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不但把國家的禁止的東西往東部山野走私,也從東部山野走私來一些好東西,比如:山丘矮人特製的塑石術魔棒,質量好、價格便宜,比本地法師製作的那些普通魔棒好的多
而座在他對面的西哈沃非常高興,這也是他第一次和人做買賣。因此他緊張的手心直流汗,連說話都有些微微顫抖:“您可真會討價還價,這麼低的價位咱們可賣不起。您也知道現在邊境上查咱們這買賣,查的相當緊。一不小心就要掉腦袋了,咱們的壓力也很大啊。除非您購買的數量能增加三倍,我就跟我們頭領說說,看他同不同意降價。”
看來第一次工程是賺不到錢了,庫德林有些心煩的喝著烈酒說道:“那乾脆叫你們頭領出來,我直接跟他談”言語口氣很衝,彷彿自己已經是個頭子了。因此對面的西哈沃心中暗自鄙視,口中微笑連連:“我們的頭領去和朋友淡生意去了,說不定今天。明天都不回來。您可以過兩天再來看看。不過~~這次我們的買賣很好,只怕過兩天後就會賣出去。那就要您再等幾個月了。”
幾個月?庫德林沒那個時間等待:再過幾天就要開工了,等你們回來早就黃。了湯焦慮的皺眉思考一陣後,終於忍不住一拍桌子:“好,就按你說得價格,這批‘塑石術’魔棒我全買了。”對面的西哈沃異常高興的接下了這筆生意,送客人出門時還揮手相送道:“您慢走,這次真是很不巧,他出門喝酒去了。下次您再來,他一定與您喝個痛快”
但事實上黃鬍子根本沒喝酒——他選擇在一處豪華的大歌劇院裡和自己的富商朋友接頭,一邊在紅幔金紋的貴氣包廂中聽著嘹亮的歌唱一邊同身旁的朋友小聲交談:“你就不能早點兒把那批魔法物品弄來嗎?東邊的買家已經等的急了萬一他們找上別人,那咱們就可能斷了一條財路哦。”
他身旁的肥胖富商有些緊張的低聲嘮叨:“我比你還急啊我那幾個礦正需要運轉資金呢。哪會不要錢?只是最近風聲很緊吶你難道沒聽說?國王在東邊打了敗仗,現在已經在調查走私魔法物品到東部荒野幾個小王國的事情了。那批貨物也是調查的物件,需要擱置幾周才能安全運來。你急個啥,我壓力比你還大”
黃鬍子淡笑道:“你大個啥喲。實在不行就直接去找總督大人,他一出面,什麼事兒都解決了。反正你的生意都在他的地盤上,都有他罩著嘛。哪裡像我們這些在外跑腿的,拎著腦袋走江湖,每天的壓力比你大多啦”
對面肥胖的商人不耐的揮了揮手:“你想的太簡單了。這次不是一般的調查,是國王陛下的親信在四處調查,萬一出了茬子,連總督大人也擔待不起你看著吧,過兩天咱們這省城就可能有些動靜了反正你要靜等些時日,熬過最近的風聲再說。你又不差那幾個錢。”
黃鬍子無奈的笑了笑:“那我乾脆提前帶隊走人得了,我是行商啊,是等不起的。多住一天就多花成百的金幣再說賺的錢大半都被總督大人拿走了,他到處揮霍、四下儲蓄財物,就剩下幾個字兒給咱們喝湯罷了。尤其是這兩年盤剝咱們盤剝的特別厲害,真懷疑他兒子是個蠢蛋,花了大把大把的錢卻學不會高等奧術,一個勁兒的抽咱們的血。唉~~內抽外壓,今後的日子不好過,壓力大啊~~不談這些鳥事了,你儘快給我答覆,我好及時調整出行計劃。”
對面肥胖的商人失聲笑道:“你也有悲觀的時候啊,你不是一直說自己好運在身,必將大富大貴嗎?現在就放棄美夢了?”這邊的黃鬍子用笑容沖淡自己的煩惱:“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你少管我,還是聽你的歌、想想你自己的貨物吧。”
但富商朋友卻懶得想那些煩心的事兒,只把心思放在了人影往來、衣著絢麗華美的歌劇上面,直到出了劇院,坐上自己的馬車‘噠噠噠~~’地往回走,他還在車內哼哼著歌劇的調子,在外邊幽幽黑夜和寂靜街道小巷的冷清陪伴下,享受難得的獨自安寧。
多麼安靜的夜晚、多麼清脆的馬蹄聲,彷彿世間只有這些簡簡單單的東西,再也沒有其他煩心的事兒。沒有傷腦筋的談判、沒有長篇大論的拐彎合同、沒有往來迎送的張張面孔、沒有呼來呵去的重重不順,什麼破玩意兒都沒有就像回到了幾十年前,自己小時候安靜躺在柔和****上,享受一個人的獨自夜晚,平淡而放鬆,安寧而自得其樂,只有口中起伏的小調、外邊靜靜的夜色陪伴自己~~
還有~~一串急促的馬蹄聲~~“啊”慘叫如利劍惡狠狠刺破了一切安寧柔和,驚的商人一躍而起,一邊摸自己的傳送戒指一邊慌亂問外邊保鏢道:“什麼事兒?是刺客嗎?”