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取義,疏漏頗多。所以要認認真真的另做一部《天演正論》,修訂後再給姥姥你過目。您要心急的話,平時也可以來看看。”
“呵呵呵呵~~”身材彪悍的姥姥高興的仰頭直笑,頭上那形似荊棘圍欄的碧綠寶冠更是流蕩起陣陣深紫的魔力波動之光:“的確有些等不及啊這些天諸位且安心住下,若需要什麼食宿安排請儘管吩咐。哈哈哈哈~~不過這幾日大家都只能呆在本地,不可外出遊蕩。尤其是附近的鎮子上不要=無=錯=小說 M。quLEdu。coM去——那裡有拉齊拉卡國王軍往來出沒,你們都是陌生人,被本地人盯上再保送給國王軍就麻煩啦。”
東郃子點頭道:“自當謹守。”便吩咐下手處的樂琳、格林姆、仙黛爾、海達爾等人吩咐道:“你們這些日子也收了心思研習各自的技藝,不要到處亂跑,免得給大家增添麻煩。否則我也要嚴懲”
下面的人雖各懷心思的暗自嘀咕,但也只能低頭答應,然後就邊吃著瓜果烤肉邊邊看著對面一隊隊美女的歌舞。你還別說,這些歌舞輕曼飛揚、衣帶如風,纖腰搖擺如柳,頗有古典歌舞的優美風格。那歌聲更如清脆的銀鈴隨風叮伶飛向,伴隨著雅緻的琴笛之聲,似清脆平原上的風景綿綿而至,彷彿回到了古代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田園風光——樸素的農夫們在高貴貴族的帶領下趕著肥美的牛羊邊走邊歌在翠綠綿綿的草地丘陵上,遙望四周廣闊而生機勃勃的茫茫綠野。
“唉~~”一聲長嘆在格林姆身邊輕輕響起,這是子爵夫人觸歌生情,頓時低頭暗自流下點滴淚水。於是旁邊的格林姆乘勢湊上前去,對著那粉嫩可人的漂亮耳朵和柔軟面頰吹著耳邊風:“說不定我們在東邊兒也能買到一處寧靜的田園呢。到時候就能住在優雅的莊園別墅裡,每天享受美好時光。”
這話很是含糊,裡面還有些另類意思,但接連受到命運壓抑的子爵夫人現在精神有些恍惚,竟沒注意到其中的暗示,反而被這‘美好前景’給迷住了,又有些自嘆自憐的說道:“唉~~可是東部蠻~~東部幾個國家也處在戰爭之中~~哪裡會有什麼安寧?住在那兒也是天天擔心罷了。唉~~”
格林姆的言語更加放肆起來,身子靠著身子,熱力互傳的咬耳低語道:“那就到別處沒有戰爭的國度去買幾個莊園。你是喜歡平原風光還是喜歡河邊田野?”這口熱氣吹的子爵夫人耳朵癢癢、臉上紅紅、心裡忽然開始撲通撲通直跳了,略微有些慌亂的答道:“我~~這~~”還好忽然闖入一身材高挑、服飾五彩美麗的淑女,大破了尷尬的局面。她快步走到身材魁梧如樵夫的黑袍姥姥身邊,低語道:“都已經來了,也準備好了。請姥姥您去用餐吧。”
五官粗狂但面容祥和的姥姥便起身向東郃子與在座客人們告辭:“老身有些病恙,需要去服些新鮮湯藥,諸位在這裡安心用餐即可。我們走。”旋即帶著廳中所有人,包括那些身子優雅的舞女們一起款步出門而去。
這些相貌甜美的女性纏著高壯的姥姥行走於原木塑造的古典長廊中,相她必恭必敬的彙報當前情況:“已經按照昨天的計劃把那個新加入的年輕法師隔離起來,安琪奧茜已經動聲去引。誘他了。其他法師都忙著顛鳳倒鸞,而且中毒漸漸加深。已是盤上的美餐,等著姥姥您去享用了。”
“哈哈哈哈~~”嗓音粗壯但又忽男忽女之聲的姥姥高興很,一邊踏著溫和的原木臺階拾級而下,一邊連聲說道:“做的好做的好不枉我苦心教導你們。希望那傻小子儘快上勾,僥倖遇上他這種新手,正好讓我們的計劃更方便實現。以後就沒這種機會了,所以你們也不要高興的太早,要加倍努力呀,偉大的西凡納斯神在注視著我們我們的家園也要依靠我們啊。唉~~”
他的腳即將踩到了堅土大地上,忽然停了一下,鄭重交待道:“我們的事情不要讓貴客們知道了。他們中有幾個腦子不靈光的娘們兒,一旦知道就可能對我們礙手礙腳,又成個**煩辦事的時候儘量避著他們。”當眾人回答:“是姥姥。”時,她踩到了堅實土地上,瞬間渾身一晃的化為一道粗粗的紫黑色柱狀或條狀事物‘唰’地鑽入地下而去。
此時,寬闊而古典的明朗大廳內依然是一片寂靜,早已察覺異狀的眾人不知如何開口。
打破寂靜的是仙黛爾,她噌地立起身子急急說道:“這個姥姥有點怪她到底是什麼人?您還說過她不是人,那她究竟是什麼?這裡的其他的女人又是什麼?為何看不到一個男人?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誰的莊園?”東郃子只是不鹹不淡的笑了笑,掃了一眼格林姆:“你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