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下就是了。
墓建得好的往往是那些富人和當官的,一塊僅僅十來平方的墓地動輒都是上萬,甚至有的幾十萬上百萬都能塞入墓中去。
特別是當官的人家更是信這個。當然是希望老祖宗在天之靈能保佑自己官越作越大,錢越撈越多好了。而且撈了錢有祖宗保佑還不會東窗事發更好。
所以一遇上國家要禁墓等檔案下發,當官的首先就知道了,因為他們是政策的執行者嘛!等到市裡省裡有人來檢查時就會找人搞來樹枝把墓給蓋了。”
關於挖墓一般人的時間都在晚上12點60分左右,這個時候放了炮先搶挖出一個墓地雛形來,第二天早上把就把甕子放入了墓洞中。
也有的人自家爺爺奶奶還沒死前就已經在山上挖好了墓地,先放入一個空甕子,以後等老人過逝後三年後撿出骨頭再來做墓。
其實這般子做法說白了就是勞民傷財,人死後直接火化了多幹淨省事。就這土法子還要一波三折,有時感覺還得把死人的骨肉分離掉,好像也有些慘。
不過當時風俗就是這樣子的,葉凡雖說覺得可笑可是面對這種從古時就傳下來的陋習,他即便是作為一鎮長也是無法憾動的。
農村有的人家窮得無錢治病,但祖宗的墓必須得修。當然是從保佑全家的份頭上去考慮的,誰家不這樣子做就會受到左鄰左舍的唾棄,所以即便有的人家沒錢也得打腫臉子胖子了
“葉鎮長,我有急事向你彙報。”鄭力文悄悄的湊近葉凡耳旁說道。一臉的焦急相,弄得葉凡心裡一格噔,心道難道又發生什麼事了?在這年關將近這事兒可別一拔接一拔的來。
聽了鄭力文的訊息葉凡心裡真沉到底了,一直擔心的問題終於出現了。
如果以前有李洪陽這個書記罩著也許還能拖一拖,這下子李洪陽調走了縣裡還有誰難為自己說話。
此刻葉凡才感覺到自己在魚陽縣委裡倒真沒一個能實心的幫得上忙的朋友,最近自己忙於林泉的事,基本上也沒時間去拜訪誰。
現在即便是趕回去估計也來不及了,而且找誰說話,估計都不頂什麼事。
找市裡的於建臣,可人家是公安口子的。管不了新任的縣委書記賈寶全。
曹萬年老哥的事最近還沒訊息,估計自己都忙得屁股不墊地了哪還有時間管自己那點破事,而且這個非常時期葉凡也不想去麻煩曹萬年。
“算啦,該來的終究會來。一個小時後把老支書送山上去後再趕回去吧。”葉凡心裡快速的思考了一陣子,努力讓自己恢復了靜,笑道:“力文,段海,既然來了一起吃了飯送完老支書再回去了。”
“那……鎮長,有些事太晚了可就來不及了。聽說今天早上就要召開常委會了。這個時候趕回去也可以早作準備的。”鄭力文失聲說道。
“算了,趕回去估計也只能知道一個結果了。現在都快11點了,常委會也該決定了什麼。不用擔心什麼,幹好自己的工作。”葉凡嘴裡這樣子說著,其實心底裡在翻著狂風怒潮,能平靜那才怪。
“鎮長,杜朋那小子在什麼地方,我找他去,看看能否幫助做點什麼?”
段海見葉凡態度堅決,也只好這樣子的,這時沒看見杜朋,還以為他在什麼地方忙碌著。
因為老支書快上山了,大家都在忙碌。黨政辦的副主任方倪妹都忙得上氣不接下氣了,跑上跑下去安排人手等等,所以段海也想過去幫點忙。
“杜朋,沒來龜嶺,你是不是燒糊塗了?”葉凡還以為段海一時心急記錯了。
“沒來?”鄭力文和段海同時失聲喊道。
“怎麼?”葉凡一看兩人神色隱隱猜到了一半,估計是兩人商量著叫杜朋來找自己,結果杜朋沒來,也沒通知他們。
如果真是這樣子的話,那估計黨政辦的王元成主任早就知曉訊息了。
估計是看縣委書記李洪陽調走了也許另做打算了。連帶著也支使著杜朋跟自己劃清界線,王元成可是一隻老狐狸,最會省時奪勢之人。
“昨天晚上,因為我們得到了訊息,知道縣裡人事大變動了。所以三人商量後杜朋說是先來這裡給你說一下縣裡的事。
當時我還拿了幾萬塊給他帶來,不過他說鎮裡的錢都去黨政辦的王元成那裡支取的,所以就沒拿我給他的錢直接找王主任去了。怎麼回事?不來也要通知一下我們,這個杜朋……”
鄭力文也知道壞事了,估計是杜朋打了退堂鼓,應該是他那個姑丈王元成主任聽說了關於葉鎮長要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