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要吃飯,咱們要過年,憑什麼你要阻止,我們要見衛縣長。”人群裡開始有些燥動不安了,慢慢的向著黃海平強逼了過去。
“想幹什麼?他可是黃鎮長,誰再鬧事就抓起來。”這時胡德亮拿著一雙手銬,叮噹一聲在手中撞了撞,晃了晃,發出刺耳的聲音來,當然是在以勢壓人。
“派出所就能隨便抓人啦?我們又沒犯法,我們只是要回自己的工資,這事拿到天下去都說得開,憑什麼要抓我們。大夥兒說是不是?咱們聽葉鎮長的”
這時一個老工人大喊道。
“好了!大家安靜的領錢吧!這事我葉凡負全責,黃鎮長你可以這樣子跟衛縣長回話。”葉凡雙手一按,大聲喊道,轉頭對胡德亮哼道:“你兇什麼,工人兄弟和政府同事不是階級敵人,他們跟你一樣,難道你們派出所的同志就不要領工資啦。哼!退下!”
聽葉凡那麼一哼,胡德亮那臉頓時成了豬肝。掃了掃黃海平,見他沒動靜。他也不敢先走了,倒是後面的幹警全都去排隊領工資和福利紅包了。
“哼!鎮政府工作人員聽著,我是黃海平鎮長。我以林泉鎮鎮政府的明義傳達衛縣長親自下達的指示。
衛縣長指示:你們的工資是應該補發的,不過要按正常程式走。今天鎮政府還沒決定如何補發,估計明後天就會討論這事兒。
所以我希望全體鎮政府工作人員都能聽從衛縣長的指示,聽黨的話,服從組織的安排
如果誰還要繼續一意孤行要領取的話,以後有什麼事你們自己先得想好了。”
黃海平這話說得軟噠噠的,不過言詞裡面隱晦的威脅很是明顯,是個人都能聽說出來。
聽他這麼一喊,許多膽小的政府工作人員已經停住了領錢的腳步,甚至有一部分已經領了錢的工作人員又湊到了段海等人面前,畏畏縮縮的要求把錢退回去。
當然,紙廠的工人不是直屬鎮政府的,他們倒是不怕,有錢領了誰還願意再退回去,那邊一塊倒沒受影響。
見自己的話起到了一定的震懾作用,黃海平臉上微笑的看著葉凡,心道:“怎麼樣?你這一個過氣的鎮長有屁用。老子一句話下去大家都不敢領錢了。領了錢還得乖乖的退回去,這就是權力,沒權誰聽你的。”
“呵呵呵……各位同事聽好了。我再次申明,我還有一個小時的鎮長當。我這是在執行一個鎮長的權利,我是在完成承諾。
說句實話,這個工資本來就是你們應該拿的,你們拿回自己應該拿的難道還會犯罪違法受處份嗎?
我相信黨和政府都不會這樣子做的,國家是有法度的。不是某個人一句話就能定了的事。
想想吧,過了這村就沒那店了,我已經完成了自己當初的承諾,你們願不願領是你們自己的事,以後別在背後議論什麼就是了。”
葉凡淡淡一笑,心平氣和的把話講完了。
“對呀!我們是拿回自己應該領的工資,這難道也違法了。不管了,格老子的,如果誰連這點權利都不給我的話老子就拚了。”
一個無權無勢,快退休了的老幹部憤然的罵了幾句,走到了段海面前繼續領工資了。
一邊數著錢一邊嘴裡嘀咕道:“還是領到手了才叫錢啊,如果後面一時沒錢補發的話這年怎麼過。”
“對!領工資去。”又有一夥人被鼓燥了起來,去領了錢。不過最後也有近三成的鎮政府幹部們沒敢去領錢。
這些人一般來說都是有一職在身的,也不再乎這幾百塊錢,他們一般來說都有一些後手,一年撈個幾千塊應該是有的。
沒必要為了這幾百塊錢去得罪了新上任的黃鎮長,還外帶一個衛縣長。
“好!你就發吧!”黃海平氣得一甩臉子噠噠噠走了。
10半前葉凡終於跟黃海平移交好了政府工作,而那箱子錢也發完了。政府工作人員加上紙廠工人,總計補發工資加紅包約70萬塊。
剩下的30萬塊葉凡笑道:“黃鎮長,衛縣長要求我收回退街的錢,我看那錢都在一些困難戶手裡,是很難收回了,說句實話,我也不忍心收加。
而且對於收回那筆款子我也是堅決反對的,這個有百害而無一利。
聽說還有30萬退街款子還沒收回來,這剩下的30萬就抵那30萬退街款子了。我的任務已經完成,麻煩黃鎮長有空時隨帶著給衛縣長彙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