。
“不過,還得注意一點。停電可以停,只是,咱們要停得一點痕跡都沒有才行。
你說電機壞了,老牛,你可是把有點東西給忘了。橫空機電集團老本行是幹什麼的?”曾雲閒對於牛建國的顯擺顯然也有點看不慣。
曾雲閒經常也自詡為自己是蓋老虎這個圈內的‘智者’。你牛建國搞得像個文人墨客,像個大師一般,那我曾雲閒擱什麼位置了。
二虎不能容一山。
“是啊,人家橫空機電集團可是生產電力裝置的大家。就是咱們市那些水電廠發電廠以及變電站變壓器的哪一臺不是橫空出產的。
要講到修電力裝置,人家是老祖宗了。這方在專家多得很,到時,人家說你修不好咱派專家來修。
如果證實壞了不能修的話那就從他們廠子出錢買去,那豈不更是給他們送錢不成?”鄭一天貌似抓住了牛建國的軟肋,馬上迅猛的攻擊了過來。
“哼,咱們開始是電廠正常的整修。今天電廠過兩天又是變電站。
還有電線線路等等。這樣,合起來一折騰,就是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