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書記是鶯鶯的貴人,貴人再現,我想,我們完全可以成為合作伙伴。”董鶯鶯笑著看了葉凡一眼,說道,“而且,我們查過橫空。說句不好聽的話,你們橫空好像是到了最危險的時刻了是不是?”
“呵呵,你乾脆直接講快倒閉了就是了。這個是個大實話,你沒必要為我臉上貼金。”葉凡表情淡然。
“咯咯,不過,此一時彼一時了。以前不曉得是葉總在我會如此的認為。
我認為橫空不可救了。不過,現在知道是葉總在主持橫空一切。我相信橫空將在你的手中起死回生。
這並不是我董鶯鶯恭維你的話,因為,你雖說在政府官場,但是,你更是一個大氣精明的商人。
而且,你有很多的朋友。再加上官面層次這個身份,更使得你如果直接經商起來是如魚得水。”董鶯鶯笑道。
“你太抬舉我了,說句實話,我還真有些迷惘。集團這麼大,一萬多號人馬。
光是這工資一塊就令我頭疼。不講別的,就講這飛空改為造船廠來講。
如果光由我們橫空集團來搞的話根本就不現實。就是錢的問題成了阻礙我們飛空製造最大的桎梏。
所以,既然你們搶先一步開始了對飛空的規劃,我相信董總你的實力跟眼光。
所以,晚上邀請董總喝茶一個很大的目的就是希望能跟董總合資把飛空搞起來。
不過,因為我們是大型國營企業。雖說省裡對於我們搞合資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其中還是有些條條框框限制的。
至少在對於飛空的控股一塊上我們橫空總公司要能控股飛空。這個董總想過沒有?”葉凡收斂了笑,臉色變得嚴肅了起來。
“在商言商,我們費了這麼大力氣就是為了能盤下飛空。現在葉總在主持橫空了我知道這一點是不可能實現了。
不過,我們就是退一萬步就得由我們**皇朝集團來控股。如果不能由我們控股我們何必花這麼大力氣在這廠子上。
而且,你們要控股的話你們可是拿不出太多的錢來。而且,由你們橫空集團總公司控股也有著相當大的弊端。
因為你們是國有大型企業,這裡面一系列的人事糾葛就能讓我們倍感頭疼。
國有企業的通病就是人員雍腫,領導的七大姑八大姨都可以塞進廠子。
如果由你們來控股,你們根本就無法拒絕這個。到時,我們重新組建的飛空造船廠想騰飛的話那隻能講是一句空話。
這裡面掣肘太多,而且,政企雖說早就分開了。但是,你們是政府控股的企業,又怎麼可能做到政企完全脫離,成為自主性的企業。
頭上婆婆太多多頭管理就變得很亂了。我們**皇朝集團不是慈善機構,商人以賺錢贏利為首選。
如果是看在你我之間的交情上,我們可以適當讓步
。但是,在控股一塊上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因為由你們控制後遺症太大了。
甚至會讓我們投入的幾個億最後化為一堆泡影破裂。對於葉總的恩德,我董鶯鶯時刻不敢忘了。
你叫我們**皇朝集團捐贈幾千萬給橫空集團我董鶯鶯眉頭絕對不會皺一下。
但是,合資建廠就不一樣了。這個是個嚴肅的問題。而且,一個廠子,一個投入達到十個億的大廠,我們也損不起。
公司能否賺錢是我們**皇朝發展的基石,不能賺錢了我們將危險了。
你們橫空人最能體會到錢的重要性了。”董鶯鶯講話很實誠,有理有據的。
“呵呵,我當然知道錢的重要性。不但是對於經商來講,我以前在政府一塊工作。
財政一塊就是掣肘政府工作的一個很大的條件。而現在轉為經商了,又是一個爛攤了,當然更需要錢了。
不過嘛,我們橫空機電集團並沒有董總瞭解到的那般的‘爛’。有些東西也僅只是個表面現象,董總不可能挖掘出我們橫空的真實家底子。”葉凡笑道,這貨一臉的胸有成竹相。
不過,給董鶯鶯的感覺就是煮熟的鴨子肉爛嘴硬著罷了。無非是葉凡同志為了一個面子罷了。
“呵呵,橫空還能什麼家底子,我實在是無法琢磨出來。聽說你們集團的職工幹部是三天一小鬧十天一大鬧。
是啊,一個連工資都發不出來的大型企業的老總是不好當啊。聽說你們可是欠著工人十幾個月的工資。
如果說你們橫空還有什麼家底子難道在工人們折騰時還不亮出來?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