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從我們企業自身來講也絕不允許這種協議簽定下來。
咱們的狀況大家都清楚
。就是兩省共管了還擺不平了,換作一個天雲省咱們豈不是將失去將近半邊天的支援了。
這對公司的利益來講是很大的損害。更不利於公司的發展,假如因為葉總的不當決定而損害了公司利益。
黨委班子有權糾正過來。”總裁助理嚴方龍這個助理可是沒一點助理葉凡這個總裁的意思,反倒是在唱反調。
八個常委中已經有三個站出來堅決反對了,加上衛玉強至少就四個人了。直到現在還沒有一位同志肯站了來為葉凡講兩句。
“我剛才已經論述了這個協議書的重要性,你們如果不同意,這一點二個億估計人家馬上要回去。
到時,咱們不要講公司大發展,就是正常的運轉都沒辦法執行下去。
公司最終的結果也是越陷越深,直到最後。”講到這裡葉凡停頓了下來,眼神特別嚴肅的掃了每位同志一眼,說道,“那就是破產倒閉之路,到時,各位去哪裡高就。
各位有地方去,那集團公司一萬三千多名職工幹部怎麼辦?公司資不抵債,純外債高達三十個億。
再不另劈奚徑的話咱們還真的要墮下懸崖了。而滇南省的這1.2個億就是我們發展的基石。
不然,你們以為滇南的同志是好同志,會拿出1.2個億給咱們是不是?”葉凡哼聲道。
“飲鴊止渴罷了。”龔長喜哼聲道。
“葉總講的也不無道理,公司發展需要錢。這個想法是好的,不過,這事,估計即便是我們透過了,但天雲省政府一塊也無法透過。所以,我看,是不是咱們先把這事上報給省政府。看他們的態度再議怎麼樣?”這時,副總曹月講道。
“對對,如果天雲省政府不同意的話咱們在這裡也是瞎折騰是不是?”黨務副書記陽震東也點頭插了一句話。
“這是一個態度問題,如果咱們不把這事制止在集團公司內部之中。
恐怕天雲省政府會指責我們集團班子不作為。眼見這種大事發生居然沒有反應。
只有我們形成了決議再上報,上頭才好處理。爾後跟滇南那邊談判時也有個說法。
這事,是不是得馬上形成決議向公司董事會通報。”吳洪山哼聲道。
葉凡發現紀委書記工會主席何全理是一聲不吭只顧著跟香菸較勁了。
“老何,你也講講吧?”這時,衛玉強說道,指名道姓了。
“我是紀委書記也是工會主席,如果從廣大職工的前途來講葉總講得有理。
咱們橫空集團狀況是越來越差,好幾年了都沒能爬起來,反倒是越陷越深。
這純外債從原來的幾個億直到現在背了三十個億。這個巨大的包袱沉重得我們在坐的都快直不起腰來了。
而職工們也是吃了上頓沒下頓。飽一頓餓一頓的。作為工會主席,我心裡像刀砍般的難受。
再不奮發圖強,再不找到新路子,估計咱們橫空就要完了
。”何全理講到這裡嘆了口氣喝了口茶,擦巴了一下嘴巴講道,“不過,有些同志講的顧慮也有道理。
以前有兩個省共管著,那支援咱們的力量就多了一份。換作只有一個天雲省,恐怕到時真拿不到多少錢了。
就怕到時職工們連半頓飯都沒有了。所以,這個是個兩難的處境,而不變革又沒有出路,公司面臨時倒閉關門的結果。
所以,至於怎麼決定我看公司的,我的話完了。”
何全理這話講了等於沒講,兩頭都有理,而兩頭都有毛病。純屬‘放屁’性質的。
“同志們都談了各種看法,很好。”衛玉強先肯定了一句,爾後,一臉嚴肅的掃過大家的臉,才講道,“不過,不管怎麼幹,兩個東家總比一個東家要好。
至少多了一份希望,多了一份保障。不管滇南省政府怎麼樣摳門,每年他們總得給點是不是?
而且,遇上大困難時他們總會想些輒子。三個臭皮匠還頂一個諸葛亮,人多智慧就多嘛。
而且,兩頭管著,公司照樣子可以發展壯大是不是?咱們何必自折一臂,這種想法是很不明智的。
更何況,這麼重大的事件首先就得班子會議討論透過了上報給天雲省政府獲得透過才能協商簽定下來。
咱們橫空集團是全體橫空人,是省委省政府管理下的橫空集團而不是個人的。
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