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小聲答著模稜兩可的算是答了,又算是沒答。不過有時聽到這‘小嫂子’三個字玉嬌龍心底裡也會沒來由的湧過一片溫暖,激動。甜滋滋的,這感覺反正連她自己也搞不清楚。恨好像恨某人恨得要命,但也發不起狠心來。
其實玉嬌龍自己已經墮入了初戀的情網了,她自己還不知罷了。
如果沒有這份子獨特情感在鼓燥著她的話,估計打死她也不會跑葉家去耍賴要當人家葉凡同志的老婆什麼的。這只是一種潛意識的衝動和情感,是說不清道不明的。
“紫衣,你哥以前有女朋友嗎?”玉嬌龍忍不住問道。
“沒看見過,估計是同事交往吧!難道小嫂子在吃醋啦,咯咯咯……”葉紫衣得意地叉著腰狂笑了起來。
“誰說的!我會吃他的醋,他又不是潘安宋玉。”玉嬌龍感覺臉龐更是燒得厲害,趕緊發狠道。
“是啊!哥長得也是不是特別的帥,不過哥很有男子漢氣度。能娶到小嫂子那是他的福氣。小嫂子可是天上的仙女,咱們學校美女可也不少,至少有好幾千,不過小嫂子是最美的。哼!那天我發現他好像還拿氣給你受,真是不知死活,小嫂子,以後我哥氣你的話你給我說,我給你出氣去。哼哼……”葉紫衣連哼了幾聲。
“嗯!”玉嬌龍只好應了一聲。
“玉姑娘,這99朵玫瑰是柳少特地叫我送來的,請笑納,呵呵呵……”這時門外走進一個圓墩樣的年青人來,笑眯眯,諂媚般的拱著身子,手上捧著一大束豔紅似滴血的玫瑰。
“對不起,鄭一懷,你跟柳少講一下,這玫瑰我不能收。”玉嬌龍那臉一板冷冰冰說道。
“玉姑娘,不能這般子說。柳家在咱們水州都是大戶,家裡的‘雷魚海運集團’在咱們南福都是排得上號的,聽說最近又購置了兩艘萬噸級貨輪。上億的家產,玉姑娘還有什麼可猶豫的。過了這村可就沒那店了,在學校裡只要柳少站高一呼,追他的姑娘沒有一個團也有一個營的,柳少可是從來沒有這麼痴情過,一直對玉姑娘是念念不忘,呵呵呵……”鄭一懷翻動著他那三寸不爛之舌像個媒婆公公。
此人嘴中的柳少就是水州柳家的二少爺柳仕,聽說家裡是經營船運的,資產估計也有上億。
而且,音樂學院的副校長柳下鴻就是他的小叔。所以,在音樂學院這一畝三分地裡柳仕從來就是橫著走的,被學院人士稱為花花四少
因為學院裡有四大少那花花腸子特別的多,估計學校的美女也被他們禍害了不少,此四人稱為花花組合。其家裡都有一定的家世,平時橫行無忌,也沒人敢惹著他們。而柳仕因為排第四,所以物為花四少。
說起來柳少還真是痴迷玉嬌龍,不然的話早就派人來用強了,哪還會整天不是送花就是請客的。
不過玉嬌龍也很絕,從沒收他一支花,也沒吃過他一餐飯,令得柳仕這位花四少感覺特丟面子。
最近這廝有些蠢蠢欲動了,手下又有幾個狐朋狗黨慫恿他乾脆來個‘霸王硬上弓’算啦,這廝經他們一鼓搗,也微微有些動心了。
“滾滾滾……這破花有什麼好收的,再不滾我要用水潑了,哼!”在一旁的葉紫衣早就忍不住了,順手就端起了一盆水來。居然有人死氣白臉的賴在這裡勾引自家的小嫂子,她這個當小姑子的可是受不了啦。
“你是什麼人?”柳仕的跟班鄭一懷有些小怒了,聲音提高了不少。
“我是什麼人管你屁事?你只要明白一點就行了,玉姑娘可是我小嫂子,我二哥的老婆,再不走我真潑了。”葉紫衣動了動那盆子。兇巴巴的,為了二哥葉凡她可是也耍起潑來,淑女也變潑婦了。連‘未過門’那三個字都省去了,直接把玉嬌龍變成了葉凡的老婆。
“好!我走,媽的!你等著。”鄭一懷往左右環看了一圈下來,也不敢在此鬧事,所以氣沖沖的走了。
“紫衣,那個柳少可不好惹,你要小心著點。”玉嬌龍有些擔心。
“怕什麼?我哥是豪傑,就是10個柳少也不夠他幾腿的,小嫂子,你不用擔心,有我哥在什麼事擺不平。”葉紫衣信心滿滿,因為葉凡的能耐她也知道一點,有次親眼見他踢斷過三塊重疊青磚,所以葉紫衣根本就沒把什麼柳少放眼中。
華夏公曆1996年3月16日是個大日子。
林泉經濟區正式掛牌成立了。
管委會的辦公大樓暫時借住在林泉鎮政府大樓裡第四層整層。搞了個較隆重的成方儀式,全縣所有鄉鎮一二把手,各行局頭頭只要是沒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