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費副書記好,我是接到縣局盧局長指令,特地來接葉主任回林泉跟外商談生意的。”趙鐵海打了個哈哈,話中把那‘費副書記’的‘副’字也咬得也清楚,因為剛才費方成那個‘趙副局長’也咬字特別清晰的,看來兩人在暗中較勁了。
“趙鐵海,我們是在按照周書記指示辦案子,你有什麼權力干涉紀委辦案,你這是違法知道嗎?不想要頭上那頂帽子啦?”費方成故意提高了聲音,就是要在手下面前表現一下自己紀委的威風。
“對不起,盧局長命令我得執行。紀委辦案也得講求證據,你們無根無據的就隨便帶人是不是也有違法的地方。公安局可是專管這方面事務的,哼!”
趙鐵海不準不熱,既然費方成要較真那就好好的槓上一下,因為這次截人可是賈寶全書記下的命令,趙鐵海拿著雞毛當令箭,所以也是一點都不怵費方成這個紀委副書記的。
再說趙鐵海已經死心塌地的跟著葉凡了,所以也拋棄了其它顧慮。這個時候葉凡正坐在紀委那部車子裡,正是自己表現一下報恩的時候。
“盧局長,盧局長能大過周書記嗎?人家是常委,盧局長是什麼?讓開,不然連你一起拿了。”費方成臉一寒,覺得也不利跟趙鐵海在這裡瞎掰,擔誤了審訊大事不划算。
再說一直拖下去就怕葉凡的救兵從後面趕上來就麻煩了。這下子雙方都撕破臉皮子了,所以話語中充滿了火藥味兒。
“拿我,老子倒想看看你怎麼拿我。哼!”趙鐵海那臉一板,氣勢大發,也快成黑碳頭了,臉上以前被天水壩子人開了的那條小傷疤此刻特別的扎眼,像兇殘蚯蚓在臉上爬。
真叫上板的話紀委的同志當然不如公安的同志了,紀委的同志雖說也有槍,但跟公安相比那氣勢又弱了一點。
趙鐵海一使眼神,四個手下迅速圍了上去,看架勢是要強行截人了。
“哪個敢,今天是紀委辦案,誰敢阻攔截人的話就按同案犯論處!”費方成一看好像有些不妙,自己帶的三個手下明顯的氣勢不如公安的同志。
所以趕緊是一聲大吼,倒真有些唬人,趙鐵海帶來的四個公安一下了停住了腳步,轉頭望著趙鐵海不敢再逼過去了。
當然,他們也很為難
。心裡也是相當怕的,畢竟他們要做是從縣紀委同志手中搶人。紀委的同志要是秋後算起帳來那就要大禍臨頭了。
趙鐵海一見這可不得了,現在可是比氣勢的時候,於是一聲大吼道:“怎麼啦,不想在林泉混啦?”
聽他那麼一吼,四個手下遲疑了幾秒,硬著頭皮又圍逼了過去。還是先解決掉眼前的麻煩再說,紀委算帳只是秋後的事了,眼前這一關就過不去了。
如果趙鐵海那鼻子一瞪,而且這事還是縣局盧局長親自下的指令,除非不想在公安部門混了還差不多。不然鐵定被領導給踢出去當垃圾了。
其實趙鐵海也是相當為難,因為盧偉雖然有說這是縣委書記賈寶全下的指令,但盧偉也有叮囑道:能不擺出賈寶全的名頭辦成事更好。
畢竟一個縣委書記下令從縣紀委手中搶人,傳出去名聲很不好聽,有干涉紀委辦案的噱頭。
所以趙鐵海暫時只是說是聽從縣局盧局長指令下的。不過盧偉的名頭還嚇不倒紀委的人,因為紀委的頭頭是周長河,人家可是縣委常委,盧偉還沒兼任政法委書記,份量當然就輕了不是一星半點的。
“大膽!趙鐵海,你真敢動手,就不怕丟了你那頭上破帽子。”費方成見四個公安又逼了上來,大吼一聲攔在了車門前。
這下子似乎有點像是兩人在比誰的喉嚨粗的勁頭了。
在費方成的眼神下,他的三個手下唰啦一聲拔出了手中手槍,全對準了趙鐵海和四個手下。
“出槍了,咱們也有。”趙鐵海一聲冷笑,在他的冷笑中四個手下也是唰啦一聲從腰間拔出了手槍。
當即就反轉了局勢,成了三把槍對峙四把槍,明顯氣勢倒向了公安局這邊。場面當然相當的嚇人了,周圍圍觀的群眾全嚇得一溜煙退到了幾百米開外,找了個掩體僅露出小半邊臉。國人就是這樣的,寧願不要命也得看熱鬧,似乎這熱鬧比小命還重要。
趙鐵海五人穿的是公安警服,而紀委的同志穿的是便裝,圍觀的群眾的們還以為要發生警匪槍戰了。
一個個既感覺特刺激,不過另外也是心惶惶的,就怕那子彈到時不長眼亂彈了幾顆下來搞到自己身上也是受不了的。
不過雖說槍是對峙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