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媚兒開的水雲居的消費在魚陽雖說屬於頂層檔次的地方,一餐正常來說是六七百塊。
好好的弄一桌千把塊頂天了,怎麼會吃上三千多,葉凡不驚訝都不行了。要知道三千多可不是個小數目,抵得上自己一年的工資了。
“哪裡是吃,全浪費著。點了一百盤菜,每盤都動了一筷子,想拿去轉給其它桌都不行了。後來張嫂叫人打包全帶回基地慰勞官兵了。唉……可惜!”謝媚兒心疼不已。
“一百盤菜,搞滿漢全席啊!蘭闐竹到底耍什麼把戲,這不是故意整蠱人嗎?明明知道我那宗教局窮得掉渣子,還這樣子浪費,這個好像不像她的風格。真有些邪門了,娘們啊娘們,這裡面肯定有問題。”葉凡心裡想著,眼神無意中在謝媚兒身上掃了一眼,發現這小妮子好像有些異樣。
心道:“媚兒這是怎麼啦?好像氣死鼓鼓的。按理說有錢賺她應該高興才對,難道蘭闐竹跟她鬧矛盾了。應該不可能,蘭闐竹是省城來的客人,謝媚兒應該盡心招待才對,她們倆個又沒什麼交集,會發生什麼事……”
“媚兒,另外三位客人叫什麼?”葉凡留了個心眼。
“一個叫什麼趙四小姐,具體名叫什麼我也不清楚,估計是富人家出來的,很有氣派。一個叫葉可可,很可愛的一個女孩子,還有一個叫宋貞瑤,非常的文靜。”謝媚兒憑著自己的感官介紹了一翻下來,差點沒震丟掉葉凡同志的粗下巴。
心裡冒汗道:“完了,來了一隻虎還不夠,居然一下子來了四隻水州虎。水城四美怎麼都來了魚陽這破地方?我說媚兒怎麼怪怪的,估計鬧了點不愉快。女人啊,特別是漂亮女人,太多了搞一起肯定得出事,會出大事的,這下子真是頭痛了。四美點了上百盤菜肯定就是發出了報復的訊號。”
葉凡心底裡全是汗,故作鎮靜道:“沒事,我先洗洗,然後去接她們。”
“葉哥,四位姑娘都是記者嗎?”謝媚兒語氣中有些不善。
“不是,就蘭闐竹是,一個是電視臺的,另外二個是她的好朋友,以前我在水州也見過。”葉凡隨口答著,儘量裝得平靜自然些,免得引起媚兒的什麼想法,所以趕緊溜進衛生間洗澡了。
正躺浴盆裡泡得舒服,覺得全幾千個毛孔都舒展開了。這時衛生間的門突然響起了急促的‘叩叩’聲。
“什麼事?”葉凡問道,有些不痛快,這個泡得最舒服的時候有人來打擾誰也不痛快的。
“葉……葉哥……你快去,蘭姑娘她們被抓到公安局了,聽說還打了架。”謝媚兒有些慌張的說道。
“抓……抓公安局,到底怎麼回事?”葉凡人一囉嗦,從浴缸裡彈了起來,隨手抹了幾下披上浴巾出來了。
“電話是‘得月樓’的趙老闆打來的,具體怎麼情況我也不清楚
。趙老闆說得很急的,情況不怎麼好。不會被打傷了吧!”謝媚兒焦急的喊道。
“知道了!”葉凡吼了一句,很是生氣。心道怎麼就沒得個消停。這四個人可不簡單,全是不好招惹的主,被打了那還了得。
別的不說,明天蘭闐竹一生氣不採訪走人的話那自己可就沒地兒哭去。要知道人家肖家連錢都給付了,也太丟人了。
如果因此惹得香港來的肖飛城先生不滿,那投資魚陽線毯廠的事肯定得黃了。
這次能否拉來投資可是自己鹹魚翻身的好機會。辦得好的話就能在新來的縣委書記賈寶全和縣長衛初婧面前留下個好印像。
辦砸了的話估計自己立馬得被打回原形,那個縣長助理的頭銜一拿掉就得窩回宗教局養老了。以後再想引起賈寶全的重視估計就難了。
謝媚兒早就拿來了衣褲,也顧不及太多了,當作謝媚兒的面換了衣褲。衝張強三人喊道:“開車,去縣公安局。”
兩輛車直衝向了魚陽縣公安局。
剛走進公安局大院就聽見一個熟悉的狂妄聲音吼道:“小娘皮,還敢冒充省報記者。媽的,省報記者會來咱這窮旮旯地方喝西北風嗎?費局長,先關進去修理一頓再說。”
“奇怪,好像是孫滿軍的聲音,審計局那個騷包,前次在林泉的藍月亮歌舞廳想欺負玉夢枘雪,差點被老子整殘了。看來這小子老毛病又犯了,聽說此獠特別好色,見到漂亮姑娘就挪不開身子了。水城四美個個絕色,會惹得他動了色心很正常。”
葉凡心裡不由得一動,事情的大概猜也猜出來了。計上心頭,估計是水城四美在‘得月樓’吃飯,後來遇上了孫滿軍這色棍,後面的事就不難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