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這麼講,就是帶括號也參照副部待遇嘛。雖說跟政府部門沒得比,但好歹也勝過正處是不是?”崔副部長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那神情,自然沒把葉老大這個企業老總擱眼中的。
“各位領導都在啊,鶯鶯我來遲了,不好意思。”這時,門輕輕被推開了,劉凱早就屁顛著跑了過去,一臉歉意說道,“不好意思董總,剛才陪幾位大領導沒出來迎接您。”
“沒事,陪領導要緊嘛。”董鶯鶯那聲音如出谷的白靈一般。因為葉老大是背對著門的,她一時倒也沒發現葉老大了。
“那是當然的,剛才講到這個,不過嘛,跟老崔你這省委組織部的大紅人是沒得比。但是,跟下邊縣長比一下還是行的。葉書記這企業老總還是牛氣啊。”鐵魁這是在誇葉老大還是在打臉呢?
“牛氣,葉書記,我說崔部長。下邊企業的老總可是沒有比你還氣派的。聽說崔部長就是負責對全省國有副廳級及以上企業老總們的考核事務的?”董鶯鶯一臉嫣笑著緩步進來了,旁邊還跟著一個漂亮的女秘書。
劉凱早屁顛著跑到譚市長旁邊硬是挪擠了一個椅子出來,自然不能讓董事長坐在葉凡旁邊這‘埋單位置’了。
而且,劉凱還很不雅的伸出袖子給擦巴了一下那本來就乾淨著的凳子。而譚市長杜廳長等人也挪了下椅子留出個位來給董鶯鶯。
能有這麼漂亮的女董坐身邊可也是件相當爽意的事,要知道人家董鶯鶯也是粵東名流。
平時估計譚副市長杜副廳長想見到她都有些難度,人家還是粵東省政協委員,全國人大代表啥的。經常受到副省長省長們的接見。
葉凡發現,董鶯鶯越發的有風韻了。以前在魚桐時鶯董董不到二十歲,那個時候發育還不完全,還顯得有些生澀。好像一枚沒有成熟的青蘋果。
幾年過去了,董鶯鶯更成熟了。而且,那高高鼓起的渾圓而挺的胸脯著實有些令在坐的男同胞們當場都想噴鼻血。
而一雙桯紅色高跟鞋更是襯托得董鶯鶯高挑,再加上挺翹的屁股,估計桌上某些同志胯下那玩意兒不由自主的早就‘抬頭’了。
因為董鶯鶯有種特殊的氣質,就是葉老大都有些心癢癢。
當董鶯鶯緩步到了位置處輕輕的坐了下來,一抬頭,頓時‘啊’了一聲,趕緊又站了起來,說道:“是……是葉部長。”
“葉部長,這裡沒有葉部長啊董事長?”劉凱同志一臉疑惑的說道。其他同志眼神也差不多,都是表示不理解。
“是啊董總,這位是天雲省橫空集團的葉總。不能叫葉部長吧?”錢隊長隨口說道。
“咯咯,你們還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了。”董鶯鶯笑了兩聲,舉起杯子衝著葉凡說道,“葉部長,鶯鶯敬你三杯。”
董鶯鶯一句話出,再加上態度貌似很尊敬樣子。劉凱同志差點吞了舌頭。
因為,董總雖說酒量也有,但極少主動跟人喝酒的。就是前次跟常務副省長一桌董總也沒有主動敬酒過
劉凱心裡有些亂了,亂七八糟的想著事兒。
“葉某已經離開粵東好幾年了,當不得部長這一說。”葉凡笑著也站了起來,拿起酒杯,說,“董總這幾年發展很快啊,我屬下的飛空機械廠都快被你吞了。什麼時候我可得到你們**皇朝來討口飯吃了。”
“葉總就是橫空集團老總?”董鶯鶯一恍惚,果然悟到了。轉爾臉一僵,說道,“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了,葉總說笑了。我董鶯鶯這‘小廟’那能容得下你這尊大神,那還不把我這小廟給擠破了了。”
“哪敢,你們的劉總經常照顧著我們飛空。葉某要感謝董總的厚愛了。”葉凡揚了揚酒杯,一飲而盡。
“怎麼回事劉凱?”董鶯鶯臉一板哼道。
“這個,是這麼回事。我們公司有些業務有交待給飛空機械廠幹。而且,前次我跟董總講過把飛空盤下來的事。”劉凱一囉嗦,嚇得站了起來,連背都彎了起來。對這位女董事長,劉凱可是面對她腿兒有些打閃兒了。
“不知道嗎?我們**皇朝集團都是當初葉總給救出來的。沒有葉總就沒有**皇朝集團。今後給我注意點,凡是飛空機械製造廠能做的,我們公司全交待給他們。不是我們照顧著飛空,而是葉總給我們面子。不像話!”董鶯鶯臉板著訓道。
“是是!我記下來了。”劉凱額角冒大汗了,點頭應著也不敢拿桌上紙巾擦巴汗了。
“哪裡的話,此一時彼一時了。我得感謝董總的關照了。”葉凡呵呵笑著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