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嘀咕道:“你兩人神神叨叨的嘀咕了半天,什麼三包二包的,什麼意思?難道這煙裡有包著鈔票不成?不會是有金葉子藏裡面吧?”
趙柄健嘀咕著猛抽了一口,突然人也呆了,酒意被風一吹也減輕了不少,趕緊觀察起手中的煙業。
恍然大悟,罵道:“好你兩個小子,欺負你們趙哥是土疙瘩是不是?小葉子,給我說清楚,這煙怎麼回事?”
“沒……沒什麼……一人軍隊朋友送的,好像是聽說是上面的。”葉凡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笑道。
“特供!”趙柄健小聲嘀咕道。
“嗯!可能是。”葉凡神秘一笑。
“哈哈哈……這三包是趙哥我的啦,老馬,別跟趙哥爭啊。”趙柄健狂笑不已,害得那幾個去廁所的妹妹一直往這邊瞧,還以為遇上一酒瘋子了。
“趙哥,這可是兄弟我先訂了的,剛才我那兩包可是分走了一包,只剩下一包了。你得分我二包,剩下一包給你怎麼樣?”馬鐵林心裡一涼,臉上爬滿了黑線,知道這三包煙估計得黃了
“老馬你敢說出來,算了,給你一包就是了,小氣。”趙柄健扔了一包給馬鐵林業樂得不行了,眼睛又盯向了葉凡的皮包,哼道:“還有幾包,全拿出來。別跟你趙哥打馬虎眼,哼!”
“就……剩下三包了,我還得去縣裡辦事,想討點錢明後天局裡要開展活動。”葉凡躲了想閃人。
“拿來!”馬鐵林和趙柄健同時伸出了手掌,“要錢還不容易,老馬,一包二千塊怎麼樣?”趙柄健笑道。
“算啦,錢我不要了。咱們還談錢就俗氣了,這裡剩三包咱們三人一人一包了,總得留一包給兄弟我辦事。”
葉凡呲牙咧嘴的笑著,肉痛的掏了出來又給每人分了一包。看了看袋那空袋子趕緊把那一包給塞進了褲子口袋裡,不然兩匹狼在旁一搶就沒了。
“算啦,放過你了。老馬,給葉兄弟的錢可不能少拔,我說過一包就是二千塊,剛才咱們共拿了幾包,你算算。”趙柄健可是不遺餘力為葉凡拉錢。
“沒問題,葉局長,下午你叫出納來領,給一萬五,這是極限了。咱們魚陽財政吃緊,特別是年關了,更是亂,這個你也是知道的。”馬鐵林局長很爽快的答應了,剛好遇上謝老闆來敬酒,嘴裡說道:“給葉局長這個包間再加四個好菜,晚上這桌算我帳上。”
“分煙呢?見者可得有份頭的。”突然身後冒出一個低沉聲音來,把三位正分煙的同志給嚇了一跳,側轉臉一瞧,發現政法委書記王昌然正微笑著盯著那幾包香菸。
原來王昌然也在最角落那個雅間吃飯,這一出來準備先小解一下,卻發現另一個角落裡三個人正鬼鬼崇崇的幹著什麼。
作為原公安局長這點警覺性還是在的,心道是不是遇上什麼壞分子想在酒樓小偷小摸的。
他孃的,老子十幾年沒抓過小偷了,這次如果能抓幾個小偷玩玩也很有成就感的,就當是回顧過去在鄉下派出的的日子了。
這麼一想,王書記小心的走了過來,身手還是很敏捷的,隨勢就閃進了角落處,利用一堆壘起的空酒箱子作掩護,所以葉凡三人倒沒發現還有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正盯得緊。
後來才發現是趙柄健正和縣裡的財神爺跟葉凡三人正在分煙,頓時就來了興致,覺得怎麼這般奇怪,幾包中華有什麼好分的?
趙柄健作為副縣長,曾經的財神爺那中華估計都快收得成堆了,另一個馬鐵林是現在的財神爺,難道還缺中華抽不成?那些鄉鎮一二把手上來哪個不是兜裡得揣上一包中華什麼的。
後為越聽覺得越玄乎,葉凡跟馬局長盡打著啞謎……“王書記,是你啊,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市裡國安的同志到了,剛才葉凡同志說得到了幾包中華,所以臨時頭分給我們幾包抽抽。”趙柄健儘量低調,把這中華當然講成了普通的中華了。
“噢!不就幾包中華,搞得如此神秘。算啦,我正缺煙抽,這幾包中華我先留下了,小葉,你再去買幾步給趙縣長和馬局長。”王昌然也是隨意的說著手伸向了幾包中華。
心道:“幾個小子還敢唬弄我老人家,哼!老人家過的橋比你們走的路還要多的。”
“王……王書記……這個……那個……”趙柄健可是有些傻眼了,可又不好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