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也改了口,知道歲數大一點的在‘得月樓’就叫員外,年青人都稱作公子。
看來這‘得月樓’的趙布衫不簡單,這個法子想出來後很有一種懷古的新鮮感覺,估計那消費應該不便宜的。
“葉公子,你這說法本員外可就不服了,得罰酒三杯才對。”肖飛城先生一臉慎重樣子說道。
“罰酒三杯,這從何說起?”葉凡有些不解樣子。
“本員外今天只能說是返鄉,魚陽可是我的老家,說回家才對。屋中我們四人中倒是葉公子算是外鄉人吧!其他的都是魚陽人,所以這酒,呵呵呵……”肖飛城老成滑頭,一語就把葉凡關在了甕中。
“對!對!對!飛城講得沒錯,葉公子,請吧!”肖振祥也湊熱鬧了,肖竣臣含笑不語,當然是興哉樂禍了。
四位姑娘早就倒好了竹葉青,裡面還撒上了一種葉子,也不知作何作用。
葉凡感覺這四個姑娘非常的善解人意,剛才自己左手從桌子上放到桌面下時,身旁叫虞姬的姑娘輕輕的伸過手來墊在了自己手掌下。
感覺自己的手就是放在了一塊有彈性的肉墊上似的,滑嫩舒服。葉凡正想拿開,感覺有些唐突了。不過當他巡了一眼下來,才發現另外三個姑娘都是這樣子乾的。
肖飛城別看是個中年人,桌下的那隻左手正在把玩著身旁那個叫西施的姑娘的右手
。肖竣臣估計也差不多,肖振祥在摸手腕。
不過因為姑娘們都穿的是古代那種袍子式裙子,再說屋裡光線暗淡,袖子都比較大,客人的手與她握著時都是藏在袖子裡的。
所以男人們想摸摸姑娘小手,捏幾把其他人都發現不了的。葉凡也是靠著靈敏的鷹眼才感覺到了手的微弱顫動。
“厲害!趙老闆厲害!這種法子都能想出來。既不苟且也不會辱沒了一些有身份的官員或富人的身份。如果客人想揩點油什麼的也方便,喝著香湯,品著美食,還有美人相伴一側玩點小曖昧果然非常的愜意。
喝了幾杯。
肖振祥問道:“葉助理,明天的活動不知你們局是怎麼安排的,能否透露一些具體的套路,我十分的好奇。”
聽他這麼淡然的一問,肖飛城和肖竣臣都張開了耳朵,現在開始進入了談公事階段,所以說起話來也比較正規了。
“這次活動縣裡也非常重視,賈書記和衛縣長都親自作了指示,衛縣長也親批了一萬塊錢作為活動經費。”葉凡剛講到這裡肖振祥忍不住‘嗯’了一聲。
見葉凡看著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對不起葉助理,這一萬塊的確不少了。不過像這種活動一萬塊又能做些什麼?”
“唉!肖董事長你現在估計很少回魚陽了,咱們魚陽的經濟財政方面你也聽說過吧,全市墊底,聽說在全省都是排在倒數幾位的。全縣一年的財政收入也不過四千多萬,發工資還不夠。衛縣長能親批一萬塊專門辦這次活動已經是非常不錯了。
說句實話,我們局一年的活動經費不過五千塊,這次一次活動就拔了一萬塊從中可以看出衛縣長的重視程度了。
當然,我們也在積極的聯絡社會各方人士,希望各方人士為了咱們魚陽的人文事業做些貢獻。
肖夢堂先生不但是咱們魚陽名人,也是墨香乃至全省以至於在全國也是名人。
市電視臺方面我也聯絡好了,原本是打算搞個關於肖夢堂先生的專題片,估計時間也有近半個小時。
不過後來市臺太忙了,而且有些事……有些事也不好說,呵呵呵,他們答應只是作為新聞形勢報道一下,就分把鐘左右。”
葉凡一臉的無奈和苦笑,當然是裝出來的。肖家在坐的肖竣臣,肖飛城,肖振祥三個老油子當然也知道葉凡是在裝,無非是想掏自家的錢袋子。
當然,魚陽的現狀他們心裡也有數得很,所以肖振祥斜掃了肖飛城一眼,見他微微點了點頭。
開口說道:“這樣吧葉助理,我們也沒必要繞圈子了。市電視臺無非是想要一些贊助罷了。這次肖家在外地工作,創業的族人基本上都會回來。疇些款子還是不成問題的。關鍵是葉助理你們局怎麼主辦的問題了。”
肖振祥話剛完葉凡淡淡一笑反問道:“那肖先生認為應該怎樣辦比較好,我們可以按肖先生提出的一些摸式舉辦這次活動,充分尊重你們的要求,當然,也不能全盤那樣子做,大部分相似就行了。”
“行!如果你們能請到市電視臺來作關於肖夢堂先生的專題,時間不能少於半個小時。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