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胖商人顧不得什麼禮節,徑自‘咚’地一下撞破旁邊樓房的窗戶,衝到別人家裡去了——自己速度不如他,只有藉助曲折的房屋、走廊拖拖時間,待我發動~~
‘砰’的牆壁爆裂、沙石橫飛,陣陣煙塵中一個強健飛速的身形宛如恐怖的人形恐龍硬生生撞入了房屋,不但驚的屋主恐懼大叫,更驚的富商法術被打斷,眼睜睜看著對方那沉沉一擊肉拳似飛射的啞鈴砸頭而來
‘砰’地一下拳砸青石牆壁,富商險險躲過爆頭之危,但卻看到青石牆壁上留下一個深深的拳頭凹痕彷彿打的不是堅固青石,而是泥巴一般頓時駭的他驟然驚叫:“是沃倫索拉派你來殺我們立威的?你們鋼心流來到此地就是為了這些任務?”
回答他的則是對方青凜凜、犀利利的裂空一劍,還有清脆的天靈蓋裂開聲
“鐵手印?”剛剛開完會的總督大人驟然得到這個現場調查報告,頓時心裡直打鼓:“那些法師們到底在搞什麼啊?老子這裡的事情已經是一大堆了,他們還相互派殺手行刺對方。想煩死我啊你們說,現在該怎麼般?把鋼心流的人抓起來?”
“抓不得”康業斯的上司立刻反對道:“鋼心流是沃倫索拉法師一派請來的,抓了他們就是打了這些法師的臉啊。而沃倫索拉法師不但法師高超,而且在軍中和大量的奧術尖兵交好。現在戰事緊急,國王都要讓著他們幾分吶。所以此事就是沃倫索拉法師一派和構裝體法師一派的內部矛盾,咱們不宜插手當然放任不管也不行,乾脆就請培羅教會的戈爾德大主教儘早過來,讓他鎮鎮局面。如果鎮不住,也可請他出手得罪人去。咱們就不要插手啦。”
一身華麗金銀衣飾的總督大人卻臉上陰沉沉的,忍不住搖頭道:“但是~~培羅教會的人一來~~咱們的稅收計劃能按時完成??”這是個赤。果。果的問題,問的會議桌旁一圈大小領導們臉色凝重。是啊,現在正是要抓緊稅收的關鍵時刻,以往都是‘靈活辦事’的。但代表公義的培羅教會的傳奇主教一到,還好意思‘靈活’嗎?萬一被他抓住了怎麼辦?總督大人都難辦啊但真要照章辦事的話,這次的稅收任務可就難得完成咯。到時候偉大的太陽王一發火,總督大人一發飆,大家可都要難受啦。
面面相覷之際,對面的總督大人半笑不笑的淡淡發話了:“乾脆,就不靈活了——這次就得照章辦事只不過先把事情辦到那些富戶頭上,給我認認真真查他們的稅,不許遺漏、不許走過場”
會議桌旁的一圈頭頭們都面露難色——你想借助培羅教會的力量收富戶的稅?你小子拿了錢給國王,升官兒拍屁股閃人了,留下咱們繼續呆在這裡受別人白眼?真是‘好主意’啊狗※%#¥,這次可怎麼辦吶
本地的官吏、本地的富戶,都是熟門熟戶的,平時往來稱兄道弟者眾多、金銀交流者日增,誰好意思動手啊?真對這些盤根錯節的地頭蛇們動了手,今後出門被人捅的話,就不算冤枉了。而且被捅的是咱們,你這個總督早已經跑到太陽王身邊,在重重保護下過好日子了吧。
心中不平的各部門官吏們都不發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等著某個傻子出口答應,自己好跟著含糊過去。結果等來的只有金衣銀縷高貴總督的堅定結論:“好了就這麼定了各位要保持高等的政治敏銳性和責任感,不討價還價、不等靠觀望,要積極主動,不折不扣的完成這次的任務”
“而且我們相信你一定能完成這次的任務。”金光處處、白豪朦朧的華麗培羅神廟內,身穿金紋衣衫、紅寶石點綴的尊貴主教大人正在對旁邊的鎧甲戰鬥牧師嘮叨:“城裡的牧師和聖武士們還是缺乏經驗,一直沒預言到對方的來歷和動向。還是需要你這樣經驗豐富的人參與。那些人受你全權調遣,除我之外,任何人都不得干涉。唉~~能在戈爾德大人到來之前結束這案子。四天連死四個富豪,兇手卻一直下落不明,形勢很糟糕啊。”
一身金鎧的戰鬥牧師不冷不熱的沉著臉反問道:“死掉的三個傢伙都是什麼礦主吧?是不是也販賣過人口?勾結過幫會?奴役過山民?都是違法亂紀的該殺之人吧。”神色有些尷尬的主教只得擰著眉毛答道:“殺也是要經過律法審判之後再殺,怎能任由其他人胡來?這樣幹,置國王的威嚴於何地?置培羅神的權柄於何地?”
旁邊的戰鬥牧師看著不遠處虔誠伏拜光輝萬丈太陽神頭像的普通民眾,有些嗤笑的答道:“國王的威嚴我不知道,但培羅神的權柄早就被‘這是個政治問題’壓的不能翻身了吧?就算把那幾個富商抓起來,最後也會被總督大人一句:‘這是個政治問題’給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