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差不多了,問你什麼時候起程?”
這時丁香妹輕輕推開賀書記辦公室問道,見葉凡一個人正發傻,也愣神了一下,感覺怎麼有些兒怪怪的味道,不過她也沒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嘣!”地一聲當然是關門。
接下去是‘哦!’地一聲驚慌的輕呼聲響起。
肯定發生什麼事了。
對!沒錯!
進來問事的辦公室副主任丁香妹已經被葉凡一把拽入了懷裡,摟在懷裡一託就壓在了大板桌上,某被賀佳貞點起了激情的豬哥那是毛手毛腳的,粗嘴狂燥的咬向了丁香妹,唇舌相交,兩人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丁香妹先是驚慌了幾秒,過後就安靜了下來,賣力的迎合著某人的索取。一個世紀長吻,兩人都非常的滿足。
其實此刻的丁香妹只不過作了賀佳貞的替代品,葉凡吻著她意識中出現的卻是賀佳貞的嬌美臉龐,溼熱小唇。
丁香妹當然不曉得這其中的因由了,坐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幫葉凡整理好壓得有些皺巴的衣服,掏出紙巾輕輕的把葉凡擦去了唇邊印著的淡淡唇印。頭深深的埋進了葉凡懷裡一陣子,眼眶中隱隱的有些溫潤了。
“你家那口子對你不好是不是?”葉凡脫口問道,見懷中人有些梨花帶雨樣子,很是惹人愛憐
“他是個中學教師,畢業於水州師大,整天跟一群半大孩子打交道,感覺很煩。去年跟一中的校長還吵了一架,那個校長時不時會想些法子整他。
上學期終於逮到了機會,他班上一個小孩子被人打了。當時顧凌(丁香妹丈夫)正好去廁所,校長就說他不安心教學,極端不負責任,他當時也爭辯了說是拉肚子,還同示了醫院的證明,可是那校長是鐵了心了。
最後……唉……最後被整到‘龜湖鎮中學’去了。現在連禮拜天都不願意回來,一個月才回來一次。所以一直想改行到其它部門,可惜咱們家縣裡沒人,這個相當的難。
錢也送了不少,就是沒動靜。以前為了給我爸治病他家的十來萬塊積蓄全花光了。
我……我當時嫁給他說白了也有些被逼的。倒不是他家裡人逼的,是我媽逼的,為了報恩。十幾萬塊我也還不起,只好用一輩子的身子還了。”丁香妹幽幽說道,一臉的愁悶。
“他打你了?”葉凡拂了一下丁香妹那柔軟的髮絲,問道。
“有時也打架,生氣了就喝悶酒,唉!”丁香妹臉上一顆淚珠子終於順頰而下了。
“到鄉鎮工作他願意去嗎?”葉凡想了想,憑著自己跟龜湖鎮黨委書記柳政的關係安排個人應該不難。
“你……你是說他有希望?”丁香妹仰起頭,眼眉中盡是一股子說不出的複雜味道。
“龜湖鎮的柳書記跟我關係還行,說不定能行。”葉凡說道。
“他肯定肯!謝謝葉助理。香妹沒什麼能報答你的,謝謝……”丁香妹哽咽著激動不已。胸前雙峰擠得葉凡胯下可是有了反應,丁香妹當然也感覺到了那根硬物,臉一下子就紅了。
“沒事,咱們是同事,走吧!起程,你上我車子,咱們一起。”葉凡拍了拍懷中人難捨的走了。
車隊起程了,張強在前面開車,葉凡跟丁香妹坐在後座。
兩人沉默了一陣子。
“葉助理,局裡的五朵金花我覺得那扣工資的事還是算了,很麻煩的。”丁香妹很是擔心的說道。畢竟這五朵金花的枕邊人太強大了,合起來就是一個小圈子。
五朵金花的丈夫分別是副縣長,人事局局長,信訪辦主任,政府辦主任,檢察院院長。
就拿最差的信訪辦主任牛立富來說,他雖說沒有多大實權,但要告你狀,專撿一些對你不利的信件轉到縣長書記手中還是有這方便的。
前次葉凡的十大罪狀就是信訪辦主任牛立富轉給衛初婧縣長的。所以這個簡直就是一個馬蜂窩子,一捅就會群起蟄人的。
“呵呵,沒事,再不整頓一下也太不像話了,如果長此下去局裡人都不來上班這局子還怎麼管理。”葉凡淡淡一笑渾沒在意。
“這個你是局長,你拿主意,我執行就是了,這五個人本月的工資就用不打入她們卡里了。”丁香妹很是無奈,自己這個領導年青,幹勁足,心氣高,似乎絲毫沒把那五朵金花的枕邊人放在眼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