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書記正在給玉家那財政廳玉廳長等人送行,我還給賈書記表了態,我就是一顆螺絲釘,像釘子一樣釘在婆羅山水庫,堅決守護大壩安全,讓下游的幾十萬人民過個好年,犧牲我一個,幸福千萬家嘛!”葉凡慷慨大義,話說得那是口沫橫飛,齊振濤和風司長那握釣竿的手都要微微顫慄著,差點笑出聲來。
暗罵道:“這小子,說起話來滴水不漏的,不知底細的人還以為他有多麼的愛國愛人民,愛崗敬業,呵呵……”
“葉凡同志,你既然說是服從組織安排,現在賈書記安排你去洽談你是不是就得去了,不然叫什麼服從組織安排。
還有你的能力方面,縣委縣政府是充分肯定了的。你在林泉時能為盤活林泉紙廠拉來三千五百萬的巨資,而且為了林泉大通脈藍圖聽說你也拉了上千萬的捐贈,這些我和賈書記都記在心裡的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大家都記得住你的優點。有些事縣委縣政府也有難住,你要從大局出發,拋卻個人恩怨,想法,紮紮實實為人民幹些實事,為黨和國家出謀劃策才是。
而不是像現在,耍小性子,鬧脾氣,你人還年青,機會還很多的……”衛初婧倒是很沉得住氣,苦口婆心。
不過葉凡今天是鐵了心了,主要是初四就要去執行任務了,已經沒心思放在這邊還出什麼力了。
衛初婧擺事實,講道理的講了一大籮筐了,可是葉凡是見招拆招,就是死賴在婆羅山不肯移步。
衛初婧火了,杏眼圓瞪,那股官勢和女人媚勁威風煞出來了。
說道:“葉凡同志,我希望你能服從組織安排,馬上回縣裡,跟肖飛城先生洽談投資合作的事。這事就這麼定了,這是縣委縣政府下達的正式命令,如果不執行的話你就等著處分吧!到時我衛初婧是不會為你說話的,我先走了,縣裡還有許多事要忙,要走的話就跟我一起去,不去的話你自己好好想想,話我都說盡了,哼!”
衛初婧氣得站了起來,轉身就要走人。
“慢走!不送!”葉凡淡淡的喊了一聲,差點沒氣炸衛初婧的心肺,轉身定定的盯著葉凡看了一陣子才轉身要走人。
“生氣啦,呵呵呵,要走!”突然一道敞亮的聲音從前面一直專心釣魚的一個高個子嘴裡冒出,像子彈一樣一下子戳中了衛初婧的心,覺得那聲音好像在什麼地方聽過,不過一時回憶不起來了,不過衛初婧卻是停住了腳步,轉頭問道:“先生是?”
“不認識啦,呵呵……前幾天遇到曹光勁還提起了你呢,說是一個瘋丫頭,好好的省府不呆硬要去魚陽那破地方幹什麼,會撞得頭破血流的,不過好歹也當了一縣之長,算得上是小主政一方了,年青人啊,大有前途嘛!呵呵呵……”
齊振濤笑著轉過了臉子,一臉的和氣。
咋一見到齊振濤那張熟悉的臉,衛初婧一下子呆立在了原地,嘴張得老大沒發出聲音來。齊振濤作為常務副省長,經貿委也是他分管的。
衛初婧當時在經貿委當一個小小的副處長時偶爾還會見到齊副省長的,不過當時一般都在開會時候,人家高官往那會議桌前一坐,猶如一座難以撼動的高山。
當時的衛初婧當然只剩下仰視的份頭了,不過衛初婧作為海歸人士,在經貿委幹得還不錯。
有一次國家經貿委主任到南福省檢查工作,當時還只是副省長沒入常的齊振濤陪同一道,當時衛初婧好運的還露了一回臉子,所以齊振濤記憶裡還有一絲絲印象的。
衛初婧反應還算靈敏,一會兒就回過神來,頂著個半高跟鞋也顧不及形象了,趕緊小跑著上前了,微微彎腰見禮,恭敬的說道:“是齊省長……”
“不說這個,咱現在就是一漁翁嘛!”齊振濤點了點頭打斷了衛初婧的稱呼。
聽到‘省長’這兩個字,衛初婧的秘書姜月那臉立馬慘白如紙,身子骨沒來由的晃了晃,偷偷地瞅了一眼剛才跟自己頂牛的那個像秘書樣的中青年男子,心裡惶惶的想道:“糟糕了!那個人肯定是齊省長的秘書,人家的級別也許比衛縣長還高,我剛才好像還譏諷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