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先就把飛雲集團繫結了。
“這個……太晚了一些,我先問問,半個小時後回你電話。”南宮鴻策顯得有些為難,看來是不好拿下的。
“好!麻煩你了,我等著。”葉凡掛了電話,臉上那笑意消失了。
說道:“肖先生,我想天馬大廈應該有其它什麼事吧!或者說樓面已經人租去。希望肖先生能開誠佈公的跟我透個底子,咱們也好商量個對策是不是?既然肖先生有意注資魚陽線毯廠了,以後大家都同坐一條船上了。”
“唉!香港布升集團也是經營絲織布匹生意的,我們兩家是老冤家了,溝溝坎坎的相鬥了幾十年了。
這次布升集團也有意搶佔天馬大廈,因為那塊地盤的位置的確最佳
。不過布升集團先下了手,聯絡上了南宮董事長的親弟弟南宮鴻華先生,現在正在洽談中,也許已經簽定了意向協定。”肖飛城嘆了口氣,知道這蓋子想捂也捂不住了,乾脆透了底子。
“誠如葉縣長所說的,以後合資的話咱們就是一條線上人了。利益共享風險共擔,我想葉縣長也不願意看到廠子利益受損吧。”肖飛城把自己也給繫結了過來,壓著葉凡,逼著他去想辦法拿下樓面了。
“南宮鴻華,唉!本來不想摻和進南宮家族的內部爭鬥中,看來這次是逃不了啦。也不知南宮鴻策是否肯冒著跟其弟弟翻臉的危險給飛雲集團一層樓面。這事看來不怎麼好辦,南宮鴻策也處於兩難之中。”葉凡心裡有些亂,有些煩,想不到節外又生枝了。
兩人各懷心事,嘴裡不鹹不淡的閒聊著,實則在等電話。
半個小時後南宮鴻策來了電話。
說道:“第四層整個樓面都被布升集團簽了下來,如果飛雲集團想要的話我剛才挪了一下位置,在第三層挪出了半層的樓面,就剩這點了,再多也沒辦法。實在對不起了葉先生,你第一次開口就遇上了這事兒,唉……”南宮鴻策顯得有些內疚樣子,其實就是那第三層的半層樓面都是硬挪出來的,頗費了一番唇舌,甚至南宮集團還吃虧了。
“謝謝!待我先問問飛雲集團的肖飛城先生再說,等下給你答覆。”掛了電話葉凡把情況給肖飛城說了。
“搶先了,我也估計到了。算了,半層就半層,先拿下來再說。如果不拿下來全給布升佔去的話就更麻煩了。不過第三層的位置比第四層更好一些,可以答覆了。”肖飛城先生說道。
敲定了租樓面的事,也讓肖飛城對葉凡的能力是刮目相看。
暗道:“葉先生看來能量很大,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副縣長所能辦到的事。難道葉先生背後有著什麼殷實的靠山?不然南宮鴻策怎麼會那麼幹脆,我們飛雲集團奔波了幾個月的事,人家一個電話就拿下了。面子很大啊!估計這第三層的半層樓面都是南宮鴻策硬挪回來的,是什麼力量能讓南宮鴻策下定了這麼大的決心,鐵心在幫葉副縣長的……”
“葉縣長,我得立即趕回香港,先把樓面簽定下來才行,這事不能有閃失。注資的事我安排人手回來談,為了表示飛雲集團的誠意,這裡是一張300萬的支票,我先交給你。
作為飛雲集團前期的注資款項。估計後面應該還有300萬左右,等洽談下來後也可以到位了。
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呵呵呵……”肖飛城臉上放鬆多了,這幾個月來一直擔心的事總算是有五成的作落了。雖說被布升搶了先機,但也得奮力趕上,不然就有被布升全面擊潰的危險。
“謝謝!謝謝肖先生對魚陽的厚愛,我代表魚陽線毯廠的全體幹部職工感謝你了。”葉凡說著感謝話接過了支票,心道:“總算是撈了點資本回來,不然賈寶全會認為被齊振濤逼著給自己升了個官,心裡不痛快著。”
“還有一件事得勞煩葉先生了,就是小女茵兮的事。聽說葉先生會神奇的針炙之術,還有那種什麼藥丸。不管能否治好,希望葉先生盡力一試。如果能治好小女的麻斑,我會按香港市面上的治療費用付款的。”肖飛城說道,昨天差點被老婆和女兒嘮叨死了。
“不用了肖先生,我當時說過只收成本費用的。”葉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