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玉先生,放下槍,好好說。”這時李橫山一激靈,趕緊喊道,這事越鬧越大了,要是槍走火了傷著人可就麻煩了。
“哼!你是什麼人,怎麼有槍!”盧偉厲聲問道,內勁全激發出來,直逼向了玉高一,其實心坎裡也挺緊張的,雖說自己有著四段身手,但槍子兒可不長眼的,一擊之下那照樣子會肚破腸流沒了小命。
“什麼人?你還沒那資格問。”玉高一揚了揚手中槍,極端不屑的哼道,掃了自家侄兒一眼突然喊道:“世雄,你們先走,我看著。”
“誰敢放走嫌疑犯就是同案犯!”盧偉充滿內勁的氣波炸了出去,破廟裡那瓦片都在沙沙震響。唰啦一聲微響,一隻黑洞洞的短槍對準了靠山虎,冷冰冰喊道:“你敢挪步子我就以拒捕立即開槍,不信你試試。”
“小叔,放下槍,讓世雄跟他走。”玉雅枝見情況不妙,權衡利弊,趕緊退步了,這要是兩人火氣一大互相發槍了那肯定有人受傷的。即便是世雄被抓去最多關幾天也會回來,事兒還不會那麼大。開槍那事就鬧大了。
“不行!今天誰敢亂抓人我這槍可不是吃素的!龜兒老子的,我呸!”玉高一擦出真火了,也不顧後果了。其實也是一紙老虎,心坎裡惶惶的,現在面子上過不去了。
“盧局長,玉先生,把槍放下,咱們慢慢談談。”李宣石和李橫山趕緊勸解,不過沒用。
場上兩人如兩隻殺紅了眼的鬥雞,互相冷煞煞相持著,只差沒毛罷了。
玉嬌龍早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就怕對方那手兒一抖,槍走火那就危險了。不過她挺勇敢的,儘管身體在抖瑟著如打擺子一般,但還是緊緊的擋在了哥靠山虎前面。
“讓開妹子。”靠山虎見情況不妙,好像動真格的了。一把把妹子捋到了身後,站在了前面護著,看來兄妹情很深的。
說道:“小叔,把槍放下,我跟他們走,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把我靠山虎咋的了?公安局又不是龍潭虎穴,怕個球!”
“哼!”玉高一哼了一聲,槍沒動,也沒垂下,身體姿勢不變,冷煞煞的盯著盧偉。猶如一隻潛伏著的毒蛇準備隨時發動攻擊。玉高一作為野戰一師的上校團長,帶著的是作風硬朗的野戰部隊,也有著過硬的本領和素質,並不是像王小波那樣的草包蛋子。
“哼
!挺熱鬧的,廟堂變成戰場了。”突然外面傳來一聲熟悉的冷哼聲,葉凡緩緩的走了進來,不緊不慢,看上去悠閒自在。不過臉上卻是一臉的哀傷,巡了大廳中眾人一眼,根本就無視那兩把手槍,淡定自若的走了進來。
當然是方倪妹見勢不妙,趕緊打去了電話。
“葉縣長,我……我向你賠罪,那天我錯了,你……你放過我哥和玉貓吧……求你了……求你了……任打任罰由你……我……我明天就到公安局自首……”這時玉嬌龍好像看到了希望,一下子撲到葉凡跟前,那臉上掛滿了恐懼和淚水,大聲哭喊著。
“妹子回來,咱們玉家沒有孬種!不用求這種人渣!”靠山虎虎吼蒼天,震得破瓦碎磚都在嘎嘎的響。此人的確是一漢子,很是硬朗。
“人渣!你再說一遍。”葉凡突然轉身,一道寒目冰凌凌的盯著靠山虎,一臉不屑,說道:“你不是號稱靠山虎嗎?呵呵,我用一隻手,咱們好生對上一拳,能擊得我退步你立馬走人。”
“哈哈哈,小子夠狂的,老子活了二十幾年了還同見過如此狂妄的瘋子。就你那小身板,瘦不拉嘰的,既然想捱揍就來吧,老子一隻手定揍得你滿地找牙,到時別說我靠山虎狂毆政府官員,哼!”靠山虎可是大怒了,斜瞞了葉凡那不怎麼壯實的身板一眼,這麼多年來從沒遇上這麼個狂妄之輩,那是因為他沒遇上真正的高手。
“我同意,只要你能擊退葉縣長,我立馬就不管這事,哼!”盧偉心裡一動,心道:“看此情景要動靠山虎是不可能了,就讓大哥使陰手好生讓這小子吃些苦頭。”
“接拳!”靠山虎再也忍不住了,腳一發力,踮在一旁的柱子,騰身而起足有一米多高,一陣拳風迎面撲來,直往葉凡身上砸將而來。
葉凡卻是紋絲不動,嘴角微微翹得一道冷煞之笑。如一座高山,巍然而立。不過身上卻是樸實得很,感覺到這種怪異事玉高一莫名其妙的感覺有些不妙。
一旁的李宣石和李橫山乾脆閉上了雙眼,當然是不忍看到玉世雄的慘樣子了。
葉凡的身手不要說玉世雄,就是李宣石也從李橫山的嘴裡知曉了,估計還是一位正宗的五段超級高手。靠山虎不過三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