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你小子真的皮癢癢了,還敢告老子,小爺打的就是你這沒用的龜孫子。”
娘娘腔王小波憤怒了,因為剛才謝媚兒的臉就是他跟周小濤甩的,一人甩了一巴掌,好像還達了個費默的兒子費文遠。
現在葉凡又這麼不識趣,居然要告他。在這魚陽縣還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這小子頭腦一發熱,惡向膽邊生,剛才葉凡的厲害他全忘了。也許他認為現在這麼多人在場葉凡絕對不敢把他怎麼樣。所以順手操起一盤菜劈頭蓋臉的就砸向了葉凡。
“哼!”
又是一聲冷到透骨的哼聲傳來,一旁的陳金貴等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姓葉的小子的厲害幾個捱了打的人可是深有體會,陳金貴的腿現在還在直打囉嗦,另外兩個哥們的肚皮現在還在隱隱發麻。
“啪啦!”
一聲微脆響過後,王小波氣勢洶洶,砸將過來的盤子被葉凡一拳頂了過去。
頓時碎開濺飛了過去,葉凡暗中使了陰手。幾塊白瓷碎片旋轉著劃了過去。
要說到動武方面又有幾個人能玩過葉凡這個國術七段。如果他點出天陰雷罡指的話怎麼死的估計都難查出原因的。
“啊!”
王小波突然殺豬般慘嚎了起來,倒是嚇了大家一跟。眾人盯向了王小波的左手腕,發現血淋淋。也不知割斷大血管沒有,反正是豔紅一遍。
當然沒割斷了,葉凡下手有分寸,他可不想因這點小事鬧出人命來,只是劃拉了一條長達七八厘米的血口子破了點皮,看上去唬人的。
手上血冒了相當多,就連周柏成都給嚇了一跳,皺頭一皺有些怪葉凡下手太狠了些,嘴裡趕緊叫道:“快送醫院止血。”
陳金貴等人趕緊跑了過來抬著王小波衝出了水雲居,不過周小濤正想站起來時卻被聽見‘啪啪’兩聲脆響。
還沒反應過來頓時是眼冒金星,暈乎乎的被人一把糾住,整個頭被按在了桌子上,幾盤菜連湯全淋在了他頭上,頓時成了正宗的落湯雞。臉頓時就腫大如球,烏紫青黑的樣子實在嚇人。
一個如雷般的聲音大吼道:“格娘子老子的,敢打我妹妹,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
“咔啦!”
又是一聲輕響,一個黑漆漆**的玩意兒頂在了周小濤頭上。周小濤的幾個朋友定睛一掃,頓時倒抽一口涼氣,頭皮直髮麻腿兒也直打閃兒。
一個精壯,雙眼利寒如冰,長得跟謝媚兒有些相似的男子,身穿野戰服,肩上二毛一的少校手中捏著一把槍正抵在周小濤那個沾滿了菜湯的腦袋瓜上。
“哥,你來了。嗚嗚……”謝媚兒像是見到了救星,一向倔強的她這下子倒是哭了起來。
“妹妹,你臉上的傷就這雜種打的是不是?”男子伸出手疼愛的摸了摸謝媚兒臉上的紫青色指印問道
見謝媚兒點了點頭,男子眼中頓時噴火了,大吼一聲道:“餘飛,把這雜種給我拉出去斃了!”
後面走上來一個虎背熊腰的兵蛋子,一下子老鷹抓小雞把已經抖成一團的周小濤給拎了起來朝門外走去。
“周局,鄒檢,救我!求你救救我。”周小濤此刻身子一陣囉嗦,身上立即傳來一股子濃郁的尿騷味,隱隱還帶有一絲霧氣,估計是嚇得尿褲子了。
要知道這些兵蛋子有時是不講理的,生氣起來根本就不考慮後果的,真把你一槍給嘣了的話最多人家抵命就是了。
周小濤可是不想死的,他的命金貴著呢!也顧不得臉面了,畢竟命比臉子值錢。這小了那見過如此陣仗,所以趕緊向著周柏成和一旁的鄒克狸副檢長求救。
“謝少校你好,周小濤是有不對,我們公安局會秉公處理的,這點請你放心。絕對給你一個滿意答覆,還是先把人給放了怎麼樣?”
周柏成當然不會眼見著周小濤給人家那樣子玩弄了,嚇成這樣子也差不多了。估計謝少校也是想教訓這小子一下,要說真的槍斃絕不可能。
教訓夠了就是了,估計這小子也是夠嗆。如果自己再不出頭估計周長河會翻臉的,畢竟人家是常委,還不是自己一個公安局的副局長所能抗衡的,因此也只好硬著頭皮開口了。心裡直罵晦氣,還得為這小子擦屁股。
“答覆!我妹妹臉上的指印就是答覆!這水雲居被砸得一塌糊塗就是答覆。那個時候你們公安局幹嘛去了?哼!所以,不行!今天誰說都沒用,我有事先走了。
這小子我帶走了,給他老頭子傳個口信,要人到基地來找我。狗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