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場長經營好幾年了,以前不如現在的。景陽林場經過七八年的發展,絲毫不輸給城市裡的一些單位了,甚至有過之,因為山溝溝裡地域廣,再加上綠化得當,相當的漂亮,可惜地理位置太差了一些,不然人人擠破頭都想進來了。”趙鐵海笑道。
“嗯!儼然一個國中之中,很氣派!鄭場長可以當一山大王了,哈哈哈……”盧偉點了點頭直笑。
“葉兄弟,好久不見了,稀客啊!”車子剛停穩鄭輕旺和方家姐妹,鄭力文,段海等人早等在草坪上了。
“提前來給鄭哥拜個早年,力文,段海,還有方主任,過得還好吧!”葉凡淡淡一笑。
“還行,就是年底了事忙,有點累。”鄭力文強顏歡笑,恭敬的說道。
“聽說你到農機站管幾臺破農機去了,段海更厲害,到廟坑當傳達室老伯去了,哈哈哈……還是倪妹厲害,黨政辦主任位置還能佔住。”葉凡直言不晦。
“算啦葉老弟,不說這個了,咱們喝酒去。”鄭場長眉頭輕皺了一下又舒展開去。
“鄭哥,給你介紹一個人,我的好兄弟盧偉,剛到縣裡公安局上任。”葉凡說道。
“歡迎歡迎,盧局長大駕光臨使得咱們景陽是蓬蓽生輝啊!想不到,想不到咱這山溝溝裡一下子冒出了幾尊大神。”鄭輕旺熱情的說道,臉上並沒一絲異樣發生。
“哪裡的話,咱們是專程來拜訪鄭場長這尊大神的。聽說景陽的狼鐺谷的野豬大如小犢子,我很是渴望能親手打中一頭,燉上一鍋野豬王湯,那個帶勁。”盧偉打著哈哈,隱晦的觀察著鄭輕旺其人。
“那敢情好,咱們明天去逛逛,幸許能遇上一次,能讓大家看看盧局長的槍法那也是一件很榮幸的事。”鄭輕旺輕鬆自若的說著,沒有一絲異樣顯於臉上。
盧偉暗暗稱奇,心道:“從面相上看鄭輕旺絕不像個下陰手能設計害死人的兇手。整體形象趨向於一個書生樣子,談吐也挺風趣。談到葉水根的遇害地點那也是不著痕跡。如果真是他害死的葉水根,至少也得在心底裡留下一絲陰影的,往往會不願再談那個地方。難道此人已經修練成精了,害人手段,心智,都達到了爐火純青,不露痕跡的地步。
如果真是這樣子的話那此人堪稱一個強勁的對手。好!好!我盧偉就喜歡跟高手過招,人生難得幾回鬥,鬥鬥更有趣。”
突然,盧偉被一個魁偉的身材吸引了,笑道:“這位是……”
“盧局長好,我是景陽林場分局的韋虎
。”這時一個臉上有塊小刀疤的青年人主動上前熱情的介紹了自己一番,然後指著那魁偉漢子說道:“他是我們林場的馬副場長,馬副場長那槍法一點也不含糊的。倒是跟盧局長可以比試一番。”
“韋局長,馬副場長,你們好。難道馬副場長也玩過槍?”盧偉裝著一臉的訝然。
“呵呵呵……玩過幾年了,以前在部隊經常打靶子。這些年回來後就丟啦,手生不行了,哪能跟盧局長比試。韋虎,你不是叫我去丟臉嗎?”馬佔魁抬眼掃了盧偉一下,態度有些莫名。
“不會是他害死的葉水根嗎?”盧偉頭腦中莫名的劃過了這麼一個莫名其妙的想法,隨即搖了搖頭,認為自己是不是破案都破得有些神經過敏,草木皆兵了。看到高大威猛型號的都成了嫌疑犯,高明的罪犯往往是最知道隱藏自己的,就像鄭輕旺一樣。
酒桌上狠煞勁頭了,基本上形成了兩派,也就是景陽派跟外來派的對決。鄭力文和段海,方倪妹當然也是力助葉凡一夥了,喝得是胡天蒙地,個個都堪稱酒國好漢。
鄭輕旺好像也早有準備,今晚這張能坐下20個人的大圓桌上全是景陽的酒中英雄,居然有三四個女子,絲毫不輸給男士們。
葉凡和盧偉,趙鐵海三人成了進攻的物件,酒炮轟了幾輪下來大家都有些醉意了。
這時玉標轉回車裡拿來了一個清致的木盒子遞給了葉凡。
不久,古巴產的高檔雪茄叼在了男士嘴裡,屋裡更是香菸嫋嫋,頗有股子人間煙境勢頭。
“葉老弟,你這雪茄估計不便宜?”鄭輕旺優雅的吐了個菸圈,掃了一眼那雪茄標誌,略顯異外,笑道。
“呵呵……嗯!”葉凡應了一聲。
“葉縣長,這一隻可能要幾十塊吧,比一包中華估計都要貴。”林場分局局長韋虎同志貪婪的猛抽了一口,嘆道:“果然好貨色,淡中生猛,純!”
“幾十塊,買不來的。”盧偉噴了個菸圈,搖頭。見大家都一臉的驚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