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估計很難了,給紀委一鬧,誰還會相信我。要知道香港人很是相信他們的廉政公署的,說我是被大陸的廉政公署帶走的,肯定犯事了什麼的。
現在弄得我都沒臉回林泉了,人家會以什麼眼光看我,唉,當初我就跟費副書記說過,我正在接待香港來的客人,可是周長河硬是不聽,這個明顯是想陷害我。
如果我要捲款潛逃怎麼還肯回來,這不是明擺著他們要拿挪用公款說事兒嗎?
而且,這次的事這可是商業秘密,當初一洩露的話也許就不靈了,唉!現在連我都不知該怎麼收聲場了……”葉凡當然是趕緊叫苦了。
“葉凡同志,我知道你受了委屈,這個我們縣委縣政府會還你清白的,你不用擔心。還是趕緊追香港布升的人要緊,再遲就有可能給咱們魚陽造成不可估量的損失。”賈寶全口氣變得嚴厲了起來。
“賈書記,不是我不想追,即便是追上去了也沒用,人家布升會相信我嗎?這個估計沒什麼用。唉!好不容易迎來了香港客人,這下了紀委真是捧打貴賓了,經他們這麼一鬧,我估計以後香港客人一聽說咱們魚陽都不敢來了,還何談引資,”葉凡找著理由推脫著,不肯鬆口,不拿下週長河心裡那氣難消的。
“你放心,你受的委屈我們會幫你澄清的,有的人試圖破壞咱們魚陽招商引資的大好局面,我們縣委縣政府也不會坐視不管的。對於這種不顧大局,不明事理,只懂得打擊報復,以私人私利為主的人我們絕不會手軟,哼!”賈寶全撂出了一句話來差點樂壞了葉凡,這廝暗道:“看來賈寶全是坐不住了,我相信衛初婧估計也在跳腳了,這個經濟發展不上去首先要挨板子的可是她這個縣長。”
“好吧!我試追追,只好老著這張臉皮了,千萬別被布升的客人當我是逃犯就行了。”葉凡嘆了口氣,放下電話後衝趙鐵海說道:“去浙寧,追香港客人去。”
桑塔納2000轉道從福春市那邊的a07國道過去了。
這時天色漸晚了。
“寶全,香港來的客人怎麼樣了?”周乾陽休息時打來了電話。
“去浙寧了,我叫葉凡去追了,唉……給周長河這麼一扯皮,擔誤了四個多小時了,看來很麻煩了
。去浙寧的車子相當多,能否追上就難說了。聽說葉凡電話一打過去就給布升的客人截斷了,後來再打時就不通了,看來這個誤會是鬧大了。
周書記,這可是2000萬的大筆生意啊!加上後續投資的話本來可以在魚陽建成一個總資金達到五六千萬,甚至過億的中型企業的,不過這次看來希望渺茫了。
而且,光是布升轉租天馬大廈那半層樓面就能幹賺200萬。相當於我魚陽五六個窮鄉鎮一年的財稅總和。
葉凡的確是個人才,這小子膽子大,處理果斷,眼光賊,2000萬居然敢甩出去,而且收到了奇效,轉手就賺到了200萬,是個大氣人才。
不過這次的事他的面子可是給周長河給丟盡了,我就怕給周長河這麼一鬧這小夥子那倔脾氣又上來了。心裡堵著個疙瘩幹起工作來就不得力了。
我們魚陽現在正需要這樣的人,他如果熄火了很是可惜。”賈寶全乘機又是隱晦的小告了周長河一狀。
“對於周長河,你的態度……”周乾陽丟擲了一句話,令得賈寶全心裡一跳,看來周書記也下定決心了。
“拿下!”賈寶全從牙齒縫裡嘣嘎出了這兩個字。
“嗯!葉凡這小子夥不錯,我明天叫盧副市長到林泉經濟區考察一番。前次盧副市長到林泉回來後那是連誇葉凡同志會作事,是個幹才,還開玩笑說是要把葉凡給弄到市招商局來,的確是個人才,如果能到市招商局任個副局長,或者在前面掛個常務的話也會還能為市裡拉來更多的投資。”周乾陽的一句話又讓賈寶全的心那可是懸了起來。
趕緊叫道:“周書記,那可不行,葉凡還得待在魚陽,市裡可不能挖我們魚陽的牆角,我們好不容易發現一個人,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呵呵,你看看,魚陽難道就不是屬於墨香市管了,還分什麼彼此。從大局出發的話調葉凡到市招商局任常務副局長更能實現他的價值。有人說,行行出狀元,我不需要葉凡其它的方面有過人的表現,就招商這一塊能超越一般人就夠了。”周乾陽一臉輕鬆,笑道。
“周……周書記,要調的話也過二年再調怎麼樣?就讓他先為咱們魚陽打下一小片天下再說,我慎重請求市裡考慮一下魚陽的實際困難。”賈寶全急得那臉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