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擔心葉凡醉倒在路上,丁香妹還是送他到了賓館。扶他到床上還溫柔的幫助擦了臉蛋,脫了鞋、蓋被子,倒像一賢惠的妻子在伺候丈夫……
葉凡酒勁上湧,豪情大發。見低頭幫他整理被子的丁香妹那胸脯前的一抹鼓漲雪白又閃現了出來。
半個圓球一晃一晃的老在眼前晃動,再加上酒勁上湧,半個圓球都快變成四個了。此刻又想到了在她家裡那旖旎的一幕。手一把拽去,丁香妹沒防備之下‘哦’地一聲就到了床上,葉凡順勢一轉身就把她給壓到了床上。
“別局長!”丁香妹小聲叫道,不過葉凡那狼爪子已經探入了胸脯中。在兩個圓球上滑動著,丁香妹推了一下沒推開,後來就沒什麼動作了。
見丁香妹態度曖昧,好像是默許了,葉凡的膽子當然更大了起來。此刻哪還管它什麼君子修養?手往下面一探就摸到了裙子,順勢一翻轉就滑了進去,在茵草叢上掠過。
一把一捋之下丁香妹的裙子已經被某豬麻利的脫到了腿跟子上。在小褲前回環了一陣子正想解除她的最後一層武裝。
“別這樣局長,我……我……”這時丁香妹條件反射般的又抓住了最後一層遮羞布微微抗拒著,其實她內心在跟道德作最後一次的交戰。
“不願意?”葉凡醉熏熏問道。
“不……不……不是的……”丁香妹講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嗯!就好……”某豬一嘴咬去,正中丁香妹那香唇上,一陣子攪動,舌舌交錯,丁香妹初時還有些不自在,不久後適應了也回應了起來,兩條舌頭糾纏在了一起……一番前戲作完後正想進入最後的攻堅時刻,長槍高挺已經懸停在了上空。
“吱吱吱……”
電話卻是響了起來,“局……局長,電話。”丁香妹摸到了葉凡電話遞了過去。
“大哥,玉家人鬧騰得很厲害。”盧偉說道。
葉凡一聽,無奈地坐了起來。順手還在丁香妹那圓球上抓了一把。捂住電話說道:“你先回局裡,叫大家打起精神把活動辦好。”
說完後眼神不捨的在丁香妹身上滑過,心裡罵道:“這小子,盡壞老子好事。都到臨門一腳的時候又來搶球,真是衰氣!”
丁香妹知道葉凡有秘密事要講,也知趣地穿好了衣服回頭看了看他輕輕的關門出去了。
“玉家要鬧就鬧吧,關我屁事。你小子,真是的。”葉凡大吼道,這個時候火氣可就十分大了。
“怎麼回事,大哥好像吃了槍子兒似的。”盧偉心裡鬱悶得很,本來想給他報個訊,誰知撈回了一頓子怨氣。他當然不知道葉凡同志正處於最有色彩的關鍵時刻了,那滋味男人們都懂的。
“老大,遇上什麼不順心的事了是不是?”盧偉小心的問道,他可是有些擔心又遭來一頓子彈子兒。
“算啦!沒事。鏡月山莊的事不是交由齊天的獵豹處理了嗎?他們來市局鬧騰有什麼用,你們可以全往軍方推脫就是了。”葉凡恢復了平靜。
“沒有那麼簡單,估計兄弟我真得離開墨香市避難去了。”盧偉反而笑了起來。
“有那麼嚴重,看來玉家壓得於哥都沉不住了。大哥害了你了,打算去什麼地方,唉!大哥對不住你。我得跟於局說說,這樣子做也太寒手下人的心了。”
葉凡心情一下子沉重起來,感覺發悶得很。這個打擊了犯法的事最後還得落下這種下場,這都是什麼世道。都這樣子下去以後公安局還有敢有所作為嗎?
“不要了大哥,上面自有安排,你不用擔心。現在倒是清閒了下來,過年也可以好好玩玩了,呵呵呵……”盧偉裝得渾沒在意樣子,其實語氣中還是有些不痛快。
本來這事盧偉應該是第一號功臣的,這下子被玉家人一壓,反而成了捅馬蜂窩子的不安份份子了。
“被停職啦?”葉凡問道。
“嗯!剛被停的,正寫檢討。”盧偉嗯道。
“寫個屁,你是英雄,幹嘛要寫檢討。於局難道好壞不分啦?這個不行,我得給他嘮嘮!”葉凡有些生氣了,盧偉破了地下賭場不但要停職還要寫檢討,這個也太令人寒心了。
“不要了大哥,於局也是無奈,其實也是叫我裝裝樣子寫給他們看的。”盧偉笑道。
“憑什麼要你寫,羅織了一些什麼罪名?”葉凡氣惱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