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濤一臉嚴肅,轉頭對一個警察喊道:“得志,你下去陪同張副科長一起處理一下。要注意以保護婦女兒童的利益為重。
國務院三令五申要保護婦女兒童的權益,有些人不是公然忘法,藐視法律的尊嚴。
對於那種擾亂社會治安,公然調戲婦女的狂徒決不能姑息,一定要重懲,重懲知道不,不然怎麼體現我縣公安局的威懾力,要讓一方百姓有一個安寧的環境……”
當然,周小濤嘴裡的張勝科長並不是真正的副科級幹部,而只不過是一副股級幹部。
就拿周小濤來說,他是治安科的科長,其實他也不是一副科級幹部,只不過是享受副主任科員待遇罷了。
縣公安局裡的治安科實際上相當於鄉鎮裡一個股辦一樣的檔次,跟趙鐵海這個派出所所長同級別的。
不過現在趙鐵海已經是黨委委員了,比周小濤還有話語權的。所以周小源不過一正宗的正股級幹部罷了。只是名頭好聽,科長科長的。
不過周小濤因為有他老子周長河撐著,所以在局裡也是一大腕,絲毫不輸給那幾個副局長的。這是因為大家都怕他,惹不起他背後人,典型的狐假虎威事例。
“是科長,堅決執行命令,保一方平安,特別是婦女兒童的利益是我們公安警察的神聖職責。”陳得志心領神會,跟著周小濤混了不少日子了,也有些異外今天的周科長怎麼那般的正義了起來。
心裡咕嚕道,以前你自己不是專門禍害婦女的殺手,現在話講得如此的冠冕堂皇。領導啊,這就是領導藝術。自己可以肆無忌憚的去調戲甚至糟塌人家良家婦女,輪到別人時就要嚴懲不待了,這就是現實。
典型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讓百姓點燈嘛!
“姓名?”張副科長一臉威嚴的跟周小濤派來的陳得志坐在辦公桌前。
“葉凡。”葉凡淡然而答。
“年齡?”張勝問。
“19。”葉凡答。
“性別?”張勝問。
“不是女的。”葉凡心裡有些許怒氣要發了,口氣也重了一些。
“給我老實點!”一旁坐著的那個協助人員陳得志輕吼道。
“為什麼擋人家玉姑娘的車,最後造成交通堵塞,差點還出了事故?”張勝一臉正經,根本就不想了解事實怎麼樣,先就打下了一耙子來,把屎盆子往葉凡頭上硬是扣了上去。
“你這說的什麼話,什麼叫擋人家車子還出事故?是這位姓玉的姑娘車速太快急轉彎,差點撞了人家水果攤的那位大媽,我當時也在一旁,隨便拉了一把,兩人都差點被車子撞死了。
你們看看,我這褲子都快成兩片了,腳也刮傷了,手機也壞了。我是受害者,不是你嘴裡的犯人。”葉凡火了,心道:“媽的!這二個公安有些怪,明顯的有偏向玉家一方的苗頭
。把老子當人犯審問了,怎麼不問一旁那玉小姐去。”
“胡說,就是他跳出來擋車子還弄得我急剎車,所以差點還撞了人,後來這人還耍牛氓,動手……動手……”玉嬌龍在一旁說道,臉上掛著一幅受了汙辱的楚楚可憐樣子,真是我見猶憐。
心道:“敢抓本姑娘胸脯,今天不賴死你我就不姓玉。”
其實玉嬌龍人雖說有些傲狂,但心地還是挺善良的。不過今天被葉凡無意中抓了胸脯,那ru房到現在還有些隱隱發麻發酥的。
那個地方自從懂事以來她可是從沒讓人抓過,小心的保護著的。今天大庭廣眾之下出瞭如此大丑,玉嬌龍那氣真是全憋心底裡了。恨得咬牙切齒的,決心跟這小子死槓了。
不把他整進局子決不罷休,就是整進了局子還不能解氣,這處女峰被人抓了也補不回來了。
以著自己的性子就是斬斷他那隻狼爪子才對,不過這種惡毒想法只是在心頭一閃而過,並沒糾結著。
畢竟玉姑娘不是什麼惡魔女人,心本善良,所以盡呆在一旁氣鼓鼓的生著悶氣。
“哼!還耍牛氓,小子,老實交待清楚你怎麼耍牛氓的。具體過程在詳細交待清楚,翻天了,在魚陽城關光天化日之下耍牛氓,無法無天了。”
治安科的副科長陳得志‘叭嚓’一拍桌子,十分威嚴的吼道,他想到了周小濤科長的交待,看來是要整這小子了。
其實陳得志猜也能猜出來,在魚陽這旮旯地盤上誰敢去調戲玉小姐,那不是找死。要是給靠山虎玉世雄知道有人調戲他的妹子,那還不拔了此人人皮。
沒有誰敢如此不開眼的,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