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人家黃海平是魚陽費家的一條忠實的看家狗,而代表費家的費默現在貴為縣黨群書記,費家勢力如日中天。
而自己找的靠山張曹中卻由縣長的寶坐上翻船掉到了人大這個看上去名頭很大,實際上只是一個紙老虎的部門當主任了。
“唉!英荷,你要冷靜些,陽光總在風雨後。咱們慢慢等吧!總是有機會的。
也許葉凡的降職就是一個轉機,我想葉凡一定不甘心就這樣子被打入冷宮的。
黃海平這個鎮長那屁股現在坐的不是鎮長寶座,他坐的是一座活火山,隨時都有可能被燒成灰碳。”張曹中淡淡的為曾經的心腹曲英荷打著氣。
“那個可能很難,要知道費家可是乾冰山,什麼火山都能被他撲滅了。”曲英荷心裡底氣不足,非常的失落。
“哼!你看著,費家是樹大招風。現在魚陽費家的這隻土老虎太醒目了,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葉凡就是一個例子,他太年輕,鋒芒太勝。最後被費家利用剛來的,什麼情況都不清楚的衛縣長為刀子砍了。
其實這小夥子還是一個很有能力的年青人,肯幹實幹能量又很大。一個能弄來近半個億鉅款的年青人,可以稱之為天才,如果我當政的話我也會重用他的,不用他那是跟自己過不去。
我張曹中可以這麼說,他其實就是一匹受了冤屈的獅子,一旦這隻獅子真怒了,那股怒火能燒燬天地的,費家再多的乾冰都無濟於世
英荷,你好好看著,費家不久肯定會倒黴的。就是不被葉凡這隻小牛犢子拱翻也會有人站出來收拾他們的。
我想縣裡和市裡總是有人不願意看到費家一定坐大的,平衡是官場一個永恆的話題,當官的最喜歡玩此術了,這個也是一門道行很深的藝術,你我也只摸到了一點皮毛。呵呵呵,所以,英荷……安心工作吧!能做點什麼就做點什麼就是了。”
張曹中放下電話後咔嚓一聲關了‘二泉映月’,嘴裡哼道:“費默,以前的搭檔,現在咱們可成冤家了,也掰掰手腕吧。
哈哈哈……這二泉映月好像不大適合我,我更應該去聽一曲紅梅頌才對,對,就改聽紅梅頌了。也許以後還得聽義勇軍進行曲了,震奮人心啊!”
第二天上午9點,葉凡到了縣政府述職。
先是到了衛縣長辦公室,一個戴著眼鏡的女秘書把葉凡放進了辦公室。
衛初婧桌上堆著一堆的東西,她正批閱著什麼。葉凡站門口她好像沒看見似的不理他照樣子閱著。
“裝!你就裝吧!”葉凡心裡冷哼道,乾脆走近了一些,直愣愣的像個二愣子一樣站在了衛初婧的面前。
不過她還是沒理人,彷彿睜眼瞎子,估計是想讓葉凡同志罰罰站。
或者說練練他的耐性,半個小時過去了,葉凡像一標竿立在衛初婧面前,那女人也裝得真狠,看來不把桌上那一疊檔案看完是不會待見葉凡的。
半個小時後,葉凡有些生氣了。雙眼開始直愣愣的直往衛初婧的衣領順著滑到了那深窩子乳溝裡。
因為辦公室裡開著空調,所以衛初婧連外套都沒穿,就穿了一件小敞領的內襯衣外罩一件馬褂式毛衣,使得胸脯前是那是曲線分明,鼓凹明顯。
葉凡又是站著的,這樣子一來一雙色眼在那乳溝子裡滑來滑去的。而且葉凡故意這樣子做的,所以色相分明。就差把眼珠子取下來直接安裝在衛初婧的胸脯上了。
衛初婧估計也是感覺到了某狼那異樣的色光,臉上居然漸漸的泛出了一些紅絲樣的桃紅來。幾分鐘過後,衛初婧終於忍受不住葉凡的非禮眼光了。
抬起頭冷冷的哼道:“嗯,是葉局長到了,坐吧!”
“謝謝!”葉凡說了兩個字小心的坐在了對面的轉椅子上。
“我知道你有委屈,覺得自己功勞不小,本事不小,能量不小,可是最後沒得到應該得到的東西。”衛初婧像拉家常一樣淡淡說道。
“不敢!我認為這樣子也挺好的。我服從組織的安排,一顆紅心向著黨。我願意作一顆螺絲釘,組織需要我到什麼地方就去什麼地方。”
葉凡隨口答著,一點受了委屈的樣子都沒有,一臉的淡然,淡定得很,好像很感謝衛縣長等人撤了他的職,讓他好生休息一番。
心裡哼道:“知道了還說出來,知道了為什麼還要捋我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