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與威脅、得意與順利等等等亦復如是。唯人本能的誤以為某種境遇就必須用某種固定不變的模式去應對。”
“其實並無此必然,而人誤以為有此必然。若有此必然,則樹上的蜘蛛不應能改變自我成為水中蜘蛛,野鳥不應當雌雄角色互換而延續。但蜘蛛能改變自我,從原來的以迴避來應對水,變成以技巧來應對水。在水中也能生存下去;野鳥也能改變自我,從男主動女被動以應對沼澤生活,變成以女主動南被能以應對沼澤生活。這就是‘造化’啊,所謂造化,並非外面另有一主宰者在操弄一切,而是我們本身就具有的變化能力。身體能改變構造模式以應對環境,心理能改變思維模式以應對事情。就是這自然界裡的一切差異、一切生滅,讓我明白了一個‘非必然’的道理。”
這樣似乎說得通,但又是怪怪的感覺,舍布恩想的腦袋都有些彆扭了:“嗯~~~~可是~~~可是~~~~”這下把對面瘦高的科洛加長老弄的不耐煩了:“看來你是沒有親眼見過,不知其中的奧妙。來,我馬上讓你見一次”言畢大手一把抓住人家的肩膀就往天上拉——原來他穿的那雙厚厚皮鞋也有‘飛翼鞋’的效果,能凌空奔行、去勢如風,‘呼~~~~’地一下就帶著舍布恩衝到了旁邊山坡上,指著下面一處說道:“看那是什麼?”
那是~~~一隻落在曲折林木和橫七豎八灌木之間的山鷹,看似毛色普通、無甚稀奇。但問題是——它在山林間飛跑著追老鼠一隻不用飛行捉老鼠,反而像山。雞一樣跑來跑去鑽山溝的山鷹看它步伐矯健而穩定,完全不像其他的鷹,落地就跟瘸了差不多。
拎著他的科洛加長老說道:“這隻山鷹的祖先其實就是普通的鷹,善飛而不能在地面賓士。奈何此地山林曲折、灌木縱橫,鼠兔竄行於其間,飛行捕捉會被樹枝硬草所阻。一些山鷹無法捕捉而離開了,可這種鷹的祖先卻留了下來,漸漸的後代的鷹爪彎的不厲害了,腳趾的活動範圍也變大,還有其他調整,於是就變成了現在這幅‘善鑽山溝’的樣子。”
他帶著有些目瞪口呆的舍布恩邊飛回去便說道:“山林沒有規定:你只能用飛來應對我。反之這些生存下來的鷹也沒有自我規定:我只能用飛去應對山林。所以成就了此番現象。譬如你遇阻礙,以煩躁應對。但你可曾想過,阻礙並未規定:你只能用煩躁應對我。而你事實上也具有不以煩躁應對阻礙的能力”
看到舍布恩只是‘啊~~喔~~~嗯~~~’的發出呆呆的聲音,他便高聲說道:“你還不明白???如果發現以煩躁應對阻礙,不但沒好處,反而會把局面弄得更糟,那就乾脆不用煩躁去應對阻礙”
而他們下方的東郃子則仰頭笑道:“你不用這麼急。他一時半會兒是很難以想明白的。這是人之常情,人只要習慣於把識神所生‘事物的相’當作事物本身,那就想不明白這個事兒。還要慢慢來啊。”
正說著他忽然注意到飄落下來的舍布恩有些與眾不同,便伸手打招呼道:“這位小哥你過來一下。”等人家一過來就抓住人家的一隻手,仔細摸了幾下後淡笑道:“哦~~~~是靈皮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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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人世間 第1093章奇妙鎧甲
第1093章奇妙鎧甲
靈皮又稱‘靈罩’是靈能者製作的一種特殊物質,能像薄光一樣貼在人體表面,為人體增加一些效果,比如提高護甲、增加靈敏、可以長出利爪尖刺等等,有的還能讓穿戴者變形。東郃子在寶石龍脈食人魔的國度裡也見過一些,與一般的法術戒指、手鐲什麼的功能相似,無甚奇特。
但這傢伙的靈皮則有些不同,雖一時間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但總覺得有些符篆的味道。可細究一下又不像。便抬頭問道:“你是靈能者?從哪裡學來的這種靈皮?和一般的靈皮很有些不同呢。”
這靈皮就是將來做‘靈能聖鎧’的基礎,機警的舍布恩當然要含糊其辭:“是我以前在外國時偶爾學來的,也就是比普通靈皮強一些,沒啥大不了的。”對方則一言說出了其中一個秘密:“我看卻有些不一樣,普通的靈皮與穿戴者並無深刻的聯絡。而你身上這靈皮卻與你有深刻的聯絡,怕是換第二個人穿就會效果大減吧。”
暗皺眉頭的舍布恩更加一律不定,一會兒想保守秘密,不願被外人知道自己的事情。一會兒又感覺這牧師果非常人,能一下就認出其中關鍵,說不定還能與自己探討探討‘靈能聖鎧’的事兒。正猶豫時,對方卻主動解圍了:“這兩天{無+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